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弦為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怎么可能!”卻歡撅著嘴忍不住抱怨,“你身體不好它自然也跟著不好,你喝藥藥對(duì)它也有影響,不喝病又好不了...嚴(yán)大夫說他盡量開溫和一些的藥。小姐,這次你可不能再偷偷把藥倒掉不喝了喲!”
“知道啦!”臨池順從的點(diǎn)頭,躺在榻上扯過牡丹錦衾蓋在腹部,忽然抬頭,“卻歡,我病了他們知道嗎?”他們自是指的君老夫人、君如玉和君彥鎏。
“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姐你這次昏睡了這么久,老夫人還把嚴(yán)大夫和我叫過去問話了呢!丞相大人也來探望了你好幾次。”卻歡背對(duì)著她一邊說道一邊像是在收拾什么東西。
臨池“嗯”了一聲,沒有問“那君彥鎏呢?”,只默默的盯著卻歡的背影好一會(huì)兒,“奶奶問了些什么?嚴(yán)大夫沒多說說錯(cuò)什么吧!”
“就問了小姐你的日常生活,還囑咐了嚴(yán)大夫多開些補(bǔ)身子的藥方。”卻歡輕聲道。
“唔。我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臨池有些疲憊地說道。
“小姐,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兒就叫我。”卻歡道,退出屋子關(guān)上門。
臨池闔上眼,說了一會(huì)兒的話力氣仿佛用盡了,累極了。她沒有給卻歡說的她做了一個(gè)夢,其實(shí)那也不能算夢,那夢里,是往事,是回憶。她夢到以前。
那年她跟著姐姐姐夫回京、那天在君府外見著了哥哥、那次她和他第一次在庭院那棵桃樹下相遇....明明不算很久,卻恍如隔世。一場夢醒,她已回不到從前。
夢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正值夏季中旬,太陽炙熱烤人,窗外樹上的知了不住的鳴叫。君府池塘邊的亭子里,君彥鎏一邊笑著落子,一邊目光移向芙蕖盛開碧荷搖擺的池塘邊上。
“君公子,該你了。”酥酥柔柔的嗓音喚回他的目光。
君彥鎏歉意地一笑,手執(zhí)黑子落目,“讓秦姑娘見笑了。”
秦秀莛掩唇嬌笑,“無礙。”她望向君彥鎏方才目光所及之處,一名緋色褥裙秀雅清婉的女子緩緩向亭子走來,步履從容,儀態(tài)大方,“秀莛久聞君夫人的風(fēng)華絕代,可惜秀莛人微位卑,一直無緣得以相見,今日巧遇能了一憾事,君公子不會(huì)不滿足秀莛這一微薄心愿吧!”
君彥鎏瞥了她一眼,笑而不答,放下手中棋子,“秦姑娘棋藝高超,這盤棋,在下認(rèn)輸。”
秦秀莛緊緊地盯著他,“怕不是秀莛棋藝高超,而是尊夫人來了君公子無心在與秀莛下棋吧!”蔥白指尖撥弄著玉石白子,秦秀莛悠悠然越過君彥鎏看著亭外愕然愣住的女子,起身,盈盈一拜,“秀莛見過君夫人。”
臨池漠然的看過她,待她行完禮才喚起,“秦姑娘不必如此多禮。”冷眼瞥過君彥鎏,目光最后落在那盤未下完的棋盤上,嘴角勾去,“秦姑娘的棋藝不錯(cuò)。”
“君夫人繆譽(yù)了。”秦秀莛笑著回答,捋袖,“君夫人請(qǐng)坐。”
秦秀莛的反客為主不疑是為挑釁,跟在臨池身后的卻歡冷冷的望了秦秀莛一眼,可秦秀莛只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臨池。
臨池身體虛弱,卻歡擔(dān)心她一不小心再病倒,不放心這不放心那的,她在房間里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呆的久了就無聊得慌;她好不容易得以將卻歡說服出來逛逛院子,沒想到竟然這么“碰巧”的遇上了君彥鎏和他的新歡,剛剛舒暢了些的心情又郁結(jié)了。
臨池心中冷笑,向前邁上一步擋在卻歡前面,搖了搖頭,“還是秦姑娘坐吧!能多坐一會(huì)算一會(huì),下次再來秦姑娘可就見不著這亭子了。”將君彥鎏和秦秀莛疑惑不解的眼神收入眼底,臨池含笑緩緩道,“因?yàn)椋@亭子,礙著本夫人的眼了,而凡是礙著本夫人的,只有一個(gè)下場---”臨池意味深長的看了秦秀莛一眼,“那就是消失。”
秦秀莛眼神閃了閃,望向君彥鎏,見他神色淡漠自若仿若未聞似乎并不打算替她出頭,不由得暗惱,嘴角一沉,有些賭氣地脫口而出:“說消失就消失,沒那么容易吧!”
“不知秦姑娘是哪里人,家中父親任何職?”臨池突然問道。
秦秀莛跟不上她跳躍型的思維,“啊”了一聲回道:“京城人,家父是翰林院檢討。”
“原來是京官從七品,還是爹爹的屬下。”臨池笑著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