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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我所知,我們?nèi)祟惸壳盎顒拥膮^(qū)域僅限于d級區(qū)域和c級區(qū)域,b級區(qū)域的歷史幾乎為零。”陸慢幾乎沒給他思考的時間,“一方面是因為b級區(qū)域危險太大,人類有去無回,另一方面是因為沒有人敢挑戰(zhàn)進入b級區(qū)域。”
“現(xiàn)在先不說我有沒有被感染,至少我很清醒。”
“我是唯一一個從b級區(qū)域活著出來的人,甚至救下了其他人。”
“現(xiàn)在只有我有b級區(qū)域的情報。”
陸慢一口氣將所有話說了出來,這些話大部分都在連蒙帶猜。
她可不知道什么b級區(qū)域,但是從這位隊長嘴中聽到b級惡化,就猜測可能d級礦區(qū)向上還有b級區(qū)域,a級區(qū)域。
而看稽查隊根本不愿意踏出避難所的態(tài)度,她也許現(xiàn)在大部分人類去c級區(qū)都困難,更別說b級區(qū)。
至于是不是唯一一個,那她可不管,她只要知道整個避難所能去b級區(qū)的人極其稀少就行,她的目的就是把自己變成珍稀物品。
至少現(xiàn)在看來效果不錯。
周圍一片安靜,礦隊的人甚至不敢發(fā)出聲音,而用槍對著她的人臉上也閃過了遲疑。
隊長臉上的神色更是劇烈變幻。
陸慢觀察著他們,心下一松,她可能賭對了。
年輕的稽查隊隊長握緊了拳,似乎在掂量著這些話的可信度。
“我可以作證,是她把我們救出來。”
礦隊里,一個微弱的聲音小心翼翼響起:
“我們當時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只有她清醒著進入地下礦洞,指揮我們跑出去,我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看到她的人。”
場上的目光又都看向說話的礦工,那人接觸到目光,又縮回去著閉嘴低頭。
也不敢看陸慢的目光。
隊長似乎掙扎了一番,終于下定決心,將這個燙手山芋再甩回給讓他接手的高層。
“帶走!”
*
陸慢心想,失算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大陣仗。
她以為最多就把巡邏隊牽扯進來。畢竟她猜測現(xiàn)在最需要b區(qū)情報的只可能是巡邏隊,他們是探索末日世界的先鋒部隊,可能也不太在意避難所里面的高等人和低等人之分,一條有價值的信息比地位更重要。
但是她沒想到她好像驚動了一些高層。
陸慢只知道自己進了一扇門,然后耳邊突然吵了起來,聲音似乎從很遠很寬闊的地方傳來,連綿不絕。
她被摘下了眼罩,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一個大會堂。
陸慢被壓著跪在最下層中心區(qū)域,她身前不到五米的地方有三層臺階,每一層臺階上都有一個座位,此刻正有三個人坐在正上方。
不,不能說是“人”,那三個座位上只有三道投影模樣的輪廓。
除了三個主位,環(huán)形區(qū)域的其他地方則站著許多表情不一的人,他們和主座上的影子不同,很明顯是真人,陸慢甚至能看到他們打量自己的目光。
左邊的人統(tǒng)一身穿稽查隊的制服,右邊的人只有胸前有巡邏隊的標志,雙方不容水火似的分居兩側(cè)。
兩邊的氣氛也不一樣。巡邏隊一個個沉默不語,就算交流也只有很簡短的一兩個字,像被死死收入鞘中的利劍,從始至終都用冷酷的眼神看著陸慢。
稽查隊氣氛更加輕松,毫不掩飾地竊竊私語,驚異、厭惡、懷疑的視線落在陸慢身上,剛剛她聽到的吵鬧聲就從這個區(qū)域傳來。
中間三個主座,其中兩個對應著兩邊的隊伍,中間那位不知道屬于哪個派系,暫時把他當做第三方勢力。
陸慢這么猜,因為左邊影子背后站著稽查隊隊長,右邊影子,背后站著那位救過礦隊的神秘男性,兩個影子都離中間的影子很遠。
至少成功了一半。陸慢心想。
她猜得沒錯,b級區(qū)域的情報的確很重要,但她也可能為了保命把自己扯進了一個大麻煩里。
而且很明顯這場談判中她處于弱勢地位,兩把刺刀壓在她肩上,背后也有槍頂著后腦勺。
這讓她再次刷新了對末世里人權(quán)的看法,而且她很被動。
“好了,安靜。”
主座中央的人一開口,其余竊竊私語聲立刻消失。
陸慢聽不出說話的人是男是女,可能經(jīng)過了特殊處理。
“管好你們的人。”中間影子冷冷地對兩邊說,“這里可不是什么菜市場。”
“這里當然不是什么菜市場。”巡邏隊隊長面前的影子冷笑一聲,“而且也不是你的一言堂,我們來這里,是想聽聽這位小朋友說些什么。”
稽查隊隊長前的影子意味不明:“呵呵,是啊,小朋友……”
“不好意思,按照現(xiàn)在的法律來看我已經(jīng)成年了。”陸慢鎮(zhèn)定道,“而且我是一個接觸過b級感染體的人類,你們甚至無法判斷我是否被感染,不是嗎?”
第7章 有人罩了
座位上的無數(shù)目光都投向她,似乎要在她身上盯出洞來。
“好。”中間的人影淡淡道,“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張嘴能說出什么謊言來。”
陸慢:“如果你非要認為b級感染體是謊言,那我也沒辦法,但是有些人也對外城區(qū)的人撒了謊,欺騙他們d級區(qū)域不會再惡化,從而讓他們繼續(xù)在外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