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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后的意義,就成了這組沒有完成的數據。
“完成它,去完成它。”感染體沙啞地說,“我們的等待,已經結束,接下來就交給你們……”
陸慢也在這時將手按在感染體臉上,發動天賦技能,直接侵入它的精神!
*
大雨一直在下。
即使在暗無天日的防空洞,也能聽到雨聲。
不知道哪里漏水了,也許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淹死。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被雨水淹死可能也算好事,至少不會變成感染體,只是這雨太大了,我們只能感覺到潮濕和寒冷。
五個人留守在這兒,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們都有寫記錄的習慣,也許是研究生涯帶來的好處,我們總會留下更多資料,就算對我們用不上,也可能對其他人有用。
哦,記起來了,我們被困在這里,應該沒有人會來拿走我們的資料。
除了離開的三人。
我的記憶力似乎在衰退,已經不記得很多事,比如兩年前離職同事的臉,畢業照站在我旁邊的是誰,以及父母的樣子。
但是我還記得那三人在完成我們最終提出的實驗,我們……將一個出生不久,還沒有記憶力的嬰兒,送往了東部垃圾場。
為什么選擇嬰兒呢?因為我們認為,只有人類初始階段,也就是嬰兒時期缺乏認知能力,能夠免疫大部分感染。
于是我們將嬰兒送到了一個輕度感染的乞丐面前,看著他將嬰兒帶走。
雖然我們都認為這罪不可恕,但是沒辦法,個人的生死在天災面前就像沙子一樣,我們……也只能說對不起。
我們想要試試,一個完全無知的人類,在感染體的影響下成長起來,她究竟會變成什么。
也許這樣我們能更直觀地觀察感染體變化的規律。
這是一個殘忍的決定,我是最后投出這一票的人——因為大家都投票了。只是我投票之后,開始每天被慚愧和絕望折磨,他們都說這是因為我太年輕的緣故。
無所謂了,反正我知道我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他們都在遠離我,我也只好趁著我有意識,盡量遠離他們。
但是我依舊在疑惑,我們真的沒有做錯嗎?
外面雨好像又變大了……我有點想念畢業照時站在我旁邊的人,她是誰來著?
作者有話說:
第15章 神秘的北區
陸慢將手從感染體頭上拿開的時候,它背上的儀表盤已經將近歸零。
陸慢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是01號卻說這是它的生命在流逝。
“感染體也能叫做生命嗎?”陸慢問。
【你也可以理解為一臺柴油機,你的話在機器上戳破一個口子,于是油就流了出來,汽車也就無法發動。】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擊殺它,這樣能夠增加你的探索度,用來升級你的天賦。】
陸慢點點頭,回頭掃視一眼,然后將目光放在謝玉身上:“隊長,借下你的刀。”
謝玉挑眉,她還真會挑。
不過他對陸慢的操作已經很驚嘆了,于是也沒說什么,將刀扔給她。
陸慢見他扔的輕輕松松,以為自己也能隨意接住,結果拿到刀的那一刻往下一沉,差點爆粗口。
怎么這么重!謝玉一個刺客怎么會用這么重的刀!
但是該裝的b還是要裝完。她面不改色提刀,沒讓人看出她的虛。
“我送你上路。”她對感染體輕聲道,“接下來交給我,你去見你的同僚們,跟大家一起去贖罪吧。”
感染體沒有回應,已經低下了他的頭顱。
在陸慢砍下來之前,它掙扎著又說出一句:“來過,撕毀,那個人……住在北部,破壞記錄……該死!”
【有個人來過并撕毀了記錄,他該死。之前他住在北部。】
陸慢沒剎住車,重刀因為慣性落下,將感染體的腦袋整齊削下。
“是人還是感染體?你說清楚。”她追問。
但是感染體已經不能再給她回應。
陸慢失望地把刀還給謝玉。謝玉和斯嘉兩人給楚南鳴摘下麻袋,楚南鳴一出來就開始罵,直接化身噴子。
從陸慢噴到謝玉,誰都沒落下。
“氣死我了,這麻袋我還記得,是垃圾場里隨便撿的吧!yue——”
“陸慢你就是公報私仇!明明隨便隱藏一個人就行,你怎么不讓隊長去干!”
“滾。”謝玉陰惻惻,“你敢讓我去干?”
陸慢一邊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和其他人共享,一邊構思對策。
一個清晰的計劃在腦子里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