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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仗著這虛握的力度,白皙精致的手將道格拉斯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當(dāng)?shù)栏窭辜钡迷诳紤]松開手后要不要將少年抱住強(qiáng)制他哪也不能去時,初景掰著手指抬眸看了他一眼,態(tài)度別扭又強(qiáng)硬,“你等著。”
聽起來像是宣戰(zhàn)的話,但看著少年氣鼓鼓的模樣,道格拉斯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等著是真的等著,少年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
他順了少年的意,松開手。
少年立刻像兔子一樣跑出了書房。
道格拉斯忽然被自己的比喻逗笑,明明是只貓怎么特性和兔子一樣,眼睛紅紅。
貓不在,他也不知道對方要去做什么,等待的時間分秒過去,道格拉斯的視線放在星網(wǎng)熒屏的文
件上,但眼神不定,明顯沒有心思處理文件,一顆心全掛在了跑出去的少年身上。
幸好初景很快就回來了,手上拿著之前議長給他磕到頭時用的白色軟膏,還拿了一枝棉簽。
道格拉斯一見就明白了少年的意思,他壓制住想要上揚(yáng)的嘴角,坐在原位故作正經(jīng)。
初景走至他身旁,為了不擋住議長看星網(wǎng)熒屏的視線,特意站到了傷口那邊的側(cè)位。
他緊抿唇,看著傷口,手上擰開軟膏的蓋
子,將白色的膏體擠出沾在棉簽上面。
道格拉斯裝作目不斜視瀏覽文件,余光卻裝下了少年整個人。
沾好了藥膏的棉簽摁在了傷口上,力道不重但也不輕,瞥見少年還是板著張臉,道格拉斯嘴上發(fā)出“嘶”的一聲。
少年將視線從傷口處移至他的臉,學(xué)著兇惡的樣子小臉皺起“哼”了一聲,可惜學(xué)得不到位,一看就是奶兮兮的兇。
“疼,你輕點(diǎn)。”道格拉斯忍笑,故作可憐。
少年的心比棉花糖還軟,嘴上不置可否,手下的力度卻變得輕輕柔柔,還給他吹了一下。
“怎么辦……”他的貓怎么這么好。
道格拉斯低啞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擦著出來,字詞發(fā)聲模糊,初景沒聽清,考慮到自己不能崩了現(xiàn)在生氣的設(shè)定,他也就沒有再問一次。
專注地將藥膏抹平。
道格拉斯的目光在不知不覺間完全移到了少年身上,視線觸及光滑地板上白嫩的腳丫,才想起自己沒有給貓準(zhǔn)備居家鞋。
大手直接將裸著腳才在地板上的少年抱到腿上。
初景沒想到他忽地來這一下,抓緊了他的手。
“光腳踩在地上不涼嗎?”
藥已經(jīng)抹好,道格拉斯把初景手中的藥膏取走放到書桌上。
少年被扶穩(wěn)坐好,像從前布偶貓的表現(xiàn)一樣窩在他懷中,道格拉斯點(diǎn)了一下他還沒褪下紅色的眼眶,“怎么這么好哭?”
初景只是皺眉,不說話。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格有缺陷。
因為身體痛覺系統(tǒng)敏感,平常的磕碰就能叫他吃好大一記痛,抵抗力低下,不斷染病就只能喝苦藥必要時還有針灸治療,身邊的人都擔(dān)心他連同他接觸都小心翼翼。
苦味的藥喝多了反而吃不了丁點(diǎn)苦,只要自己表露出一點(diǎn)不高興的情緒都有人來哄著他,對比其他兄弟,他是真正被嬌寵著長大的。
所以,性格就長成了這樣,雖然沒有走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極端,但是抗不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