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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驚動任何人,”
我勒著韁繩往前走了幾步,黑紗下的表情譏誚萬分:這狡猾玩意兒,對已經收服的卒子還存著這樣的戒心,又拿老子說事兒,我哥哥?老習家是沒人了吧,一死一失蹤兩離魂,—————再回想那個世界,總覺得習家就象個幻影,怎么他家里的人都象泡沫一樣,輕易可以說沒了就沒了————
原來這些黑衣勁裝的年輕人確實并非善類,他們都是江湖上走“私鏢”的死士。所謂“私鏢”是指朝廷明令禁止流通的貨物,比如現在戰時,刀劍兵器就屬于這一類,而這些亡命之徒這次就是押運一批刀劍火藥到南陵。承陽對這樁眼皮底下有利于南陵的軍火交易仿若未見,他仿佛只想利用這些人的“暗道”潛入南陵。再想想那王端也是對承陽夠忠心的了,他這種見不得人的交識都暴露給承陽了,這也說明,承陽這小孽障收買人心的本領到了何種地步。
王端肯定不能向那些人透露承陽的身份,所以,承陽和我就象他自己說的“是去南陵尋親的兩兄弟”,這些人見我倆雖都蒙著臉,可一看這平時養嬌了的柔弱身子板兒,年紀又小,只當是哪個敗落了的富貴人家的兩嬌少爺,眼神冷漠地也未加多理睬。我和承陽就一路樂得裝可憐嬌弱,露宿時,他們那些年輕漢子圍著火堆光著膀子豪爽飲酒吃肉,我和承陽就窩在遠遠的草堆里小口啃著王端早已為我們準備好的饅頭干糧,老子是勞動人民出生,這苦咱還吃的怡然,可承陽,他那胃精致慣了,吃幾口就飽了,他這身子骨本來就弱,還只吃這一點,我有點瞧不起,可也心疼,
“我去拿點熱水,給你泡著再吃點?”我扳過他的肩哄著他說,他又轉過身側躺回去,搖頭,“不吃了,”
我放下手里的干糧向他挨過去,從他身后環抱住他,點著他鼻尖,在他耳邊譏誚地說,“這點苦吃不了,做不了大事的,”
他閉著眼哼哼,“我不是吃不了苦,我是真不想吃了,”
嘴硬!
可看著他眼底的陰影,心還是疼的,于是,我把他抱地更緊,“給你說個笑話吧,笑笑肚子就不餓了,”
他向我懷里更靠近了些,手也拿上來扣住了我的手,“說個帶色的啊,”
“屁話,老子哪個笑話不帶彩兒的,”
承陽沉沉笑了,翻過身來也抱緊我,咱倆現在臉對臉,心貼心,捆扎地象一團炸藥包一樣緊,
“說,”
我望著他月夜下美麗的驚人的眼睛,吊兒郎當地開了口,
“有個小學老師在解析‘乳’字的含義:乳即是小的意思,如:乳鴿、乳豬、乳牙——要求小明用乳字組詞并造句。小明說,因為現在房價太高,所以我家只能住50平方米的乳房。老師汗,說,再造一句,小明又說,我太小了,連一米多寬的乳溝都跳不過去。老師大汗,再造一句,小明說,老師,老師,我真的想不出來了,我的乳頭都快想破了!”
老子一會兒學著大汗的老師,一會嬌聲奶氣地學著小明,抱著我的小魔頭早已笑著滑了下去,真正咬著我的小豆豆,含糊不清掩都掩不住笑意:“習享,你的乳頭真的快破了!”
“真難以相信,你讓老子六天穿著這身臟衣服跟著你在馬背上長途累奔,火急火燎地潛入敵國,就為了來看----這兒的妓院?”
話雖這么說,老子卻是眼放綠光非常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盛景兒。“綺窗絲幛,十里珠簾,燈船之盛,甲于天下”,這古江南月夜下的香艷真是養眼至極,滑膩的胭脂水,耀眼的珠光寶氣,薰人的脂粉鉛華,釀造了一個多么嫵媚又凄婉的冶艷天堂。
燈紅酒綠,笙歌笑語,印在河岸畔的兩黑衣少年身上真是流光溢彩。我已經下馬牽著馬目不轉睛地笑看著這一切,老子一酒池肉林中廝混出的花花子弟來到這煙花之地自然就象到了家,興致盎然著呢,可反觀那個帶我來這兒的小妖孽呢,----承陽一直沒下馬,依然幾分高貴冷淡地端坐在馬上,他什么意思?我仔細看了看他黑紗掩隱下的眼睛,那里面竟然有幾分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