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曲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林周到了,喻喬的電話也沒打通。
兩個人又找了一圈,林周皺著眉,說:“她和她老公吵架了?”
奚言回憶了一下錢小陽的話,說:“應該沒有。”
林周:“這兩個人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都什么年代了,還演虐戀情深呢。”
林周的話提醒了奚言。
奚言抬頭看了看酒店頂層的方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天臺酒吧看看?”
“走唄。”
-
天臺酒吧是這家酒店的特色。
但奚言和林周自己都是開酒吧的,對這樣的地方自然沒多少興趣,這是她們兩個人住進來這家酒店以后,第一次上來天臺。
天臺玻璃酒吧。
酒吧里燈光絢爛,斑斕的色彩和窗外的黑夜重疊,給人一種這里就是現實生活中錯覺,如夢如幻。
這里的確很容易讓人忘記外面的世界,沉浸在迷醉之中,暫時忘記了煩惱,忘記了身而為人的苦悶郁結。
可能是因為酒店收費標準比較高的緣故,也可能是現在還沒有特別晚,沒有到放縱的深夜,天臺酒吧里,這會兒人不算多,也沒有很吵。
奚言很快就看見喻喬坐在角落里,她很安靜,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氣質高雅。
偶爾有男人坐她旁邊,她揮揮手表示了無意交談。
她腿上蹲著她的狗,她的狗也很安靜,在其實不是特別吵鬧的酒吧里,安靜地趴在她的腿上,它似乎能感受到主人現在有些低落的情緒,就這樣安靜地陪著她。
駐唱歌手在舞臺上安靜地唱歌。
林周嫌棄地說,他唱得好難聽,都不及她家段段的五分之一。
林周是個聲控,最接受不了酒吧駐唱的歌手聲音平平無奇,這也是她歷任男友多是酒吧駐唱歌手的原因。
因為在雇他之前,她先愛上了他的聲音。
那誰又不想聽,這樣的聲音在她耳邊喘息呢?
何況,剛剛耳邊喘息的聲音還被奚言一個電話叫了暫停,奚言理虧,識趣地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
“好了好了,我已經找到喻喬了,我們周周,你現在就可以功成身退,可以回去繼續聽你家段段喘了。”
如實說,奚言揶揄的功力遠不及林周的臉皮。林周笑了一下,說:“氛圍都被奚老師你破壞完了,他現在再怎么喘,也不是剛才我想聽的那種喘了。”
奚言:“……”
啊喂,酒吧里真的沒有很多人啊。
被人聽到了,那得多難為情啊?
奚言一把上手捂住她的嘴,她壓著聲音皮笑肉不笑道:“……林小姐,不如你見外一點?別再給我分享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的私密生活了。”
“還沒跟則安創始人睡上呢?”
“都跟你說,別叫什么創始人了,聽起來好老。”
“哦,還沒跟你家南南睡上呢?”
南南……
奚言呆滯兩秒,面無表情地朝著喻喬的桌號走過去了,林周也笑著跟了上來。
開玩笑,比沒皮沒臉,奚老師能比得過她嗎?
奚言和林周走近了才發現,喻喬喝酒了,面前的桌上放著雞尾酒的空杯子,還有幾罐啤酒也被拉掉了拉環。奚言抬手搖了搖,晃了晃,酒罐中早已空空如也了。
奚言其實不太清楚喻喬的酒量。
她想了想,問:“喻喬,你還好嗎?”
喻喬抬起頭,看見是奚言,眼中亮起的一抹光亮又暗了下去。她眨了下已經有些朦朧的眼睛,問:“是奚老師和周周啊,你們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她應該酒量還不錯,回答她們的話,思路清晰,舌頭也不打結:“我還好的。”
只是可能是酒精催化人的情緒,她敞開了些心扉,向兩個其實算不上熟絡的女人訴了句苦:“我經常這樣喝的,酒量早練出來了。”
奚言其實不怎么了解喻喬。
喻喬話不多,可能也是戒備心理,奚言和林周其實這次旅途中,也就多是和喻喬多談論了一些有關孩子的話題而已,別的方面沒多少深交。
但既然她敞開了心扉,奚言想,她大概是有些要傾訴的情緒的。奚言于是在她旁邊的卡座沙發上坐下,問她:“那你為什么要經常這樣喝酒?”
喻喬順了順她腿上的“好奇”的狗毛:“因為總是感覺到孤單,而酒解千愁。”
林周又叫了一打啤酒,她開了一罐,遞給奚言,奚言說她不喝,但也沒推開,接過來就立在圓桌上。
酒吧駐唱換了道輕快的女聲,拍著手鼓唱民謠。
林周聽著順耳多了,又開了一罐啤酒,遞給喻喬,也加入了她們的話題:“為什么總是感覺到孤單?”
喻喬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