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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快完結啦快完結啦,o(n_n)o哈哈~
從此山水不相逢 ...
年假三日,臨池不知道在寧南王府他們是怎么過的,只知道在甄府她過得很愜意。搭一把紫藤搖椅悠閑地坐在院子里,身旁時君彥鎏的陪伴,靜靜的看著天上云集云散,庭院葉卷葉舒,共賞風景如流年,那種靜謐溫馨的感覺,恍如滄海桑田過后,葉落歸根。
突憶起,臨池說她很喜歡蘭州,上次在來寧南的路上曾說過如果有空他會帶她去蘭州好好的玩幾天。君彥鎏握緊臨池的手:“臨池,如果以后我們在蘭州定居,你說好不好?”
“好?。 迸R池笑著點頭。
“好,那以后我們就在蘭州住?!本龔虛еR池如是說道。
有君彥鎏有臨池,有君子君訣,有卻歡硯臺宣紙,如果...還有洛爭君如玉洛景行的話,那就更熱鬧更好玩了。
“臨池,你...想岳母嗎?”君彥鎏突然問道,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臨池愣了一下,嗤笑:“你瘋了?!彼策^頭,故作輕松,心下卻是一片荒蕪。想嗎?不想嗎?怎么能不想呢!可是只要一想到娘...想到娘不在了,她就不由自主的厭惡憎恨起洛爭來。那是她最親最愛的爹爹,她怎么能憎恨厭惡他呢?
君彥鎏走下階梯來到臨池身邊,蹲□子一只手搭在搖椅的扶手上,一只手撫上臨池的臉頰,嘴角溢出點點淡淡的笑意,臨池偏首,恰見他側顏俊美如斯,光暈纏繞,她瞇了眸子,受不了他如此深情的目光,羞澀的揮手打掉他的手,倉皇起身。
“臨池,你在想什么?”君彥鎏見臨池粉紅耳根,哈哈大笑。
臨池怒視:“你想做什么?”
君彥鎏無奈搖頭,“我不想做什么,是你想歪了好不好。”臨池懊惱的轉過頭,君彥鎏失笑。
“臨池,岳父來信說,”君彥鎏突然斂了笑正經的說道,“岳母還活著。”
臨池茫然的看著他,不知所措。
“岳父說,他找到岳母了。”君彥鎏握緊她的雙手說道,“臨池,岳母,沒有死。”
恍恍惚惚之中,臨池聽見君彥鎏說:“安夫人,就是岳母?!?
雖說洛家家大業(yè)大,且旁支眾多,在朝為官身處要位的人不少,不擔心洛爭一人下馬整個洛家就會敗了,但好歹洛家卻是以洛爭為最的,如果擎天柱倒了,或多或少會有些影響。借著過年竄門,各房各屋的人都來洛府探洛爭的口風,經過此事他有什么打算,還有到底如今洛家與君家算是怎么回事。
洛爭能全身而退,君如玉功不可沒。
“斗了幾十年,突然站在同一條線上,別說他們不信,我也挺不習慣的。”君如玉笑得云淡風輕溫文爾雅,修長的手指夾著光色極好的瑪瑙黑子,黑白相間,光彩相映,別有一種優(yōu)雅。
另一邊慵懶的斜臥在榻上吃著零嘴兒的安安...或者稱之為,馥月天意更為恰當,眼波一撩一聲嗤笑,“得了吧,你們只是沒有一個好的契機和睦相處罷了,我早看出你們之間那若有若無、隱隱約約的曖昧情愫了。打是情罵是愛,你們那欲得而不能得之,欲愛而不能愛之的別扭心態(tài)轉化為摧毀的爆發(fā)力,不能生同寢只好死同穴...”
洛爭青筋暴跳,怒不可遏;君如玉瞠目結舌,嘆為觀止。
“阿意,這些年連解環(huán)到底給你灌輸了什么思想?”洛爭努力抑制怒氣火冒三丈的問道。
“沒什么啊,其實解環(huán)挺良善的,就偶爾對我講了一下,”馥月天意剝了一顆花生向上扔,張嘴接住,動作嫻熟,“斷袖才是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