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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開他的胳膊,老子極不顧形象地往廁所沖,后面,是笑聲,某只妖精尤甚。
終于釋放了!老子舒服快攤到馬桶上。
手上甩著水珠出來,其他人都不在了,就俺們家習寵靠外面守著,看見我出來了,直接拉著我進了對面男廁,
也不避,當著老子面解褲子,動作真他媽————老子由衷佩服,這妖精連他媽撒尿都這么漂亮!
我盯著他那活兒,放蕩地靠一旁,眼神騷騷地飄呀飄,
“這地方沒別人吧,”
他穿好褲子,走到洗手池優雅地沖沖手,轉頭戲謔地望著我,“有別人又怎樣,”
“有別人老子就換女廁干!”
老子突然上去粗野地就把他推到一間小空格,他低低撒野的笑聲里是身后門板“哐鐺”的巨響,
他坐在馬桶蓋上,我跨坐在他身上,兩個人貼地連一絲縫兒都沒有,唇舌更是沒完沒了地糾纏,
他扒我的衣服,我蹭他的褲子,他顧上,我顧下,
他咬著我下身時,我雙手貼著門板,仰著腦袋直啜,“豆蔻——花開三月三,———一個蟲兒往里鉆————鉆了半日———鉆不進去,爬到花兒上打秋千,————肉兒小心肝,———我不開了,你怎么鉆——-”
就這時,他鉆進來了,老子,一佛升天了!
“廝磨”這個詞好哇,聽著就這么艷情,而且不猥瑣,反而溫情漠漠。他埋在我的身體里,我無意識的摩挲著他的臉頰,
“習享,你想去哪兒,”他摸著我的臉蛋兒,
“去哪兒,”我微瞇開眼,腦袋里軟綿綿的,他說什么我只有重復,
“我想和你一起去,”
“恩,一起去,”
這樣毫無邏輯可言的對話,他輕輕說一句,我軟軟答一句,也許身體里契合靡艷的氛圍把思維什么都沖淡了,我只想長時間這樣包圍著他,
他輕輕吻著我的唇,吻一下停一下,他的唇柔軟透了,他這樣吻我,我可以舒服地為他去死,————
當我們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各自穿上自己的衣服,奇異地,我的臉通紅,是那種羞澀的紅。他從我身旁錯開推開門先走出時,我看見他的耳旁也是通紅,
很不可思議,我們如此放蕩,卻完事后,這樣澀然?————這是怎樣的心理在作祟!
我這才發現,我和習寵真象,連情緒都能這樣怪異的契合,他先我離開這個淫蕩之地,那干凈的背影怎么著也沒有了艷亂之意,我微笑著,突然有種奇怪的錯覺:也許,我和他的靈魂只有經過一次更甚一次的穢亂不堪,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洗滌的純潔無暇。
嗤笑,我在為我們的胡鬧找出最高尚的借口呢。
我一直撐在欄桿上抽著煙。這是是香格里拉三十五層樓高處,從透明的鋼架結構往外眺去,一切都是那么渺小。孤高和寡。我有份身在孤獨中的興奮。
煙已經抽去五六支,突然覺得非常口渴,可是現在并不想立馬去大廳,于是,我再次返回洗手間,而且,進了男廁,就著剛才習寵洗過手的管子,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喝了幾口水,
舒服!直起身體我大咧咧抬起手臂就一抹嘴,卻一抬眼———鏡子里,我身后站著的一個身影,————讓我愣了!
顯然,他也是才從小方格中出來,這時看見我,他也愣了!
關鍵是,他不是別人,我對他也不是別人,
他是習沫,我的二哥。
事實上,我們是兄妹,可我們并不熟,如果不是習寵和我有那樣一段經歷,我和習寵也會不熟。因為,他們兄弟三個全部在國外生活,之前,也是因為習寵先回國處理一些他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