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姍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似乎還養了一只貓,是一只成年的英國短毛貓。
盡管那只貓不經常出現,卻每天中午固定出現在窗邊,懶洋洋的臥在太陽能照到的那片溫暖中,沉靜安詳。
這位陳先生的作息時間很不規律,工作很忙,私生活很單一,起碼對面從未聽到過女人的調笑聲,也許真如于斯容所說,他是彎的。
他似乎很注重*,人在屋里,一定掛上窗簾,出門前又拉開。
但盡管如此,隋心卻從未見到過陳先生的樣貌,只是隱約記得那天在見到工作人員掛西裝時,目測那些衣服的尺寸,他應該是個身材高大精壯的男人。
隋心已經忘了從哪里看到過這樣的定論,養貓的單身男人,十有□□都是彎的。
——
鐘銘踏進新屋的第一天,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套間里的家具和擺設已經按照他的要求一應俱全,安之若素的待在它們應該待的地方。
他沒有開燈,靜靜地坐在客廳中,隱于黑暗中的那雙眸子,正定定望向斜對面。
那扇窗戶里,坐著一道倩影,那身軀仿佛沒長骨頭一樣,軟軟的靠著沙發扶手,只穿了一條短褲的下半身,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
她的頭發長長了,快要到腰部了,被她高高梳起,垂落一些碎發掉在耳邊,拂過鎖骨。
那雙手正捧著一張設計圖,神色糾結,眉宇輕蹙,時不時咬一下嘴角。胸前的低領針織衫,正柔順的服帖著那片起伏,隨著呼吸的節奏輕緩浮動。
黑暗中,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道影子。
“蹭”的一下,矯健的竄上了沙發。
是一只英國短毛貓,當年鐘銘救下的那只,如今已經長大了。
它性格乖順,平日不愛叫,不撓家具,但是能吃能睡,喜歡粘人。
聽到鐘銘回來的動靜,它就結束了一天的睡眠,湊了過來,緩緩偎進那副寬大的懷抱里。
微微抬手時,粗糲的指腹緩緩劃過它的下巴。
直勾勾望向彼端的那雙黑眸卻漸漸瞇起,記憶深處似乎有某些事被喚醒,比如那如奶油般的觸感,仿佛要將手指吸進去。
晚上睡覺時,鐘銘點起一盞小燈,兩邊的窗簾嚴絲合縫的聚攏在一起。
這一年多來,他的恐黑焦慮癥似乎沒有被藥物有效地控制,反而有越發嚴重的趨勢,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從知道要搬進這所房子里,已經有三四天不曾發作。
但愿今晚,也能平靜度過。
——
知道他的小姑娘廚藝見長,鐘銘一直想嘗嘗。
他一向沒什么口腹欲,過了飯點忘了進食是常有的事,否則也不會落下胃病。
之所以寫下那張紙條,純屬是因為好奇。
入住后的第六天晚上,他一如既往地坐在客廳里,一手抄著小家伙,一手撐著頭,望著彼端那扇窗戶里的纖細身影。
她依然穿著短褲,上身是一件寬大的t恤衫,領口很寬,從右肩滑下,露出一片雪白,下擺隨著她的走動撩著那片肌膚,牢牢地蓋住了下半身的小短褲,引人遐思。
她正在和客廳相連的開放式廚房里忙活,雙手戴著烹飪手套,從烤箱里端出一盤鼓鼓的面包。
然后,她好像有些心急的要掰開一個,燙了一下手,連忙去抓耳朵。
過了片刻,又去撕,終于撕下來一塊。
又急忙的放進嘴里,燙的跳腳。
但是看那表情,似乎很好吃。
鐘銘忽然覺得有些餓了。
——
接下來那幾天,他用打印出來的紙條和對門交流,進展似乎很順利,雖然從于斯容的口中得知,他的小姑娘是極度排斥這件事的。
鐘銘有一絲高興,起碼她還有底線和堅持,不會隨便答應給陌生男人做飯。
但鐘銘又有一絲不悅,就算有底線有堅持,還不是架不住于斯容的軟磨硬泡……
然而可喜的是,從那天開始,鐘銘已經有一個禮拜不曾碰過胃藥了。
可憂的是,他的胃已經養叼了,已經從一日兩餐發展到一日三餐,飯后甜點,甚至到這幾天,聽說他的小姑娘已經為入秋天亮,而漸漸學會了煲湯。
那雞湯香味撲鼻,他緩緩湊到嘴邊抿了一口,小家伙已經跳上沙發,用爪子扒著碗的邊緣。
他便將雞湯到出來一點,喂給小家伙,并將余下的送進嘴里。
與此同時,身體的另一個地方,也漸漸升起了饑餓感。
那感覺叫囂著,勾引著他的四肢百骸。
暖飽思淫|欲——哎,這話是有道理的。
☆、chapter 66
隋心也說不上來,為什么會對隔壁房東的關注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