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基芭酋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習慣一下吧。”裴燃樂了,“現在小姑娘都這樣。”
“有些事習慣不了。”陶安說了句,“行了,喊他倆過來吧,咱倆對著喝沒意思。”
“就算十來個在這兒,你不還是自己喝。”裴燃邊撥電話邊笑,“哪來的咱倆。”
邵衡一直挺閑,記憶里他忙的那段時間也就是剛接手賓館的時候。陸缺算是半個自由職業,出來也無所謂,大不了凌晨通宵熬夜。
“怎么。”陸缺勾著邵衡的肩走過來,“兩個人了還覺著無聊呢。”
“陶安算半個啞巴,我又不會手語。”裴燃往邊上挪了挪座兒,“陸缺你視頻拍得怎么樣了。”
“就差最后一點。”陸缺提起這事兒就頭疼,“策劃不知道什么毛病,非要在商業視頻里加點日常,四不像。”
“先說。”陶安抬起頭看了陸缺一眼,手機對著臉還亮著光,“別拍我。”
“不拍你我底下熱評也少不了問你。”陸缺擱裴燃邊上坐下,連帶著邵衡沒站穩壓在他肩上,“承認吧,你蹭火了。”
“邊兒去。”陶安說。
“拍我唄。”邵衡插了一句,“我不怕火,之前你視頻剛出的時候我賓館連續兩個月被預訂。”
裴燃就聽著他們聊,樂得不行。
他一人的時候其實特安靜,跟朋友在一起話也不多,但給人感覺就是這人挺放得開。
可能是長相,也可能是前些年吃虧了以后改了的氣質。
也就是所謂的眼緣。
野格他們幾個都不愛喝,黑桃A又嫌貴而不實,陸缺之前在蹦迪的地兒說他們要經濟實惠不如去買一打啤酒分著喝,結果幾個人就真跑去邊上二十四小時營業店買了四打還不止。
最后還是分了綠金,畢竟今天本來也就只是為了聚聚。
“你周老板呢。”陸缺邊拍邊問,“追了這幾天了,有點進展沒。”
“別問。”裴燃用一只手擋著陶安的臉,“有沒有都是我倆的事,談成了才是咱們的事。”
“早跟你說裴燃嫁妝都備好了。”邵衡靠著沙發笑,“就你還問。”
“問問怎么了。”陸缺用把鏡頭轉過去對著邵衡,“不讓問就來采訪一下這位號稱要靠營銷美色賺房費的朋友。”
那邊陸缺邵衡在鬧,陶安扯過裴燃的肩,把下巴搭在他肩上說:“說說唄,周老板怎么對的你。”
“你也這樣就神奇了啊。”裴燃說,“怎么,那小朋友不好弄?”
“不想弄,也不想糊弄。”陶安往后一靠,“我覺得我就是太沒反應了,他才這樣說不聽。要不我學學你家周老板,說不準他新鮮兩天就過了。”
“過不了。”裴燃笑笑說,“我家周老板你學不來,真學到了就完蛋,人得不停纏你。”
陶安沒答話,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是周老板。
裴燃覺得周野每天都帥得挺不一樣,又有點骨子里的東西在里邊兒,改不了,遮不掉。
他穿一件黑襯衫,休閑款,看起來像定制,版型很好。外面套一件大衣——外面有點小雪,他沒打傘,衣肩上散了雪水,好看得有點要命。
周野看見他了以后就向他點點頭,然后走到方祈身邊對他說了點什么。
接下來的動作裴燃沒再盯著看,這是有事兒,他看著不合適。
陸缺拍完了邵衡以后把鏡頭收了,見著周野就開始笑。
邊上的邵衡不知道他笑什么,陶安沒興趣知道,但裴燃大概能猜到。
裴燃以前在雜志上的專訪里有過一句話,比起皮夾更喜歡大衣,沒那么野,但又有種壓著的絕。
這個雜志正好在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