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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親近地抱了上去。
連河攬住撲過來的幼崽。
溫暖又柔軟。
抱著都填不滿整個懷抱。
“將軍和扶津去議事了,克里斯多夫也是。”連河解釋,“幾位副將都來齊了,他們在開會。”
“上午我照顧你。”他表面平淡地陳述,說完后唇卻緊張地抿起。
沒有什么帶孩子的經驗,平日里無論是搗藥還是扎針都利落平穩的一雙手,給幼崽換衣服時卻顯出了十分的小心和笨拙。
褪去睡衣,套上常服,給小巧粉嫩的腳丫穿上鞋襪。
一步步程序他做得比提取藥草中的必需元素還認真仔細。
外套的最后一顆紐扣也被冷白的手緩緩系上,他這把幼崽抱去洗漱。
“扶津將早餐帶過來了,侍者在熱。”用毛巾擦拭過白嫩的臉,連河道。
熱氣騰騰的早餐搭配著灑到餐桌上深秋的暖光,讓人十足懶洋洋。
小皇子高興地瞇起眼睛。
陽光從窗欞潑灑進來,眷戀地照在幼崽身上,烏黑柔軟的發絲被映出淺淡的茶褐色。
“連河哥哥,我們去看玫瑰!”小皇子將碗里的豆漿都喝光,放下碗后向著青年醫師伸出了手。
要抱要得理所當然。
抱起幼崽的人也抱得心甘情愿。
“還要給玫瑰澆水!”
留在餐廳收拾餐具的侍者聽見脆生生的童聲道,抬眸看去,便見那只溫軟乖巧的幼崽把一雙手圈在青年頸后,以完全依賴又信任的姿態埋在青年懷里。
侍者低頭強作專注地將碗疊起。
怎么可能……不羨慕呢。
他們都念想著,能多得到小主人的一個眼神、一個笑臉。
而將溫軟的幼崽抱在懷里,這是午夜夢回、白日做夢,都難以實現但又不肯割舍的祈愿。
………
因為昨天幼崽那一摔,前院里所有崎嶇突出的巖石都被削平。
鞋子外又套了鞋套的幼崽踏步在泥地里,手中小型的灑水壺左傾傾右偏偏,給尚未萌芽埋在泥土里的玫瑰種子澆水。
“給你澆水,要快快長高呀!”軟乎乎的幼崽,就連聲音也是一樣軟糯奶氣的。
連河跟在后面,一邊照看著幼崽的情況,一邊給幼崽疏漏的位置補澆水。
驀地,他似有所感地向前院的門方向看去。
門戶開著,外面空無一人。
大抵,是他的錯覺吧。
連河收回視線,漆黑的眼眸里只專注地映著幼崽的一舉一動。
原本站在門外窺視的中等蟲族倚著圍墻,閉眼輕順了一口氣。
明明清楚不可能會有將一個翩翩少年變回小孩的方法,但他經過時還是多看了幾眼。
烏發的幼崽,眼睛清透水亮,像故事里撥開綠葉與云霧,自青山秀水中走出來的小精靈,奶
白的皮膚,唇瓣桃紅,臉頰兩側浮現的酒窩清淺又漂亮。
少年小的時候,應該也是這么可愛的。
這只幼崽,眉眼每一分都像是與少年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作為守衛隊隊長的中等蟲族,他可以坦言說自己已經尋遍了中央星蟲巢最近一圈的高等蟲族的領地。
都沒有那位少年的身影。
蟲后還在休眠當中,輪值駐守蟲巢時,巡邏途中離蟲后的臥房越近,他心底隱隱的不安感就越發強烈。
不是因為看守不當擔心被蟲后問責的忐忑,而是覺得……
蟲后蘇醒后會發生一件他不愿看到、極端抵觸的事情。
至于這件事情是什么,又仿佛被籠罩在團團迷霧中,令人看不清原貌。
風雨欲來。
中等蟲族與遠處的同僚對視,微微一頷首,抬步向蟲巢走。
如果少年已經平安地離開了這里,就希望他不要再出現了吧。
這里,有隱秘而野心勃勃的危險因素潛伏著。
作者有話要說:開啟養崽第三天,五天還遠嗎?
可以開始父愛變質倒計時了!
謝謝寶貝,啵啵嘰~感謝在2020-04-18
23:22:56~2020-0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