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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啊。
顧恪決:“不是。”
“誒,和我想的不對。不是說顧府都這樣嗎?我之前不就是這樣。”
“他們應該跟你一樣,幾日一換,不過若想吃什么其他的,也可以再差人去說。”
“那邊做了就是。”
顧恪決手背微涼。
他長睫忽顫,落在那揚在半空胡亂撩人的青絲上。指尖動了動,還是依著想法去撥了幾下。
“就這樣?”元阿笙又換了個坐姿。
發絲從指縫溜走。
顧恪決握了握仍有觸感的手掌。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小少爺的發絲。
“不過與外人相比,顧府確實沒有那般珍饈不斷,三餐囊括四海的情況。”
顧恪決:“阿笙剛剛那話聽誰說的?”
“豆兒打聽的。”
“原來如此。”
阿笙的身邊,之前也唯有豆兒可用。那有關他的消息,應該也是這么來的。忽然,顧恪決心里好受了些。
主仆兩個都年歲小,情有可原。
“既然阿笙不喜歡。”顧恪決點了點桌子,“那這個,我叫人換了。”
“可別!”
元阿笙立馬起身,護食一樣虛虛抱著。“我不吃你吃,這個總比白菜豆腐好吃,別浪費啊。”
顧恪決依著他。
“好。”
“那再添幾個菜。”
“不用不用,你快吃,涼了。”
顧恪決望了元阿笙一眼,這才動了筷子。
這個天飯菜冷得也快,吃了沒多久也涼了。不過吃到七八分飽也可以了。
兩人一起放筷。
元阿笙豎著耳朵聽了聽外面。“此地不宜久留,換個地方?”
“好。”
得他一句準話,元阿笙立即帶著人遠離這個令人發慫的地方。
隔壁院子。
燭火躍動,橘黃色光芒像薄紗一般將院子籠罩。
不久前元阿笙來的時候還黑燈瞎火的,這會兒也不知是哪個辛勤的小廝知道他們要過來,提前將這蠟燭點燃的。
晚上微涼,元阿笙跟著顧恪決逛著院子消食。
元阿笙攏了攏肩上毛乎乎的大氅,側頭問:“你晚上還睡著書房嗎?”
顧恪決想著自己擱置了一天的事兒,點頭。“是。”
“罰得這么重!這糟老頭子也太不是個人了。”
顧恪決注視著小少爺眼中的火光,想笑又牽不起嘴角。畢竟說的還是自己。
他只得一板一眼道:“嗯,不是個人。”
“那你要我幫你嗎?”
屋內的燭光透在窗外,偏愛似的照在了元阿笙的身上。大氅領子周圍一圈薄薄的絨毛托著他白皙的臉,更顯得幾分驕矜。
世家養出來的小少爺也不及他家阿笙分毫。
顧恪決欠身,視線與他齊平。
“阿笙說陪我。”
元阿笙被他看得不自在,長睫不安地眨動得飛快。
“哦。”
“但是,但是我這樣會被收拾嗎?”
“我是妾誒!”
顧恪決蜷了蜷指尖,被他細密的睫羽引誘。他緩慢抬手擦過他軟乎的臉,最后欲蓋彌彰地在他頭頂揉了兩下。
“不會,他宿在皇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