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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慕洗完澡出來已經是晚上六點，從早上來折騰到下午，不得不說剛開葷的少年有數不完的精力，一直掰著她的腿狠狠的抽插，她的小穴里冒出一股股的水，隨著周凜快速兇狠的動作弄到到處都是，結束后房間里一片性愛歡愉過的氣味。

剛收拾好東西拿上包她就往外走。這時周凜打開門走了進來，看見她已經穿好自己的衣服。

“你要走？”

周凜臉色暗沉，語氣十分冰冷，整個人像是從冰碴子撈出來似的。

“睡完我就走？”

白慕一聽這話，也生氣了：“你搞清楚好不好！是誰讓我來的？是誰喝得一片爛泥什么都分不清的？現在我們這樣，首先我也不能繼續幫你補習了，其次我會申請轉其他班去任課。”

周凜牙關緊咬，眼睛直盯著她，垂下的手也用力的握緊，泛白的骨節昭示了他此刻的生氣。白慕冷靜了一下，畢竟是睡了學生，傳出去也不好，不管怎么樣都要換個班上課，索性她就這么給周凜坦白。

“對不起，是我經受不住誘惑……我會申請調走，以后····”

“那我呢？”

“你就···”安安心心上課啊。

“我喜歡你。”

“啊！？”像是有一道雷打在了白慕頭上，腦子突然一下短路。

沒想到周凜語出驚人，白慕一時竟有些不知道怎么辦。一想到他從小沒有母親的疼愛，可能是因為自己的一點關心就無緣無故喜歡上自己，她更加覺得自己要離開了。

“周凜，這不是喜歡。我們才認識多久？何況我是你老師。”

周凜扯開嘴角嗤笑一聲：“老師會和學生做愛？不喜歡我可不會和她做愛。再者，我分得清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感激，不用你教。”

······

那天兩人不歡而散，白慕自然也不知道周凜站在灶臺前給她做了一桌子的菜。

開春以后，四季復蘇。

高考也即將來臨，做不完的卷子，堆積如山的資料。

高叁是很重要的日子，沒有必要的理由不能換老師。

白慕也因此沒有申請成功，只得繼續認課，平時盡量不與周凜單獨接觸。

——

“凜哥，最近那幫孫子沒找你麻煩了？”

藺于很是好奇，他是知道周凜打架的一些原因的。高一時因為不小心碰見過，周凜模模糊糊的講了一些。

周凜明顯不想說話，滿臉疲憊，已經連續做了幾天班，終于把今天上語文課的時間空出來了。

藺于看出他的倦意，也沒再追根究底。他清楚，周凜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的關心和同情。

周凜家欠下一堆債，高利貸利滾利，不少人會到他家里催債。沒錢就會打他爺爺，為了保護他爺爺，他豎起尖銳的鋒芒，學會打架，經常把自己弄得大傷小傷一大堆。

后來他爺爺不小心出了車禍，那群人就搞不到他爺爺了，只有拉喊著人在周凜生病時給他一頓教訓。

這樣的生活不是體驗，而是真真切切的伴隨了他很多年。他不是不想努力學習，而是還有其他更重要的需要他來做。照顧爺爺，賺錢還債。

有血有肉的少年，也想證明自己，無論是在學習還是其他方面。而如今，只是被困在籠子里的雛鷹。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往外走去。

藺于在后頭喊：“快要上課了！你去哪而？”

“上廁所。”

周凜上完廁所洗手時，上課鈴響了。門外恰好走過一個人影，清香橘子味飄散在空氣中。在她快要走過時，周凜一把拉住她躲在樓梯口門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是我。”

白慕一看見周凜，就松了口氣。把他的手拉了下來，有些惱怒：“你在這干什么呢？上課了。”

白慕說著就往外走，周凜一把攬過她的腰，聲音泯滅在唇齒之間：“想親你。”

周凜慢慢啄吻著她的唇瓣，修長的手指按住她的下顎，舌尖滑進她清新香甜的口腔，不斷吮吸她的舌尖。

同時，周凜一只手已經伸進她衣服里面，游走在她細嫩滑膩的腰間。

白慕按住他不斷作亂的手，氣息還有些不穩：“上課了！”

“自習。怕什么？”

周凜粗重的呼吸聲噴在她耳邊，看著她小巧白嫩的耳垂忍不住上前輕舔，又握住她的手靠近自己小腹下。

“老師，我硬了。幫幫我，好么？”

聽著這聲充滿神圣意味的稱呼，白慕心跳得更快了，禁忌之感尤為嚴重，這可是在學校啊！手心里灼熱滾燙的粗壯之物提示著她這不是幻覺，周凜真的是到處都能發情，她以前怎么沒發現！她吞了吞口水，克制住那種奇怪的感覺，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還沒等她說話，周凜的在她下巴上的手已經覆蓋在她的胸上，隔著衣服不輕不重的揉捏。

“周凜！現在不行！這里是學校！”

白慕壓低聲音吼他。

“那什么時候可以？”

周凜話落，手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奶子。

“真軟。”輕笑聲從他喉間溢出。

白慕差點叫出聲，“周凜！我說過，我們以后別再這樣了···”，她忍著胸前的怪異感試圖給他說清楚。但周凜油鹽不進，更加肆無忌憚，手來到身下。她今天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周凜很快的解開她的紐扣，拉開她的褲鏈，把手伸進去，碰到溫熱柔軟的那一處，已經有一絲粘液沾上了他的手指。

“老師，你濕了。”

