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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孩子拍一些寫真,放進成長冊,留作紀念。
奚言這才想起來,她忘記給孩子們換上具有氛圍感的漢服了,但她其實也不只是給孩子們準備了漢服。
逕州古城,這并不是座人造的古鎮(zhèn),它的建筑是從康熙年間真真切切的歷史遺留下來的,青石板小巷、拱形石橋,都已經(jīng)有了五百余年的歷史。
奚言想給孩子們拍好看的照片。
許澤南當然配合她。
奚言想和他說,她其實也準備了他和她的漢服,她幾次張口,想要問他,要不要和她一起穿漢服?
但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作罷了。
畢竟他有公司的同事在本次親子游之列,還是盡量照顧到他平時在公司里不茍言笑的商務形象吧。
于是,沒有覺察到奚言有這方面意圖的許澤南進駕駛艙開車去了,奚言也默默的在車上給孩子們換衣服。
房車停在逕州古鎮(zhèn)的停車場上時,奚言也已經(jīng)給孩子換好了漢服,兩個孩子的漢服都是同色系的青藍色調(diào)。
小繁穿的是對襟盤扣款式,緞面上有精致的刺繡,奚言給她盤了頭發(fā),插上發(fā)簪步搖。
泡泡穿的是斜襟寬袖的款式,原本他額間再佩戴一條抹額,手持把玉扇,那種古代的翩翩公子風采就出來了。
可惜了,他不肯。
他扯掉了奚言連哄帶騙給他繞在腦門上的抹額,自己戴上了他的棒球帽,又換掉了奚言給他準備的玉扇,只是拎著他的一架飛機合金模型在手里。
奚言:“……”
氛圍感一下子去了大半。
許澤南倒是眼前一亮,看得很是新奇。
他站在房車下面,把女兒抱下來時,忍不住笑著發(fā)問:“這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呀?!毙》笨┛┑匦ζ饋?,肉嘰嘰的小臉上擠出嘴角兩顆淺淺的梨窩,聲音奶呼呼的:“是你的骨肉呀,爸爸?!?
骨肉。
她用了這個詞語,可愛至極。
顯然沒想到她的詞匯儲備里會有這個詞,許澤南愣了愣,隨后笑了起來。
小機靈鬼。
她都是哪里學來的詞句?
還用得這么精準,這么深得他心。
許澤南覺得他一顆心都快被女兒揉碎了萌化了。一聲骨肉,讓他這輩子都心甘情愿做為女兒做牛做馬,做一輩子的女兒奴。
“對,小繁寶寶是爸爸的骨肉。”他笑著把她放平在地面上,忍不住又夸道:“我的骨肉也太好看了吧?!?
他的語氣是很輕很溫柔的,極盡了男人對自己女兒與生俱來的寵溺。
“你也不嫌肉麻。”
奚言戲謔的聲音響起,許澤南循聲看向她,嘴角還掛著未收起的笑意。
聽到奚言的話以后,他似乎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他撓了撓眼皮下方的皮膚,扯開話題:“泡泡呢?”
泡泡穿著和妹妹同款的古裝漢服,面無表情地站在艙門前。沒等泡泡自己踩著腳踏下來,許澤南就長手一抬,把他抱了下來。
看到兒子這個造型后,他又忍不住調(diào)侃。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穿著古裝捏著小飛機,小小的心里卻裝著大大的航天夢,這個肯定也是我的骨肉了。”
“嗯?!彪y得見他話這么多,奚言心情也不錯,她笑晏晏地告訴他:“你兒子不肯戴抹額,也不肯持玉扇。”
她攤了攤手:“我也沒辦法,所以你只能看到這樣的陌上公子了?!?
“沒事?!痹S澤南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越看越覺得喜歡得不行:“怎么樣打扮都一樣可愛。”
過了一會兒,其他人也分別下車了。
錢小陽飛魚服和飛魚帽,是錦衣衛(wèi)的扮相。
黑披風一甩,揚起青石板路上滿城塵土飛揚。
為了應景,他手里的木劍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換成了錦衣衛(wèi)的專用佩刀——繡春刀。
但他們一家三口,也只有小朋友穿了古裝。
在看到錢瓦爾和他太太各自穿著的日常服飾,奚言吸了口氣,還好她沒提議讓許澤南跟她一起穿漢服。
他們真夫妻都沒有刻意穿同款漢服。
她和許澤南要是穿了同款漢服,不是要惹人家笑話嗎?她和許澤南這種關系,在場的人又不是不知情?
熱戀中的小情侶倒是穿了情侶漢服。
奚言怎么也沒想到段韓一個個性炫酷的朋克搖滾男孩,他居然會愿意配合林周穿了甜膩的漢服。
就挺令人不可思議的。
嗯,也令人有點兒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