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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無聲無息的緩緩流走,只有暖陽,只有暖肚的早餐,還有暖男伺候。
好吧,這大概是這一天一宿,唯一讓她感到舒心的事了。
雖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雄性動物向雌性動物示好喂食,只可能是因為一件事,可是這是大自然的法則,雌性動物在這個時候有權(quán)享有太后一樣的頂級待遇。
——
早午飯后,隋心又沉進被窩里。
鐘銘沒有阻止她,她需要靠睡眠補充體力,他轉(zhuǎn)而拿起吹風(fēng)機,調(diào)到低檔的熱風(fēng),幫她吹干了發(fā)。
隋心就在那頭皮被溫暖包裹住的舒適中,合上沉重的眼皮。
一覺好夢。
醒來時,已經(jīng)是黃昏。
冬日的黃昏十分短暫,冷冷的,像是水打翻在艷色的畫布上,沖潰了色澤。
隋心從更衣室中挑出一件相對比較厚的棉質(zhì)襯衫穿在身上,下面穿著鐘銘的休閑褲,將褲腿挽了上去。
她的衣服已經(jīng)皺巴巴的不能穿了,可是一想到要穿成這樣走到對門去找自己的衣服,很有可能會被于斯容撞見揶揄兩句,就頓覺一陣懊惱。
走出臥室,聞到食物的香味,開放式廚房里立著那道高大的身影,雖然穿著家居服,她腦海中卻依然清晰的記得,那寬厚的肩,收窄的腰,向上翹起線條優(yōu)雅性感的臀。
聽到動靜時,鐘銘扭過頭,頸上繃緊的線條,連著鎖骨。
“醒了?正好趕上吃飯。”
隋心已經(jīng)坐上高腳凳,托著腮看他。
鐘銘揚了揚眉:“怎么?”
“你沒刮胡子?”
見他緩緩摸過下巴,她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我?guī)湍愎巍!?
——
大概是出于禮尚往來的心態(tài),鐘銘伺候她用餐,她給他清理下巴,否則受虐的還是她,前一晚他的下巴蹭過的地方,又疼又癢。
按照鐘銘的步驟,隋心先將毛巾浸熱水中,襯著熱氣沒有散,將它敷在長出胡渣的位置。
她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胡子都如此粗壯,像是一根根小倒刺,指尖摸上去像是摸上一層砂紙。就是這層砂紙,昨晚折磨得她痛并快樂著。
熱毛巾敷了一會兒,等那些胡渣一根根軟化了,又從剃須用的瓶子里擠出厚厚的一層泡沫,均勻地涂上去。
乍一看,有些像圣誕老人,但那溫柔和煦的目光里,透出的意味和暗示,卻絕對不是圣誕老人會做的。
鐘銘坐在浴缸邊,下巴微仰。
隋心拿著很古樸的剃須刀,并非電動的那種。
聽說這種剃刀剃的最干凈,也最考驗手藝。
沿著肌理線條,她的手很穩(wěn),拿著它緩緩劃過一道寬寬的軌跡,露出光潔的皮膚,像極了用鏟雪車在雪地中鏟出的痕跡。
一道又一道的軌跡,直到整張臉都干凈如初,只殘留了點泡沫在邊角。
隋心這才抬眼,發(fā)現(xiàn)那雙黑眸正定定望著她,深沉的。
那勾起的薄唇,揚起性感的弧度。
她頓覺有些口干舌燥,呼出一口氣,手中的剃須刀不知何時掉在地上,“啪啦”一聲,卻無人理會。
那雙大手,已經(jīng)順延而上,握住她的腰帶進懷里,結(jié)實有力的雙腿一夾,熱乎乎的吻堵了上來,竄入鼻息的是剃須泡沫的淡淡薄荷味。
靈活矯捷的舌尖在她口中翻攪著,她的腦子漸漸又開始不好使了,熱氣向上熏著。
她的雙手就撐在那片起伏健碩的胸膛上,那溫度幾乎燙傷了指尖。
直到他的手順著寬大的襯衫下擺溜了進去,暢通無阻的劃過光裸的背脊,還用指腹描繪著那道溝,勾起一陣陣戰(zhàn)栗。
她呻|吟出聲,被他吞了下去。
那手指越發(fā)得寸進尺,順著那道溝向下,很快陷入更深的那道,長驅(qū)直入。
她一下子繃緊。
那熱吻微微錯開,那雙眸子幾乎要將人溺死:“別夾這么緊,我的手動不了了。”
她揪住他身上的緊身t恤,繞著手指,絞著。
“我餓了。”她的聲音幾不可聞。
他的眸子暗了:“我正在喂你。”
響應(yīng)他的是驀然發(fā)出的一聲“咕嚕”,他身體僵住,眸中閃過詫異。
低嘆一聲,他抽了手。
“走吧,先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