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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景行[無語]:。。。
小劇場2:【前奏:鐘不離繼續盯著洛景行看】
洛景行[糾結]:你還在看我菊花?
鐘不離[驚悚]:你有這種東西嗎?
洛景行[吐血]:。。。
小劇場3:【前奏:鐘不離還是盯著洛景行看】
洛景行[怒火]:你在看什么?
鐘不離[羞澀]:我在看你菊花。
洛景行[郁悶]:我有這種東西嗎?
鐘不離[溫柔]:我用黃瓜捅捅就有了。
洛景行[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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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色春生誰為主【大結局】 ...
夜正深沉,繡帷低垂,鎏金熏香暖爐的火忽明忽暗,發出噼啪的輕響,幾乎快要熄滅。傅安瀾疲憊地揉了揉鬢角,眼眶下是一圈淡青的陰影,她半瞇著眼胡亂的翻了翻案牘上雜亂繁多的書信,重重的吐氣。探首望了望窗外,月只剩一個細細的嫵媚的弧度。
傅安瀾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檀木盒子,打開,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看著黑檀木子里以白緞為底放著一枚半掌大的深褐色的雕琢展翅高飛昂然傲立的鳳凰---掌控六衛的璽印,也是,皇后之印。
誰也不會想到,傳聞中在先皇后手中時期就消失不見了的鳳印,竟在她這里。
五年前,傅安稚已登基兩年,這兩年來傅安瀾與傅安稚一直如履薄冰,雖然傅安瀾的強制手段表面壓制住了眾人,但底下的蠢蠢欲動,卻也怎么都斷絕不了。傅安稚登基之時,由于太后不明,皇后未立,傅安瀾便接管下了六衛。為了平人心,傅安瀾說過,只要有人找出了鳳印,若她是年齡相當的女子,便立為后,若不是年齡相當的女子或是男子,那么后位便是其家族之女的。
后位或許不算什么,但皇后掌控的六衛卻令眾人垂涎。
雖然鳳印早已消失多年,但有那么大的誘惑,眾人都躍躍欲試,都開始尋找,卻一直無所蹤。因而,六衛便也一直歸于安易長公主控制。
偌大的房間內空蕩蕩的,一派沉寂,徐徐燃燒的濃郁的龍誕香混著室內的溫暖,讓人昏昏欲睡。
“你準備把它拿出來了嗎?”傅安瀾以為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道清亮脆落帶著調侃落入她耳中,如平地驚雷,她瞬間清醒,抬頭望向房梁。利落的黑影落下,定睛一眼,一身刺客打扮的傅安裴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依然是條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摸樣,紈绔氣十足。
傅安瀾虛瞇了眸子,瞅著他那身夜行衣笑道:“你不是一直說這夜行衣太損你的風度了么?”
傅安裴無奈的扯了扯衣擺,撇唇:“沒辦法呀,這寧南王府太嚴了,我倒是想穿常服來著,只是那樣的話,等你見到我時我就成箭靶子了。”他眼珠轉了轉,四周掃視一圈,嬉笑道,“今晚月色正好,如此良辰美景,瀾瀾你怎一人獨在此處,不與你那是天下第一美人兒的相公郎情妾意濃情蜜意呢?須知春宵苦短吶!”
傅安瀾冷聲一哼,斜眼睨過,傅安裴摸摸鼻子,嘿嘿干笑幾聲,自討沒趣的癟癟嘴。安瀾一直冷著臉,傅安裴試圖和緩一下氣氛,轉移話題道:“瀾瀾,看樣子傅安稚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他對傅安稚直呼全名,冷冷冰冰不帶絲毫情感,卻親昵地喚著傅安瀾“瀾瀾”。
她踱步到案后,手中把玩著展翅高飛的鳳凰印璽,“你是小看了安稚,還是小看了我?”畢竟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傅安稚沒那么容易倒的。
“那你準備怎么做?”傅安裴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