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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館離皇宮正門最近,初景忽地想起。
來不及他多思慮,打開星網,果然皇宮安保系統后臺給他發了訪客提醒,他點了同意。
又打開了元帥的消息框。
“陛下,我回來了。你在哪?”
他給元帥回了消息,說自己在藏書館二樓。
“等我,很快?!?
初景慌忙在書架上隨意抽了一本名為的書,坐在書桌上偽裝出自己在認真的樣子。
可他剛翻開書封,就聽到了樓梯處的腳步聲。
制式皮質軍靴踏過復古的木質階梯,擾得空氣蕩起鏗鏘的足音。
時隔幾天,高大冷峻的軍人終于看到了令自己日夜牽掛的少年。
他坐在靠</p著窗的書桌后,日光被窗欞揉碎,溫和地灑在他身上。置身于斑駁的光影中,少年是每一位詩人對所有凡間眷戀之物所用的修辭都無法形容的美好存在。
軍人走過來,一身冷冽得令人膽寒的氣勢步步化為繞指柔。
“陛下。”
年少的君王剛注意到他,似乎想要起身相迎。
起身慌亂間針織開衫里的襯衣下擺被書桌邊的雕刻裝飾勾住,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肢,看上去不盈一握。
軍人粗礪的大手曾在君王繼位大典的夜晚,環過那纖細的腰肢。
他的眸色漸沉,注意到少年身上穿的,和那人發給他的照片上分明是同一套衣服。
說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清楚那張照片的成果分明只是道格拉斯一手促成的,但還是擔心少年被道貌岸然的政客誘騙。
單灼上前,稍帶強硬地將少年按回座位。
“宿主。”
“?”
“你的書放倒了?!?
初景一瞥,沒細看內容,但書果然是倒著的。
他臉上一紅,趁元帥沒注意到,悄悄把書倒了回來。
單灼卻理解錯了少年臉紅的意思。
干燥寬厚的手探上初景的額頭。
“陛下,身體好些了嗎?”
溫暖的觸感壓下來,少年眨眨眼,才想起系統說過謝絕來訪的理由統一是他身體不適。
極少撒過謊的少年業務不熟,說話都有點磕磕絆絆:“不、不要緊,只是有點風寒感冒。”
“已經好了?!迸氯瞬恍?,初景又補了一句。
臉色卻控制不住地越漲越紅,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說謊。
單灼皺眉,放在額頭的手撫上少年滾燙的臉頰。
“真的沒事了!”初景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單灼的手。
手中滑膩的觸感讓單灼一愣。
少年有點害羞地朝他笑笑,兩個可愛的酒窩藏不出地也跟著露出來。
蹭他手的動作自然而依戀,卻不帶任何繾綣纏綿的意思。
軍人抿唇,懷疑少年對他的親近全是來自于類似雛鳥情節的情感。因為在失去雙親的劫難之后,醒來看到的第一個活人是他,之后也一直由他照顧,所以才不自覺地親近他,至于那方面的情意……
卻還是一點沒有。
某種意義上來說,單灼的猜測是正確的。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