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代碼的Gig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她依舊沉默,“不想講沒關系,明天說也可以,就是別跟我生氣行嗎?”
他的手掌在她腦袋上輕柔地撫摸著,這是寧清第一次被男生摸頭,她并不抵抗,甚至喜歡這種感覺。
小時候她鬧了脾氣,媽媽很忙,總會把她關起來讓她冷靜,沒有時間和耐心來哄她。這樣是對的,遇到事她會冷靜,別人也無義務來安撫她的情緒。
這樣她也不擅長訴說情緒,無論是誤解還是被誤解,她都不想解釋。臉上云淡風輕,內心里在跟自己鬧別扭。反正也不會有人來耐心哄她,不如憋著裝一副刀槍不入的樣子。
他卻在哄她,比任何人都要有耐心地在等著她。在他面前,她好像不需要害怕自己依舊沉默著,他就耐心頓失拂袖而去。
她問他,“如果我不說,你會怎么樣?”
趙昕遠笑了,真想捏她撅起的嘴唇,“我不會怎樣。”
“你不會走嗎?不會不理我嗎?”
他的心都要徹底融化,在她發絲上的手漸漸下移,輕觸著她的臉頰,她的臉可真小,“我不會走,我永遠都會理你。”
說完又覺得這人實在可恨,明明是她不理他,卻要來問這種問題,搞得是他做錯了事一樣。
寧清不想再問醫院的事,他不會是這種人。她更不想當背后嚼舌根的引起他和朋友之間的不悅,不說就什么事都沒有,她心里知道不是他就好。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有耐心?你對所有人都這么有耐心嗎?”
聽到她第二個問題,趙昕遠真想把她臉頰上的肉給掐疼了,問問她腦子清不清醒。她哪只眼看到過他對人何時這么耐心過?
“你張口污蔑人也要拿出個證據,你倒是說說,我對誰還有這么耐心過?”
“誰知道呢?你朋友那么多。”寧清拿開他的手,“對于關系好的,你都會這樣動手動腳嗎?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趙昕遠再次笑了,沒有被她氣到,內心的猜測被她的舉動隱隱證實。
她是否喜歡自己,這是道概率題,并非五五開,只有絕對的0與1.
這個點路上的人已經很少了,即使有,學生也都在快步往宿舍走去,自是無暇看昏暗路燈旁站著的一對男女。能在這都見怪不怪,小情侶都在漆黑的操場上呆著呢。遠處傳來頗大的聊天聲,是去宿舍抽查的幾個班主任正往回走。但他們也不會到這邊,會往另一條專用來停車的道走去。
寧清剛被他哄了不生氣,結果看到他的笑,這是在笑她的刻板嗎,“喂,你笑什么?”
趙昕遠做事求穩妥,告白不在這個階段的步驟設置里。如果失敗了連朋友都做不成。他自以為聰明能看透人心,但對于寧清,他真沒把握。
但所有的計劃,都能在一瞬被推翻重來。
“笑你反應遲鈍啊。”他也緊張,一開口就嘴賤著以為能烘托氣氛。
老天,他實在不是個能搞浪漫氛圍的人。
“我耐心算不上好,也不喜歡與別人有肢體接觸。”趙昕遠嚴肅了面容,非常認真地闡述了一個事實,“寧清,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有想過,是說能不能當你男朋友,還是你能不能當我女朋友。可是,此時他卻只想說,在一起。
他們本就該在一起,而不是成為彼此的男女朋友。
他咬文嚼字地想,這兩者的表述是不同的。
看著她沉默著,他嗓子很干癢,剛剛篤定的猜測被她的沉默再次推翻,“你為什么不說話?”
“你想我說什么?”寧清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這個人,他都沒有問她問題誒,她能說什么啊?
趙昕遠內心一陣煩躁,她就不能給他個痛快嗎?連拒絕他都要這么凌遲嗎?
“我想你說,你喜歡我,你也想跟我在一起。”他終于生了氣,挑釁地反問她,“那你能這么回我嗎?”
寧清不知此刻內心什么心情,只是看著他生氣都覺得格外可愛。乖乖聽了他的話,跟他認真地說,“我喜歡你,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這下輪到了趙昕遠驚訝,這跟個復讀機似的,雖然他心跳得還挺快,就快當真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不信就算了。”
寧清這下真繼續往前走了,不想理這么笨的他。
趙昕遠懵了五秒,向前跑著追趕上了她,這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再不怕她甩開。
“那我說喜歡你的時候,你為什么沒反應?”
“我該有什么反應?”寧清瞪著眼前的清俊少年,“我這么好,你不應該喜歡我嗎?”
極度的內向與坦然,是集于一體的,隨她的心情任意橫跳。
這對趙昕遠來說,可真是又愛又恨。剛剛把他折磨到懷疑自我,現在又給了他一顆糖吃。不,不是一顆,是一罐,通通都給了他。
“應該。”他悶笑著,又不放心地再次確認,“那我們算是在一起了嗎?”
“喂,難道你牽了我的手,還不算在一起嗎?”
趙昕遠牽著抬起她的手腕,放開后,低著頭認真地將他的手指塞到她指節空隙間,填滿后,兩個溫熱的掌心貼在了一起,“這樣才叫牽手。”
他長得很帥,卻如此嚴肅的表情做著這么......纏綿的動作,還將十指交纏的兩只手示意給她看,一本正經地跟她說,這才叫牽手。
寧清的臉發燙,又不想承認自己的害羞,咬著唇問,“這么熟練,你是不是牽過很多女生的手?”
趙昕遠牽著她的手往前走,聽了她這話,瞥了她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笨嗎?”
見她不說話,他倒是來事后算賬,“那個誰,是你朋友。你說信任不是一回事,你倒是說說,你是更信任他嗎?”
寧清不想回答他這個純屬挑事的問題,她要是開口承認了錯,他指不定怎么得寸進尺排擠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