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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的走過去,無視黎硯書朝她的傻笑,把水杯放到他嘴邊,挑了下眉示意他自己喝。
“不喝。”他有脾氣的移開嘴唇。
“為什么不喝?”她伸手要抓他耳朵。
“妹妹喂我喝好不好。”他側身躲過,雙手捧住她主動伸過來的手,像是捧著個寶貝一樣放下手心,只敢用拇指輕揉。
“我這不是在喂你嗎?”
“不是,用嘴喂……”
黎硯初看著他嘻嘻哈哈的傻笑無語,他笑夠了之后又自己改口,擺出那副人畜無害的狗狗樣,
“那妹妹親我一口,我就喝一口,怎么樣。”
那一瞬間她想要把杯子扣在他頭上,可身體卻不停大腦的指揮,直接坐到他身邊,湊過去親他的臉。
那冰涼柔軟的嘴唇主動貼上臉頰,黎硯書整個人都要飄了起來,他開心的喝了一口水,轉頭嘟起唇朝向黎硯初。
唇上也如愿被印上了一吻。
黎硯初也被壓著灌了一口蜂蜜水,兩人都喝的渾身燥熱,空杯子被甩到了一旁,她挪著蹭到了他身上,抬腿跨坐在他的腰上,像個十足的小霸王。
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下壓,她從他的鼻子開始咬,將牙印印到了他臉頰的每一寸,小屁股翹起來扭著,睡裙早就被卷到了腰腹,只剩個小白內褲在黎硯書眼前晃,挑戰著他忍耐力的極限。
但身上的人卻好像不著急的樣子,她慢慢的,細細密密的吻著他的脖子,鎖骨,凸起的骨頭被她含進嘴里的吸吮,骨頭都被吸得酥麻了,包裹著骨頭的皮膚一吸就變紅,和他透亮白皙的皮膚向交映,像是雪地里被甩下了幾朵紅梅。
黎硯書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發現這不是他想象力的豐富,是自己的白短袖上真的被甩下了幾滴血液,他一把抓過她不停亂晃的左手,精準的找到了那正流著血的傷口。
“你怎么總是受傷,總這么不愛惜自己!”
伴隨著他的埋怨聲下來的是扇在她皮膚上的巴掌,黎硯初瞪大眼睛直起腰,看著他將自己流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有血跡被吸了出來,他漂亮的喉結滾動,隨著他的唾液一起流進了身體深處。
她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這個認知讓她連自己被打屁股都自動忽略了,左手就塞在他的嘴巴里,右手單手胡亂的撕扯著他的褲子,拉鏈解不開,她從褲腰處翻出陰莖,巨大的一根猛地甩出來抽打在了她的腿心,小細腿抖動了一下,引得男人一陣發笑。
“不許笑!”她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舌頭。
“不笑,不笑。”他含著她的手指模糊不清的說著,徹底陷在了沙發里,一副任由她作亂的樣子。
小菜雞黎硯初突然起了玩心,她不顧自己已經濕透的內褲和叫囂著想要被填飽的穴道,單手玩弄起了蓄勢待發的大肉棒。
她的手指冰涼,像彈鋼琴一樣在肉棒上面輕點,手掌團著底端打轉,活像只小貓在抓逗貓棒。
黎硯書的短袖被她用牙齒咬開,肌肉輪廓明顯的胸膛露了出來,她把下巴放上去,抬頭問他,
“有沒有其他人看過你的身體?”
“沒有!”他回答的特別迅速。
“你打球的時候有沒有耍帥脫過衣服?”
“沒……”
他突然想起,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不會有人扭捏到單獨一間,但現在這套理論肯定不適合和她講。
黎硯初仿佛就在等這句話,她突然一手全部握在陰莖上,被挑逗到腫脹的肉棒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得到緩解,高興的跳動了兩下。
但她卻并不抽動手掌,只是抓著肉棒左右搖晃,一邊搖還要一邊挑釁的看著他的眼睛。
“你委屈什么?我上一次是不是和你說過,男的也不行。”
“上一次……你都扔下我跑了,我哪能有心思想別的。”
“……”
黎硯初被噎了一下,她不再說話,把左手手指從他口中抽出來,兩手撕開內褲,龜頭頂上了汁水泛濫的穴口,
幾乎是一瞬間龜頭就滑了進去,巨大一個撐開她的穴道,插得她干嘔了一下。
她扶著他的腰往下坐,每次只吃下半根,黎硯書并不能得到爽快的緩解,只能自己咬著毯子委屈,大手想要去扶著她的身體,還被無情的拍走。
她用下身含著半根快速的抽插,身體被插出了更多的汁液,充盈了整條穴道,這才咬著牙將肉棒往更深的地方送。
下身好像被劈開了,騎在他身上的姿勢讓她覺得又深又頂,那火熱的龜頭好像直接頂在了她的心尖,燒的她的心都燃了起來。
一整條肉棒被她咬著牙進進出出,身下的人爽的大口呼吸,嘴角和舌頭上海粘著她的血液,十分糜爛的場景,讓她用力咬了下都黏合在一起的傷口,又擠了幾滴血到他嘴里。
她低頭用力的咬著他的唇,唇肉和舌頭上都被劃破了皮,濃郁的血腥味充滿了兩人的口腔,她退出去一點兒,親眼看著兩人的血跡在他口中交融,一起滑進了他的食道。
他的眼神也迷離了起來,一直被頂在她的敏感點上的龜頭已然達到了臨界點,他的臉頰不正常的泛紅,紅暈也在眼下暈染開來,他無助的張著嘴,像是祈求般看向她。
她突然用力向下一坐,龜頭被夾在了最深處最狹窄的地方,進不去出不來,馬眼還被頂在肉上,卡在中間,無法高潮,也射不出來精液。
這次他是被堵得真的哭了,全身上下的火都集中在了陰莖上,卻一絲一毫都發泄不出去,包裹他的穴道還不停的收縮,無數張小嘴仿佛要把他的靈魂吸出來。
他的腰部都繃緊了,腹肌繃成了塊堅硬的石頭,硌的她的屁股生疼。
“妹妹……妹妹……”兩滴眼淚順著聲音滑落下來,他顫抖著手抓上她的胳膊,輕輕晃動著。
“妹妹,求求妹妹……讓我……”
“讓你什么?”
她捏著他的下巴,非要和他對視。
“讓我射精……”
“如果我說不行呢?”
“那……那就不射……”
他只消停了五秒鐘,又開始發出奇怪的呻吟聲,
“妹妹……寶寶……好難受,求求……”
“我是誰?”
“你是我的妹妹……”
“你最愛誰?”
“妹妹。”
“妹妹叫什么?”
“黎硯初……”
他瞇著的眼睛睜開一個縫,鼻子動了兩下,將趴在身上的人緊緊的抱在懷里。
“黎硯初……是我的,寶貝……一生一個的大寶貝……,最大的,大寶貝……”
他難受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艱難的呼吸著,還接著摟著她解釋,
“我這輩子,都不能沒有黎硯初……不能沒有我的寶貝……”
緊繃的小屁股突然放開了,翹起放下,狠狠的撞了兩下,一股粘液悄然釋放在了她的穴道里。
黎硯書和黎硯初的第二次,他就射在她的穴道里,只是他好像并不記得了,他只知道那天他把壓在心里的話終于說了出來,并且在晚上的夢里,夢到他的寶貝和他也表白了。
只是他壞心眼的小寶貝并沒告訴他,那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