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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裂的拖繩十分醒目,她試圖將斷口接起來,可有半截太短,根本接不上,她只好將那半截解下來,剩下的重新系好。
“好了,這樣就行了……”
她咧開嘴笑了笑,卻發現什么東西淅淅瀝瀝的淌了下來,正好滴在她手背傷,她一愣,抬手一抹,這才發現竟然是血,她嘴角不知道什么時候破了。
她抓著袖子隨手一擦,就將拖繩搭在肩膀上,抬腳繼續走,臉上卻忽然一濕,她一愣,仰頭看了看天空,竟然下雨了。
可賀燼渾身都是傷,不能沾水……
她連忙停下,試圖找個地方避雨,然而周遭除了碎石和樹木,什么都沒有。
“怎么這么倒霉……非要這時候下雨……”
她無處可躲,只能將賀燼拖進林子里,很想找棵茂密的大樹,可這個時候草木都還沒有發芽,就算樹冠寬大,也完全遮不住頭頂越來越大的雨。
阮小梨只能將賀燼拖起來,讓他盡可能的靠著樹干坐,然后將木排斜靠在樹上,試圖靠這樣給賀燼遮雨。
然而木排并不結實,不等阮小梨折騰好,就嘩啦一聲散架了。
阮小梨呆了呆,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背朝外抬手扶住樹干,半伏在賀燼身上,替他遮住鋪天蓋地的雨水。
“真是要命……我發誓,以后都不會跟你出來了……”
她嘀咕一句,眼前的世界卻越來越黑,她頭一垂,幾乎就要昏過去,卻又驚著了似的猛地彈了起來,她用力甩甩頭:“不能暈,不能暈……”
初春的雨不會太大,但冷,沒多久阮小梨就覺得身上都凍透了,寒氣一股一股的往骨頭里鉆。
她冷不丁想起因為白郁寧而被罰跪的那天,那天好像也是很冷,怎么到了侯府,連個暖和天都遇不到呢……
這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幅曼妙的身姿。
阮小梨只覺得頭暈腦脹,她再也支撐不住,摔進了賀燼懷里。
她只覺得好冷好冷,下意識攀住那個并不溫暖的軀體。
而昏迷中的賀燼似乎也把阮小梨當作了熱源。
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慢慢升起一股熱意,還有說不清的燥意。
他的手在她背后游走,逐漸往下,隔著濕漉漉的衣服握住了她的臀尖,又用力地揉了兩把。
“嗯……”
阮小梨發出一聲嚶嚀。
男人的大掌不老實地在她身上四處點火,輕而易舉透過她濕透的裙擺,指尖插進隱秘的地方攪動……
“爺,別……”
賀燼眼睛都沒有睜,似乎全憑著本能的欲望驅使。
但阮小梨大腦還帶著一絲清明,這畢竟是野外。
阮小梨顫顫巍巍想起身,可剛一動,就天旋地轉,被賀燼壓到了身下。
他的手指毫無留情地猛插了兩下,又快又兇,阮小梨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淅淅瀝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等她將將攀上情欲的巔峰時,一個巨物就這么插進了她的身體里。
阮小梨瞬間便潮吹了。
巨物毫不留情地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
她發冷的軀體逐漸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