周凜把手伸出來，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有一絲亮晶晶的液體。周凜低低的笑，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給他孤冷的氣質增添了一絲痞氣。

“你的身體可誠實著呢。”

走廊突然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學生出來上廁所。

白慕一把捂住周凜的嘴，細心聽外面的響動，生怕被人發現。這時周凜吻了吻她的手心，進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含笑的眸子專注的看著她。白慕假裝無所謂的移開視線，實則心跳得有些快，被忽視的掩埋在心底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冒出頭來。

等人走了后，周凜替她扣好扣子，整理好衣服，低頭輕輕咬了下她嘴唇：“今天晚上來找我，不然下一次可不在這了。”

隨后周凜打開門走了出去。白慕散了會熱氣，重新涂了個口紅跟著也去教室上課了。

誰也不知道前后進來的老師和同學去干了什么，只有藺于發現了周凜的唇角有一點紅，不過他轉眼注意力到了別的地方，周凜竟然笑了，看著手里的語文書，他想不通上個廁所能遇到什么搞笑的事。

······

白慕上完最后一節課就回家了。

江瑛女士萬般要求她回家吃飯，從前雖然每天也回家吃飯，但是從來也不會這么主動要求。等白慕回到家看到客廳里坐在沙發上的母子時，才后知后覺，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小慕回來啦？快！快來坐！”

李姨一抬眼看見了站在門邊的白慕，嘴一咧開，手拍著旁邊的沙發座，樣子熟稔得很，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她媽。

而她的親媽在一旁嗑著瓜子一臉姨母笑。

等白慕一坐下，李姨轉過身來，微糙帶點厚繭的手包住了她隨意垂在身側的手。

“小慕……你…你有對象沒啊？”

白慕聽完這話，一時不知道做什么反應，眼神往江瑛女士那邊瞧，企圖得到增援，奈何她接收不到這種信號。

“嗯……暫時還沒有。”

李姨拍著她的手，喜笑顏開：“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

客廳突然有一瞬間的凝滯。

連彭思嘉也看不下去了，扯了扯她的衣角。

“媽！”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看，你和我家小嘉從小就玩得好。現在長大了，也沒怎么生分，以后可以多約出去玩啊！你們年輕人，就要多出去走動！”

李姨不顧兒子的扯拉，繼續跟白慕聊天。

“我這兒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念舊了。你瞧，生活在外這么久，說走就走了……”

聽著李姨看似貶低實則夸獎彭思嘉的話，白慕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困意。她媽坐在一旁時不時的接話嗑瓜子，彭思嘉一臉正經板板正正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出，她爸還沒回家。

白慕心里咆哮：誰來拯救她啊！！！

恰在這時，誰的手機鈴聲響起。聲音急促得像是一場狂風暴雨發作一樣。

白慕從包里摸出手機，一臉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等回到房里，鈴聲已經斷掉。看著屏幕上周凜二字，她在猶豫要不要回，還沒猶豫幾秒，鈴聲再次響起。

她接通，他沒說話，話筒只傳來他輕微呼吸聲，在昭示對面還有人。

“周凜？”

過了幾秒

“嗯”

“有事嗎？”

“你忘記了么？”

沒前沒后的話白慕卻聽懂了。

“那抹今天我媽叫我回家吃飯，所以……”

周凜打斷她：

“那吃完飯來。”

“我不來呢？”

白慕想不通，明明他是學生，現在反倒她像是學生一樣。

“那隨便你。”

周凜掛了電話。

白慕有些奇怪，今天他有點好說話，反而讓她不適應了。不過她也沒多想，拿著手機回了客廳。客廳里李姨和她媽還在暢所欲聊，彭思嘉一個人低頭刷著手機。

彭思嘉看她出來了，對她輕輕一笑，紳士且禮貌的挪出一個位置示意她坐下。

“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彭思嘉揚揚手機：“都是鄰居，以后可以互相照看一下。”

等白慕加了彭思嘉好友后，才開口：“鄰居？你們……住隔壁？”

彭思嘉說：“今天剛搬進來的。”

隔壁家原來的鄰居因為急著搬走以低價賣出，剛回來的李家母子正好撿了個便宜買了這棟二手房。

彭思嘉坐了一會兒，主動找白慕聊天：“明天，你能陪我去南門市場買點家具用品嗎？我想請你做參考。”

“明天……”

白慕剛想拒絕，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屏幕彈出微信消息：我在樓下。

她腦子還沒反應，動作卻極為靈敏的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往樓下看了一眼。天色有些晚了，路燈昏暗，樓下花壇處隱隱約約有個人，手里應該點著煙，明亮的火星子極為引人注目，像是在黑暗里藏了一點光，害怕被別人看到又害怕自己完全被淹沒。

白慕回到沙發，叁個人齊齊盯著她，彭思嘉先說話：“你有事嗎？需要我……”

“沒什么事，我下去一趟。”

彭思嘉看著沙發角落的手機，目光深沉。

“伯母，小慕手機沒拿，我去給她送下去。”

“好嘞你給她送過去吧，不然等會兒她還要上來拿。看這孩子！這么著急忙慌的干什么！一點收拾都沒有。”

——

樓下。

周凜一個人在這里等了十來分鐘，等燃盡的煙灰燙到手時，才摸出手機給白慕發了個消息。隨之給自己重新點上一根煙，眼睛無焦距的看著路燈下的小草。

“你怎么來了！？”

白慕一把拉過周凜往旁邊小道上去。

“小慕？小慕？”

彭思嘉聲音傳來，白慕咬了咬牙，“你不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