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曲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啦。
似乎這一夜,就想讓全世界都白頭。
……
待許澤南從書房里出來時,他手里抱著兩個長方形的卡通抱枕,紅顏色的底色,一個是毛毛蟲的造型,一個是宇航員的圖案。
他把手機遞還給奚言,奚言還是忍不住,先問:“我媽跟你說什么了?要這么久?”
“沒什么。”許澤南說:“長輩和晚輩之間,相互的寒暄客套話而已。”
虛偽了。
直球都開始走虛偽路線了。
奚言哼哼兩聲,接過手機,點開微信,看到最新通話的視頻,除了他跟她母親的,還有他跟她父親的,他跟她哥哥的……
奚言無語住了。
他怎么不順便拿她的手機,跟她爺爺奶奶也視個頻通個話呢?
許澤南說:“視了,通了。”
奚言:“嗯?”
許澤南說,奚言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幾個姨婆,幾個舅姥爺……他們都和她父母在一起過年。
而他和她父親通話的那個視頻,是她父親在院子里接通的,身邊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一群人。
“你有個龐大的家族。”他抿了抿唇,說:“家族成員數量驚人。”
奚言就得意了:“誰讓你背著我接視頻。”
因為吃了草莓,她嘴唇很紅,嘴角沾了汁水,看上去比草莓誘人多了。
許澤南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似乎是欲言又止:“我想……”
但,接過他手里的抱枕的兩個孩子打斷了他的想。
小繁摸著有些軟又有些硬的毛毛蟲抱枕后,拉開拉鎖一看,全是錢。
小繁:“哇,爸爸,你是用抱枕裝的壓歲錢嗎?”
許澤南清醒了,喉結又上下滾動了下,隨后收回落在奚言唇角的視線。
他點了點頭,回應了小繁說,反正都要把壓歲錢壓在腦袋下面,那為什么不干脆把壓歲錢做成枕頭?
泡泡也拉開了他的宇航員抱枕拉鎖。
可能是被震驚到,他往后縮了下脖子:“哇哦。”
他這是什么重度中二患者的腦回路?
奚言忍不住吐槽:“……許澤南,你都已經三十歲了,怎么還能這么中二?”
有這么中二的想法。
做這么中二的事情。
“三十歲怎么了?”許澤南往她旁邊一坐,沙發陷下去一些,他干脆也拿了個草莓吃。
他吃完一個草莓后,這才懶懶地靠在沙發軟靠上。他手墊在腦后,不緊不慢地道:“我三十歲了,你那天晚上喝醉了,不還是南南、南南喊個沒停? ”
“南南生氣了。”
“南南不愛說話。”
“南南聽了直搖頭。”
他一口氣道出。
投影幕布上,家喻戶曉的明星們正在表演,春晚的節目單已過了半,而窗外的風雪仍在肆虐。
房子里面熱鬧鬧的,卻又好像靜悄悄的。
“孩子還沒睡覺呢。”奚言嚇得一下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唇:“你快不許說話,不許提這個事情。”
因為她的身體突然壓過來,許澤南的肩背往沙發軟靠里又陷了陷,他想問她,她這算不算投懷送抱。
但他被她捂住了嘴,只要一開口,支支吾吾就是親吻。
“媽媽,你叫爸爸南南嗎?”小繁抱著她的壓歲錢抱枕枕頭,小腦袋一側,就倒出驚人的語句來:“為什么你叫爸爸南南,叫哥哥泡泡?”
奚言還沒撇清二者之間的關系,就聽到小繁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繼續語出驚人:“是因為泡南南嗎?”
泡南南。
這一次不但奚言啞口無言。
許澤南也一下沒反應過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被牽扯到的當事人泡泡,他“哇哦”一聲,模樣一本正經,語氣卻不咸不淡:“泡南南。”
孩子們到底是哪里學來的奇奇怪怪的用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