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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既然醒了,就起來吧,我微微頭疼的下了床,走進洗手間,站在鏡子前面,刷牙,滿口泡沫,披散的雜亂的發,微腫的眼睛,象個鬼!
我齜牙咧嘴地吐出泡沫,突然又鬼里鬼氣地笑出來,
“承陽,你是不是特想我,”
是對自己說,也是對夢里的他說。
拿過毛巾抹了抹嘴,老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有種鋒利的無情與自私刻在這皮相里,我隨意地拿起黑皮筋隨手扎起發,
“日子是過自己的,你纏在他的夢里,他纏在你的夢里,終究都枉然,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習享,你,鵬程萬里!”
再走出洗手間時,已經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習享,雖然,還掛著腫腫的眼泡。
其實我挺好學,也能吃苦,當然,前提是我感興趣。
我喜歡炸油條。
是的,就喜歡最后“炸”的那個過程。料都是專門的廚師調好了的,我只負責最后的“炸”,別說,頗要些功夫咧,火候掌握要剛好,炸出的油條才會松脆可口,而且,要好看,金黃金黃的,讓人看了就流口水。
這樣近乎癡迷的練了個把月下來,老子真能挑大粱了。這不,這次接下的重要年慶活動,就是老子親自去掌勺。
萬泉,蔣唯他們也是會起哄,其實,這些公子哥兒現在各個出去也不是紈绔子弟了,都有自己的事業,他們現在忙,也不得空天天上我的麻將館來鬼混,可想起來好玩兒的,各個也能瘋得不成名堂。這不,年慶,他們硬是不要我帶任何小工去,他們要幫我打工。那就去唄,反正,料都在家調好了,只過去現炸,他們無非就是幫我搭搭臺子,遞遞盤子什么的,大伙兒不都是沖著新鮮好玩兒去的,整日里當各個大小宴會的貴賓,現在換個角色,當個服務者,也有趣。
原來這還是個頗大的集團,胭脂路上好幾棟樓都是他們的,我認識那個象飛鴿一樣的圖標,它的地產廣告每天都在新聞后的黃金時段里播。
大集團的年慶當然要在大飯店里舉行,事實上,很頂級,香格里拉,整個中部的宴會廳全包了下來,金碧輝煌,大氣雍容。老子沒空去研究他們怎么燒錢的,我只關心,這華麗的地方,我怎么炸我的油條?
主辦方還是想的周到,他們在一隅給我搭起了無煙灶,還有通風設備,
“我們胭脂路的同事經常去您那兒,聽說很好吃,”幫我準備的小伙子一臉笑容。我也笑地一臉燦爛,連說謝謝。
年慶開始后,還有許多活動。我們這邊到應付的很好,盡管,這里有許多萬泉他們的熟人時不時來問候,可,萬泉那幾個既然是來放松的,就真放松的很好,甚至是漫不經心地和他們的熟人打招呼,可一點兒也不怠慢我交給他們活兒,
“袁棵,你去十二點方向穿酒紅色禮服的女人那里送一盤,她剛才要過一盤,”
可這次,說了半天,袁棵同志一直賴在我旁邊磨來磨去,就是不動,
“你怎么回事兒,”我抬腿踢了下他小腿,袁棵只和我做怪相也賴著不走,“你讓萬泉送去,萬泉!去!”他把盤子往萬泉手里塞,萬泉接著了,一臉壞笑,我再看,他們都一臉壞笑,我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是不是那里有你的情兒?”我看向那邊,環肥燕瘦,都是美女,俱高雅地拿著酒杯,低聲笑談。我揚了揚頭,
袁棵靠在我身上,“那都是我的情兒!”象個假裝賭氣的孩子,可眼里是漾也漾不斷的戲謔,
“切,我知道是哪個,水藍色的那個妞兒是不是,”我也任他靠著,也戲謔的說,
“哇靠,習享,你眼毒,”萬泉直給我豎大拇哥,“那妞兒,袁棵追了半個月了,都沒上手,”
我扭頭看了眼旁邊的袁棵,他望著我憨笑,還真象個傻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