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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 這是兩人頭一遭一起出門。
阿餅幾人見狀立馬笑著問好。
元阿笙故作鎮(zhèn)定:“都好,都好。”
殊不知他白皙的耳垂上嵌著淡紅的牙印, 毫不遮掩地像外人宣布著他昨晚與顧恪決干了什么。眾人立馬轉(zhuǎn)頭,心里一句:主子威猛!
“嘿嘿……”阿團(tuán)阿餅歡歡喜喜回去盛飯。
“嘿、嘿嘿,有進(jìn)展, 非常好。”夫人就是夫人, 肯定是先前的法子起作用了。顧冬搓搓手, 嘴巴咧開。
顧恪決垂眸, 目光落在小少爺?shù)陌l(fā)旋。手指動(dòng)了動(dòng),沒再猶豫地揉了揉自己親手綁好的烏發(fā)。
“別動(dòng)手動(dòng)腳。”元阿笙抬頭。
顧恪決的手順勢(shì)落在他臉上。
他低笑,指節(jié)蹭了蹭。“好。”
“好什么好。”
元阿笙一爪子拉下他的手。顧恪決猶如藤蔓,又順著十指緊扣。
“你好歹注意一下!”元阿笙撞了一下他。
“好。”顧恪決一本正經(jīng)地點(diǎn)頭。
元阿笙晃了晃自己被緊緊纏住的手,無奈:“黏人精。”
悄悄摸摸圍觀的幾人偷笑。
顧柳:“咦惹……”
顧棲淡淡:“沒想到主子是這樣的。”
朝食過后,元阿笙扛著自己的釣魚竿,腳邊跟著已經(jīng)開始了春天送魚業(yè)務(wù)的云團(tuán),另一側(cè)……
元阿笙甩動(dòng)自己的手。
沿著那像沾在自己手上的大爪子看上去,一直落在顧恪決的側(cè)臉。“老顧。”
“嗯。”
“你又不上朝?”
“五日一休,今天正好。”
行吧,牛皮糖。
他心里這般想,腳步卻是越來越輕快。秋瞳若水,笑意流轉(zhuǎn)。看得顧恪決也緩緩翹起嘴角。
云團(tuán)仰頭看了看兩人。
漂亮的鴛鴦眼里滿是疑惑。
春天了,兩腳獸也到了□□的季節(jié)?
*
與這邊溫情脈脈的兩人不同,顧府之中,最靠近西苑的那個(gè)院子里劍拔弩張。
墻角,層層疊疊的梨花樹下。
赫連公主赫連沁緊緊捏著自己的鞭子,如獵豹一樣繃著。“赫連尋,你別逼我動(dòng)手。”
赫連尋蹲在墻頭,默默縮了縮自己露出一半的腳。
“赫連沁,你能不能講點(diǎn)理。那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在大殿里是怎么說的!”
赫連尋氣得咬牙。
他當(dāng)初就不該讓妹妹厚著臉皮進(jìn)顧府。
不靠顧家,換一家保命也不是沒有可能。不然這死丫頭怎么會(huì)一根筋兒,還看上人家有夫之夫了呢。
“赫連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
赫連沁鞭子一揮。
赫連尋側(cè)頭閃躲。
“你聽哥哥一句勸,那姓元的是顧首輔認(rèn)定的妻,你這時(shí)候挖人家墻角,不僅是你,我也要跟著你受罪。”
“我們公平競(jìng)爭(zhēng)。”赫連沁鞭子飛舞,繞著他哥哥的武器一扯。
赫連尋被迫松手。
他跳下去,迅速跟自己的親妹妹打了起來。
草原兒女打架就沒有放水的。幾招之下,雙臂交叉,赫連尋禁錮了赫連沁的手。他壓低聲音道:“我們只是來換東西的,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赫連沁,你注意你的身份!”
赫連沁一腦門給他撞上去。
“誰談情說愛了,我只是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呆在這兒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