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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物體的阻止,路可可發出了一聲醉人的呻吟。
路可可睜著朦朧的雙眼,耳垂側聽,嬌喘得她自己都不忍細聽,靠,這騷浪的聲音是她發出來的嗎?
簡直辣耳朵!
可能是被自己的聲音辣醒了,猛然反應過來,這家伙不是受制于她嗎?
她怕個毛啊!
心里罵罵咧咧,都怪節制那個大豬蹄子這幾天對她所做的事,不然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可能會忘記?
咒語不停地念著,只是半天……
那個打樁機器身體如山般屹然不動,某處繼續蠕動著,恨不得將整個人融進骨子里,連她那可憐的小胸脯都不放過,空余出來的手左邊捏捏,右邊捏捏,不停挑逗著。
路可可模糊著雙眼,用著破碎的聲音,顫巍巍地說道:“你…為什么…嗯~沒有…事!”
暴食微微側過臉,余光是她的容顏,她的臉頰兩側浮現著紅暈,似乎因為被弄得狠了,軟弱無骨地依靠在樹上,迷茫的眼眸似凝視著他的身影,臉上全是無辜又無助的神情,再也沒有了平時的鋒芒,只能任人宰割。
明明清秀沒有任何突出的特點,卻越看越順眼,越看越靈動,越看越忍不住……
特別是那雙濕漉漉的貓眼睛,明明水靈一般的清澈,卻總是不經意的媚眼如絲,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恨不得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永遠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天天只能哭喊著,發出軟弱渙散的嬌喘。
好吧,他認栽了。
這幾天他在德復比森林殺了不少的魔物,周圍十公里寸草不生,鮮血染紅了他的眼絲,身上腐臭難聞的血腥味甚至洗不掉,不得不用肥皂來掩蓋它的氣味。
可如此,始終消散不了他心中的暴虐殺戮,而且更加狂躁,可被他殺死的魔物實在難以下咽,沒有了熟悉的味道,難吃得味同嚼蠟,刺激得他眼如血日,想要制造更大的血洗,還是五月及時過來制止了他。
等被揍了一頓,心情才逐漸平復起來,只是他知道,這遠遠不夠,那潛藏的暴虐因子正在伺機而動,鬼使神差地,他就來了這里……
鼻息間是她的香味,手臂處是她的體溫,連身上都是她的味道,終于困擾幾日的肅殺之氣開始消散,他抬眸望著無助的女子,眸中翻涌著熾烈瘋狂的情欲。
他的舌頭輕輕舔過她小巧的耳垂,扯出了一個涼薄的笑意:“殿下,我承認你了,原來臨時的騎士契約自動轉換,形成了真正的契約,自然對我還是有束縛力的。不過——”
他眼中的冰寒幾乎要溢出來,他惡劣地宣判著:“殿下,騎士只要永遠保持著忠誠的心,就可以了,其他的,自古可都是殿下打服騎士干活的……”
他眼含諷刺,輕笑:“殿下你打不過的話,用身體慰問也可以哦~”
路可可只覺得刺骨寒意沖上了心房,如墜冰窟,原本身上的熱意都被消散了許多。
暴食望著可憐兮兮的小兔子,憐憫的同時更覺興奮,抽插的也越來越快,直到頂進最深處,濃烈的小蝌蚪狠狠地射了進去,滾燙的得路可可心神一顫,被濃烈的充溢感填滿,有些甚至兜不住,從細縫鉆了出來,滑落在她的腿間,色氣迷人。
蝴蝶般精致的睫毛微微顫動,卻沒有太大的幅度,眼中,前途一片渺茫。
暴食剛剛饜足,拔出了自己的棒棒糖,原本粉嫩的小穴變成艷麗的大紅,伴隨著這乳白色的液體,穢亂色情。
再抬頭,就看到路可可一副破瓷娃娃易碎的表情,心下不是滋味,剛想要安慰。
臉色一黑,連忙抱著她閃身離開,原本臨時交合的場所,毀得七零八落,唯一還算完好的樹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足足有一寸深,可見力度之大。
暴食望向站在圖書館頂樓的節制,臉色不好:“你瘋了?”
節制淡淡地掃了一眼面前的糜爛,從他這個角度,甚至能看到那紅彤彤的穴口還在吐露著白色的液體,濕噠噠的,他扯了扯嘴角,紫眸幽深:“嘖,是你魔怔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一次毫不留戀地出手,甚至連帶著路可可也想殺死,臟了的玩具,他就不要了。
暴食躲避得有些狼狽,畢竟身下還有一個拖油瓶,不好使力,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逃跑,隨后,他直接發出一個攻擊,兇猛卻只不過是虛晃,他直接帶著路可可準備溜之大吉。
卻不想,節制早就看出他的意圖,直接舉劍,閃身來到暴食的面前,狠狠地朝他心臟刺去。
被他匆匆避開,卻也被劃傷了胳膊,濃濃的血液如潮水般噴涌而出,染紅了衣襟,也染紅了路可可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第一次,充滿了無望的情緒。
暴食沒時間關注自己的傷勢,只見第二劍已經朝他刺了過來,就在他要躲避的時候,身上的人動了,趁他注意力全在對方的時候,撐開他受傷的手臂,就這么硬生生地撞了上去。
劍刺破皮膚的聲音竟如此的清晰,清晰的暴食心下慌然,他第一次產生了心如刀割的感覺,他甚至不知道怎么辦,只是愣愣地抱著嬌弱的身體,傻傻的喊著她的名字。
節制也有一些怔愣,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手。
他現在確實特別討厭這兩個人,但最多也就泄泄憤,當然能殺了暴食最好,他可以感受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騎士契約,也確信暴食在他死之前,肯定會保護好路可可,所以他的攻擊才會如此毫無顧忌。
只是沒有想到,路可可竟然會撞上來,他殺了她……
節制微垂眼眸,一言不發。
只是不停顫抖的手,顯露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路可可扯出了一個笑容,眼睛費力地睜著,透過模糊的視線,艱難地移到暴食的手臂上,又移到了節制滴著血的劍上。
最終實在太累,閉上了眼睛,聲音細如蚊嚀地說著,雖然小,但對于兩個男人卻是毫無壓力,聽得清清楚楚。
“啊,有點累,讓我睡一會,別bb。”
暴食緊了緊手,差點沒控制好力度,情緒逐漸緩和起來,腦子不再像斷了發條一樣打差,匆忙抱著她就醫,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地瞪了節制一眼。
“她有一點事,我就是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你。”暴食陰森森地說著,絲毫不摻和假意成分。
節制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比他先閃身離開了。
暴食:總感覺他這落荒而逃的樣子,有點眼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