塢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shī)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燼眉頭擰著:“沒想好?!?
其實(shí)眼下若是忍了這口氣,等謀反平息了,人自然是他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可問題就是在于,這口氣他忍不下去,甚至越想越暴躁。
他眼神陰惻惻的看向外頭,像是要?dú)⑷艘粯印?
阮小梨不自覺地抓著衣角揉搓,神情看起來有些糾結(jié)。
賀燼忍不住看過來:“有話要說?”
大概是被點(diǎn)明了心思,阮小梨這次沒再猶豫:“爺要是只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我倒是有個(gè)法子,就是……”
她臉色微不可察的白了白,眼底露出幾分難堪來。
賀燼略有些急躁:“什么就是?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阮小梨嘆了口氣,垂下眼睛看自己的腳尖:“樓子里有讓人暫時(shí)廢了的法子,就是有些下三濫,怕爺覺得手段臟,不愿意用?!?
賀燼微微一愣,幾息后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樓子里是指的青樓,那種地方的下作手段的確應(yīng)該很多。
他有些恍然阮小梨剛才眼底的難堪,心里有些不痛快:“你都來侯府這么久了,過去的事該忘就忘了吧。”
這話聽起來像是不打算用青樓里的下作手段,可又像是安撫的意思,阮小梨一時(shí)琢磨不明白,也不好說什么,只好指了指外頭:“陶罐里還有藥,我端過來爺喝了吧。”
賀燼臉一僵:“放了多少?”
這句話阮小梨聽懂了,有些想笑:“一點(diǎn)點(diǎn),沒那么苦了?!?
賀燼被拆穿了心思,有些惱羞成怒:“我是嫌苦的人嗎?是你自己說藥少的。”
這種時(shí)候阮小梨也不知道順毛摸,既沒給人遞臺(tái)階,也沒離開,就戳在旁邊笑。
賀燼被她笑得有些惱,抬手彈了個(gè)腦崩:“還不去?!”
阮小梨這才走了,賀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忍不住嘁了一聲,抬手揉了揉有些發(fā)燙的臉頰。
這個(gè)女人真是……
阮小梨很快端了藥碗回來,賀燼借著不甚明亮的煤油燈看了看顏色,看起來不是很濃郁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huì)很苦……
他心里有了底,仰頭一口灌了進(jìn)去。
雖然還是苦的,但比之前那碗好多了。
但他喝完,還是有一碗清水遞到了他跟前,阮小梨有些緊張:“還是很苦嗎?喝點(diǎn)水吧?!?
她難得這么溫柔體貼,雖然嘴里的苦味不是不能人,但賀燼還是接過了水碗,很給面子的喝了:“好多了。”
阮小梨松了口氣,畢竟這次的藥也熬了很久。
賀燼心里也稍微痛快了一些,可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時(shí),臉色仍舊很難看,絕對(duì)不能就這么算了。
樓子里的下三濫手段……
他目光沉沉的笑了,配這種人渣,不是剛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