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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想到,半支蠟燭已經插入那窄小的密洞,他俯趴著,眼里因為疼痛閃著淚花,卻始終強忍著沒掉出來,結果,眼淚仿佛沖洗過他的眸————如秋夜瑩星一樣透澈、明亮的眸,我仿佛窺見他的靈魂在空間翔舞,明朗、倔強而妖嬈。
我遮住了他的眼睛,唇在指縫間喃喃,
“你真是個奇怪的小東西,我喜歡這樣欺負你——-”
話語幾乎是包裹著呼吸飄搖而出,滲透著甜膩,低低地笑,
他沒有做聲,兩扇羽睫在我掌心隱隱顫動了下,我的指尖被他拉下放到唇邊———狠狠咬住!
如動物兇猛。
老子疼地心一扯!
他咬著我的指尖象黑暗里最明亮的魑魅魍魎突然俯身在我身上,拉著我的另一只手摸向他后庭里插入的蠟燭,一同往里推的同時,他牙齒間的力道幾乎到粉碎———
老子疼地鼻子直泛酸,那指尖只怕要廢掉他齒尖下,我咬著牙濃重地粗啜著,也犟頭青地直盯著他的眼睛,
突然,老子一發狠,扶著蠟燭的手往下狠狠一按!
無聲的,連我都感覺到那撕裂的至痛!
讓我更是忘卻自己指尖已血流如柱的是,他的淚————就那么一瞬,一顆一顆,直往下落————
老子也就那么一瞬,心軟的———咳,怎么形容這個滋味,就象生生被他啃去了半邊魂魄一樣,又疼又酸———
我拔出了蠟燭,那紅的粘稠是他的血,就象此時他的淚,已經濕潤一片,
我撫摩著他的發,不住親吻著他額角,手里撈過身旁管它是衣物還是錦被的想要覆住那還在不住流血的下體,他卻緊緊懷住我的頸項,雙腿還在無力移動,想要別開我的腿————
“承陽,很疼是不是,忍忍,忍忍,”
他只是不住流著淚,咬住我的唇,發出小動物受傷卻又倔強的嗚咽,————我知道他此時想進入我,可他太疼了,怎么也不得要領,————
“恩,慢點兒,慢點兒——-”
我扶著引著他慢慢進入————兩個人同時窒息般一凜,卻已是緊緊相連,
“佛隅,————佛隅,還有誰能這樣對你,還有誰——-這樣對我————”
支離破碎。卻是一聲心安如找得歸宿的嘆息,他昏迷在我懷里。
老子腳鐐鎖著,雙手還被粗糙的鐵鏈綁著一層復一層,他們真當捆著個妖孽畜生!
看來這次,他們是不想放過我了,老子的命真要絕矣。
披頭散發,一身單薄的絹衣,跪在太陽下曝曬,不給吃不給喝,他們想這樣生生“跪”死我,這也叫“跪刑”。
他們完全可以一杯毒酒,一尺百綾,更快點,一刀子抹脖子,————可他們非要這樣弄死我,也是想起到“殺雞駭猴”的作用吧,“看看,看看,這就是淫亂惑主的下場,哪個不怕死的浪蕩小蹄子你再敢試試?!”
老子確實堪稱這方面“以儆效尤”的最佳反面教材,瞧,小王爺被我搞的昏迷這么多天依然未醒,下體慘不忍睹,而且高燒走高不退———這樣的妖孽不殺不剮,跪死你算輕的了!
他們是誰?
不是羅祥,這老奴才是鉆著他主子肚子里的一條蛔蟲,他知道他主子對老子那點變態的心思,不會動我。壞事是壞在那老太醫身上,這次看見小王爺下體的慘狀,他老人家都驚叫出聲,直嚷著“造孽造孽”,老子就不信在這臟不可言的宮廷內幕他沒看過折磨地比這更糟糕的下體,只是因為,這次身體的主人換了身份。老子想,如果這會兒挺在那兒的是我,恐怕這老東西連眉毛都不會皺一下。于是,他驚惶驚恐地稟告給了外庭主持大局的李雄李大人,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學究,———哎!終究是老學究哇,老子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