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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新娘,發現身邊躺著一粒爆米花,問你是誰?爆米花羞澀的說:討厭,昨夜一炮把人家嘣了還裝不知道。”
他撐起身體看著我,黑暗里我依然能看清楚他滿臉的迷惑,“什么是爆米花?”
我框住他的脖子呵呵直笑,然后抬起頭咬住他的唇,“我就是那爆米花,小笨蛋。”
從此,我戀上了他眼間的迷惑,就算此后他經歷過多少,成長為多么厲害的帝王,床地間,無數個色情笑話面前,他始終是這樣一個迷惑而美好的少年,讓我愉悅。
我們終于被找到時,承陽已經昏迷,經歷的雖不算是激烈的性愛,可畢竟他正受著傷,人本來體質又弱————那老太醫看著我象看妖孽一樣的表情,說明他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顯然,他覺得老子就是個畜生,主子都這樣了,還緊著禍害。老子到是滿臉不在乎。
他們到也沒把我怎么樣,這些人都是察言觀色的人精,燮承陽平時待我如何,他們不是不知道分寸,臉色冷著,可照樣好生伺候著。這是一處闊大的別院,建筑古樸清淡,本是個修養身心的好去處,可現在平添了森嚴,因為駐軍太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聽說是因為有兩位嫡皇子此時下榻此處,一位是承陽,另一位,自然就是那位被解圍救出的太子了。
老子在床上躺了三天,算是徹底回過魂神,你說天天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是好,可總這么著,老子也不想總象豬一樣被養著,下床走動走動吧,活動范圍有限,這幾天到沒怎么見著承陽,他自然比我恢復地要慢,人大半時間都在昏睡,醒了,聽見那幾個近臣來說了些什么后又不做聲,一個人做那兒想什么,我就踱到外面小花園里散散步,腳鐐嘩啦啦響,還真象放風。
“佛隅公子,”
兩個小內侍見著我連忙低頭行禮。現在承陽身邊的人都這樣叫我,不倫不類,老子也沒什么好在乎的,我從不著女裝,就是副少年模樣,他們這樣喊也沒錯。
我點點頭,卻見二人一人手里揣著一個小折子,非常精美,而且看封面畫著些奇怪的曲線,
“這是什么,”我好奇地問,
“是的曲譜,我們正要去樂坊教習,”
“?挺有意思,給我看看,”
坐下一旁的欄桿上接過一本小折子興味兒地翻開,上面工整的曲譜咱是看不懂,可覺著描繪地非常生動,
“很好聽嗎,你們都是演奏什么的,”
“當然好聽,這可是皇上和福公公共同譜制的,此樂曲有笙有笛有鼓,歇落吹打,聲極洪美,旋律別具一格,頗為動人。我們都是習笛的。”
小太監認真地做了答,我到是一愣,皇上和福公公共同譜制?
“福公公也精于音律?”我漫不經心地問,
“那當然,福公公深解音律,他譜制的許多曲子都在各地教坊傳習,宮里‘雅樂閣’里的伶官大多出自福公公門下,”小太監言語間不掩欽佩,
老子在心里直嘖嘖搖頭,真為習寵同志捏把汗,他老人家上身的可是位才子咧,這豆芽菜般的曲譜但愿我親愛的三哥能看懂,否則————我突然抬頭問,“這曲子什么時候制的,”
“前兒才傳下來的,聽說是特地為太子殿下平安還朝所做,”
嘖嘖,嘖嘖,老子真不得不為習寵同志驚人的適應能力鼓掌稱道了,看來他混地蠻順利,老子靠他還是有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