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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陰莖從身體拔出發出“?!钡囊宦暎硪浑p手握住她已經被捏出青紫的上臂再次將陰莖插了進來。
這是第三個人了。
這樣的抽插運動已經進行了近三小時,或許是因為她噴涂的香水中添加了過量的催情劑和致幻劑,即使提前服了抗性藥劑也還是無法完全避免受到影響。尤其佯裝獲得性快感并不是件輕松的事,她發現大腦反應逐漸遲鈍,呻吟浪叫的聲音越來越小,每一次叫喊都會從身體中抽走一絲力量,下體因無節制抽插造成的痛感甚至變得麻木。
陰道已經塞滿了男人精液,可為什么身體里還是沒有一絲能量波動?精神海沉寂得如同一片死海。
這三個人居然都不是真正的能力者,這顯然與她之前的調查結果不符,況且就在入房前,她分明已經感受到了能量波動,遠比她父親林淵身上更強的能量波動。
林璦提醒自己不能著急,可為了這次機會她足足籌劃了一年之久,本以為至少有九成把握得手。
沉榮軒因為之前射過兩次,這一輪沒持續太久便繳了械。從女人身體中抽離,龜頭脫離小穴帶出粘稠精液。
他沒帶套,畢竟在羅布爾聯邦近六百年人口增長率都在零附近徘徊,人類壽命不斷增長,但鮮有新生命誕生,經常連續幾年都沒一個新生兒。生產避孕套和避孕藥的公司早就在從這片土地消失,避孕并不需要任何輔助道具,只有希望生育的人才會年復一年吃藥療養。
低頭看了眼渾身印滿青紫、雙頰通紅的女孩,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一絲罪惡感,忍不住用手背拭去了她眼角的淚珠。手掌碰她皮膚的那一刻,她瑟縮了一下,小鹿般的眼中盛滿了恐懼。
發泄過后理智逐漸找回,沉榮軒盯著她半響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被自己忽略,這雙眼睛大而明亮,如一汪春水映著自己以及…
頭頂那盞耀眼的水晶吊燈。
她已經盯著那燈足足兩分多鐘,瞳孔卻沒有絲毫反應。
一個萬分荒唐的想法在腦海中產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兩頰將她的頭抬起,突然開口,“寶貝兒,我頭發是什么顏色?”
林璦睫毛扇動,身體瞬間就緊繃了起來,囁嚅道,“金色…”
他眉頭微皺,眼睛不自覺瞇起,審視目光地打量著明顯有些慌亂的林璦,猶豫了幾秒后將左手食指在她眼前舉起,問,“這是幾?”
“是…二…”
到了這一刻,事實好像已經擺在了他面前,可他又實在難以相信面前的女人竟是一個盲人。如今只有一種盲病無法醫治,那就是失明癥,那個極具傳染性的基因疾病。
首都,怎么會有失明者?
一瞬間,沉榮軒只覺腳有些軟,將林璦猛地甩開,用有些顫抖的手指著她厲聲呵道,“說,是誰將你從臨春城帶出來運到這里?!”
臨春城位于新澤邊境,失明者世代居住在那里。此地荒涼偏僻、周圍一千米處有軍隊長年駐守,凡是踏出臨春城門者一律就地擊斃。因為初代失明者人數眾多,新澤以及羅布爾政府不愿背負殺人惡名,在邊境將其隔離。本以為這些人可以自生自滅,卻不想他們生命力竟那般頑強,即便沒有眼睛,也能種植、生活、繁衍,一代一代存活至今。
包廂里只有四人,原本和林璦一同進來的另外兩個陪酒女已提前拿錢離開,陳梓航酒喝得爛醉,做過一次后就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而周昶正開著門在隔壁浴室沖洗。
沉榮軒聲音尖銳,一下就將陳梓航吵醒,他猛地從沙發坐起,“什么??什么臨春城?”
盥洗室嘩啦的水聲倏然停下,周昶赤身從里面走出來,眉頭緊鎖地望著外面幾人,“發生什么?誰是從臨春城來的?”
不同于另外三人的緊張,楚錚依舊來時那身正裝,連領帶都好好打在胸前,好似一個看客,坐在沙發平靜看著眼前這處荒誕的鬧劇。他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大雨滂沱,豆大的雨滴被疾風吹打到窗上,模糊了窗外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