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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買不起呢?”
“買不起我就攢錢買。”
孫雨冰于是就上網搜索了一下,還真是則安科技的創始人。
所以,她就沖了。
孫雨冰故意看了眼座位上的席卡,不動聲色地和他打招呼:“嚴孟許的家長,你好。”
見孟許的英語老師和他講話,許澤南收回落在奚言身上的目光,回應了她一下:“孫老師。”
大概是挺意外能被他記住名字吧。
孫雨冰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主動說起嚴孟許在英語學習方面的情況,她說嚴孟許是挺乖的一孩子,她布置的英語作業他都能按時完成,背課文,默寫也都還是挺勤奮的、不偷懶,就有時候會比別的同學反應稍微慢一點。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勤能補拙嘛。
許澤南認真地聽她說完,隨后點頭記下在心里,打算把孫老師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嚴昫和許年。
孫雨冰說完嚴孟許的學習情況就沒什么要說的了,她其實對嚴孟許的了解也不多,至少是沒有奚老師這個班主任了解得多的。
但她能做到年級組長,多少還是有些八面玲瓏的圓滑手段的,她把話題拋給了學生家長:“嚴孟許的家長,你是不是還有什么需要跟我們老師交流的?”
一般情況下,老師主動開口了,表示出了樂意和學生家長交流的意向了,學生家長就算是本來沒有問題,那也得編個問題來向老師請教。
多難得的機會啊?
還是老師主動給的。
但許澤南卻說,沒有。
他只是在等孟許的班主任下班。
“那你是打算和奚老師還要再交流一下孟許的情況嗎?”孫雨冰順勢邀請:“那正好也到飯點了,不如一起去吃個飯?我們老師之間,以及我們老師和家長之間也需要交換一下學生情況,這樣其實也可以更好的助力家校共育,你說是不是?”
許澤南皺了皺眉。
一般來說,他說沒有,那就是打算結束話題。
但這位孫老師畢竟不是他的員工,沒有揣摩他話中深意的經驗。而且這位孫老師是孟許的英語老師,也是奚言的同事,許澤南沒再說什么,他默默地向奚言投過去一個求助的眼神,但……
奚言上下眼皮微攏,回敬給他一個斜乜。
許澤南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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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秀收拾好門外的簽到本進來,一眼就看到奚言動作敏捷的在收拾第一排座位上的果皮垃圾,但她的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看向她家霸總的。
姜幼秀就來了點興致:“呦嗬,治霸總有方的奚老師?把霸總拿捏的死死的奚老師?您在干嘛呢?”
奚言手里收拾著課桌上的茶歇糕點的包裝袋,先不理姜老師話里的調侃,眼睛仍死死地看著嚴孟許的座位,輕微地磨牙鑿齒:“清理垃圾。”
瞧她這一副沒什么威懾力的奶兇模樣,連她這個剛畢業的新教師都震懾不住,和她同樣教齡卻已經做到了年級組長位置的孫老師,能把她放在眼里?
姜幼秀拎著把苕帚塞到她手里,慫恿道:“清理垃圾用苕帚啊,你用眼睛瞪算什么回事?”
奚言這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是有點兇相外露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說服姜老師的同時,也說服自己:“他們就是口頭交流一下學生的學習而已,又沒有約著一起吃午飯。”
“你可不能雙標啊。”姜幼秀抬抬下巴,繼續煽動:“你連你家霸總一張半身裸/照都舍不得跟我分享,你現在居然能容忍孫老師在他面前撩頭發?”
“撩頭發了?我怎么沒看到?”
她明明盯著他們有兩分鐘了。
“嗯。”姜幼秀點頭:“我剛在窗戶外面看得清楚楚,孫老師確實朝你家霸總撩頭發了。”
姜幼秀撩了一下垂下來的鬢發,別在耳后。
“就像這樣。”姜幼秀描述起來:“孫老師將她那飄著淡淡香味的秀發別至耳后,在你家霸總面前露出了她白皙的耳朵,和小巧玲瓏的耳垂。”
奚言:“……”
是有點不能忍。
但奚言又有點糾結:“……但我們班這學期期末考試英語平均分提高了五分呢。全年級第一,這可不都是孫老師的功勞嗎?那她只是撩個頭發而已,不如我勸勸自己,大度一點?就當是對孫老師一學期為我們班辛勤付出的鼓勵?”
“你家霸總在你心里這么不值錢的嗎?都不如你們班排年級第一來的重要?”
奚言思考了一下姜老師這個問題。
說真心話,許澤南和期末考試年級第一,二者必須要選一個的話,她真的會選年級第一。
為了表現自己并不雙標,奚言甚至大方地給姜老師畫了個餅:“如果姜老師能讓我們班下半年還保持年級第一的話……”
奚言頓了頓,似乎還是掙扎了一下:“他的腹肌照,我給你發高清原圖,4800萬像素的。”
“……”早早倒戈霸總陣營的姜幼秀恨鐵不成鋼,決定親自動手:“算了,我來。”
姜幼秀拎著苕帚就沖了。
偌大的教室,她別處都不掃,提起苕帚就掃孫老師的腳。
“孫老師腳讓一讓,我早點掃完,也好回家過個早年。”
孫雨冰蹙眉不悅,但大局觀讓她選擇了大度和不計較,她只是往后退了兩步,把腳下的地讓姜老師掃。
姜幼秀掃地是假,打斷他們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