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打量車內的我一下子望向他,他正揉著眉心好象很疲倦,“那個皇帝催了我幾次要我回宮,今天好容易等到那個小王爺不在府里,好把你弄出來---”他撐著臉望向我,這動作很誘人,他一身青白的白袍,卻是完全現代人的坐姿,“你和那個小男孩上床了?”
我蜷起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窩著,不耐煩地瞄他一眼,“別搞地象個爸爸一樣和我說話好不好,是老子把他辦了!”
他“哧”一下笑起來,又把臉埋進雙手里,聲音悶悶地傳來,“你到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老子壞水一下子冒出來,攏著袖子蹭到他面前,“誒,習寵,沒有那個是不是蠻不習慣,”
“是的,”我沒料到他到真回答了,聲音還在掌心里,老子笑得更燦爛了,
“那不是上廁所都不方便,現在長個什么樣,我能不能看看---”臉蛋一下子被他雙手夾住,變成個豬臉,只見他咬著牙說,“你哥哥變太監你蠻高興?”老子用變相的豬臉笑臉回答了他。
沒有再給他發飆的機會,這時,外面小太監尖細的聲音傳來,“福公公,到了?!?
“換上吧,”他遞給我一套太監衣裳,我接過就開始換上,“你到想得周到,”我笑地嘲弄,
“是外面那小太監想的周到,看來這是常事兒,”他說地也嘲弄,
“常事兒?往這里送黃花大閨女是給那皇帝老兒當老鴇,還是自己享用?---”邪笑著就跟著他身后下了車,一到外面也沒多看,跟著那些小太監學低眉順眼的模樣,
一路走進去,宮殿當然是輝煌巍峨的,可老子一不是鄉下人,二不是古跡愛好者,沒多大興趣,到是沿路那些宮人們的神情態度到值得玩味兒,“福公公,”一個個千恭萬順謹慎小心的模樣,和王府那些個宮人的情況差不多,好象真的都挺怕這個福公公,---呵,習寵到底上了個什么妖精身上?
“師父,您老人家回來了,”迎上來的這位一臉諂媚,相貌其實清秀,可那極盡狗腿的模樣糟蹋了那幅好模樣,衣著和一般小太監有異,看來是個品級較高的奴才,
習寵只是將手搭在他伸過來的雙手上,瞟他一眼,臉色平淡地繼續往前走,那奴才攙扶著他討好地直說,“您老人家可回來了,皇上都快發火了,成日里念叨您怎么還不回來--”
“發火了嗎,”突然停住腳步,習寵臉色平淡,可盯著旁邊那奴才就讓人感覺晦默難測,把那奴才盯地眼神一縮,連連搖頭,“沒,沒呢,皇上怎么會發火,他極念著您都來不及呢---”習寵滿意地移過眼去,繼續往前走。旁邊那奴才再不敢吭聲。
嘖嘖,這恃寵而驕的分寸拿捏的真好。習寵這個已經煉成精的老狐貍在這種地方絕對可以玩轉。老子對頂頭上這三個兄弟雖然接觸不多,可他們那些個事跡也不是沒有耳聞。這老三,耶魯大學法學博士,又和世界上最骯臟的那幫美國政客“胡攪”過一段時間,搞的就是這“與人斗,其樂無窮”的事業,這種污七八糟斗心眼子的地方,他如魚得水。老子等著看好戲。
“師父,皇上還在小睡,”
“那就不打攪了,”
就這樣,我們第一次踏進他的住處,----結果,老子張口結舌!
他媽的,這姓福的太監是不是和皇帝老兒有一腿呀,住的這地兒可奢華的不象話!老子跳上那精雕的大床,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就邪笑著睨著站那兒只是淡淡拎起一盞茶的習寵,“他是不是早被那皇上辦了,”
放下茶盞,又優雅地卸下披風,他向床邊走過來坐到我身邊,“他叫福禾,這身子就是被皇帝親自閹的,”
“哦,有意思,”挑了挑眉,我來了興趣,聽他繼續說,
“據說這個福禾還出身世家,這個皇上沒登帝位前從小就和他親近,后來進了宮,舍不得他離開自己,就親手閹了他永遠放在身邊。他們兩人關系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