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迷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孤男寡女發生點什么,均推托是偶遇、酒后誤事。
反正藥效過后,寧王將失去部分記憶。
依照她的家世、容貌和才華,理應能成為寧王的側妃。
但她轉念一想,屈居于堂妹之下,還得看著他們恩愛纏綿一輩子?
還不如讓寧王主動放棄顧逸亭……
念及曾對自己死心塌地的符展琰,明明婚期在即,還為顧逸亭失魂落魄!
此等得隴望蜀、朝三暮四的男子,不是好東西!
相處多年,情分尚在,她成全他又如何?
于是,抵達行宮的頭一日下午,顧盈芷裝作在房間午睡,實則悄悄溜去察看地形,做了各種準備。
萬萬沒想到,第二天上午,顧逸亭竟如她所愿,親自制作出一大批點心,打算到處送贈親友,甚至連符展琰那份也備上!
簡直是天造的良機!
顧盈芷趁無人在意,暗中往寧王和符展琰的食盒放入兩份信箋,約他們同一時間到不同地點。
時辰差不多時,她讓行宮宮女假傳消息,為顧逸亭夜歸尋求恰當的理由,再趁機下藥,將其送至偏僻的梅心酒泉。
她堅信以符展琰的能力,必定能迅速破解信上的謎團。
屆時抵達點染了春香燭的梅心殿,定然難以自持,與幻想他是寧王的顧逸亭繾綣纏綿不休。
而她為自己選擇了與柳太嬪有關的場所,盜取堂妹的衣裳首飾穿好,在門口珠簾處放置另一半暢心粉,只等先入為主、認定即將與未婚妻幽會的寧王吸入,自然會把她錯認為顧逸亭。
外加周邊催情動念的春香燭……
偏生綠湖遭母親罰跪了一宿,沒能請來陪伴她,顧盈芷只留了一名行宮宮人在附近守著,以防侍衛巡查。
良夜美景,她等了好半天,始終沒能等來寧王,禁不住猜測他是不沒看懂她那封直白的信,畢竟此人好武不善文,沒準理解錯了?
她在門口珠簾處徘徊了兩盞茶時分,忍不住催那宮女去打聽情況,豈料只過了一陣,外頭傳來男子的沉穩腳步聲,緊接著有人推門而入。
珠簾聲叮叮咚咚作響,顧盈芷心下竊喜。
因她再三叮囑過宮人,絕不可觸碰珠簾。
預算寧王已吸入粉末,并張口喚了顧逸亭的名字,顧盈芷含笑回眸,柔聲招呼。
來者身形頎長,錦袍整潔,發束玉冠,眉目深邃,在她眼中看來,和她記憶中的寧王略有差異,但同樣俊朗昂藏。
對方似乎有些糊涂和錯愕,呆立原地,一動不動。
顧盈芷自覺有點飄飄然,體內暗暗滋生出一股暖流,驅使她迎上前去,抬起藕臂,環繞向那人的頸脖。
*****
符展琰原以為跟前主動的少女為顧逸亭,內心緊張到極致。
無奈,她張口喊他“殿下”,明顯誤把他視作寧王。
他心中警鐘狂敲,努力斂定心神,再睜開雙眼,懷中人竟變成了顧盈芷!
這詭異現象使他意識到,自己極可能中了迷幻之藥。
他暗自掐捏大腿,反復以疼痛力阻思緒深陷于其中。
當顧盈芷戰戰兢兢吻上他的唇,他腦子墜入混沌。
所以……這究竟是盈妹,還是亭妹子?
假設是顧逸亭,她真的會邀他這個未來堂姐夫私會?
不,她與寧王情深愛篤,他早該知道不可能!
如果是他的未婚妻,那她摟著他,口口聲聲喊“殿下”,這意味著什么?
警惕之意令符展琰加重了掐捏自己的力度,持續痛感使之愈加清醒,他徹徹底底看清了懷中女子那精雕細琢的五官,娟秀濃艷,的的確確是他盼了好些年、卻一再冷落他的未婚妻!
她情致綿綿,懇切喚她“殿下”……想必與他一樣,不慎中了幻藥。
但流露的溫柔備至,竟不屬于自娘胎就定下婚約的他?
仔細回想那封信,他更加確定,是顧盈芷的筆跡。
他的未婚妻,竟敢借堂妹之手,邀寧王同歡?意欲何為?
符展琰的暴怒與醋意滲透全身,恨不得一耳光將她打醒,再拂袖而去。
奈何她的親吻夾帶恍惚,與之唇瓣相抵,無形中隱含攫取掠奪。
那份濡濕的溫熱,卻讓他整個人燒灼了起來。
身體中高筑的堤壩崩塌,壓抑多時的情和欲,恰如無盡洪濤,從他下腹傾瀉而出!
她本就是他的人!
他不甘心地回吻她,盡情在她的唇上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