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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猙獰的東西一直在自己體內么?
穴口的肉因為撐不下越來越大,越來越硬的巨龍而微微泛白,乳尖被他牢牢地吸住,他的兩手掐著她柔軟的腰肢,似乎感受到了公主炙熱的目光,那根欲龍竟然越發堅硬,再被公主的小嫩穴緊緊地絞著,竟是越發無法呼吸,只得加快了抽插的動作。
驟然間被花穴中噴出的熱液澆灌,謝非的脊梁骨都是一陣發麻,一路麻到了尾椎處,他努力告誡自己不要發瘋又傷了她,卻難以忍受這樣的絞磨,提著她的腰就是猛烈的撞擊數百下。
“呵……”公主大口喘著氣,兩手搭在他的肩上,因為忽然而至的高潮緊緊扣住了他的肩膀,她只覺得自己也像吃不夠似的,想要他再進來些,再用力些。
纖長的十指輕輕插入了他的發中,公主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恨不能把整個乳兒全都送進他的口中,奈何她的乳肉實在過于充盈,謝非已經張著嘴吞得滿口都是,才堪堪含進去一半,公主被他頂得劇烈晃動,雙腳不能著地,只能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腰間。
今日這樣酣暢淋漓的性事給二人帶來的體驗與之前均是不同的,公主被抽插得泄了好幾回身子,地面都流了一灘水漬,兩人腰腹相連之處更是粘膩一片,謝非看著公主迷離的雙眼,只覺得身下又控制不住地硬了,龜頭在穴內胡亂地搗弄,將花蕊撞擊得又酥又爛。
每一下磨到了花心,公主都會涌出一大波愛液,穴內也是又酸又脹,于是連聲求饒:“成昀,輕一些,我受不住了。”
謝非粗喘著繼續抽插:“只怕我真輕些操,公主不能盡興,又要不高興。”
話雖這么說著,他忽然將肉棍從她體內拔出。
原本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花穴驟然間空了,巨大的空虛感洶涌來襲,她無辜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何他要停止了動作。
“想要么?”謝非的雙手抓著兩團嫩乳,指尖在乳頭上輕輕彈撥,公主的身體已經敏感至極,這樣的挑逗都能引得她身下春水接連涌出。
“嗯,想的。”
“去床上再弄一會兒,好不好?”
公主紅著臉頷首之后,謝非忽然又將她抱起,明明幾步路就可以走到床上,他卻偏偏晃晃悠悠地磨蹭。
“別急,先讓我抱著操一會兒。”
沒有支撐點,被抱在懷中操弄,公主只能緊緊抱著謝非,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從他身上滑落下來,這樣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到了花心最深處,公主只覺得小腹一陣墜脹,好像有一股忍不住的噴射之感。
“唔……別……別弄了。”公主的臉埋在他的胸膛,沙啞著嗓子說,“成昀,快松開我,我、我不行了。”
他掐著公主的腰肢不斷上下挺送,任憑她如何哭著求饒也不聽,忽然身下的花穴劇烈地收緊,絞得他的肉棒毫無容身之地,一陣又疼又癢的酥麻感傳來,謝非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真要夾死我才甘心么?嗯?”
他將渾身癱軟的公主放在床榻上,提著兩條腿繼續往她的花穴里抽插,公主的上半身躺在床上,腿被謝非夾在腋下,腰間騰空著一點勁兒也使不出,花穴便是完全打開放松的狀態任由他肆意抽搗。
花穴內全都是水,走到哪里都是泥濘潮濕,謝非搗弄了數百下之后,忽然抽出了肉棒,繼續用手套弄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射在了公主柔軟的小腹上。
……
沐浴之后,二人相擁著躺在床榻上,想到離別在即,竟是都沒有睡意。
謝非只覺得自己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說,想到高澄說給她喝下不能生育的藥水,又想到自己母族世代遺傳的瘋病,他竟覺得無法開口說點什么,對她的心疼、愧疚,以及莫名涌現出對未來的不確定充斥在他的心間,泛起陣陣苦澀。
然而這翻涌的心緒,卻無法道出口,最終只化作了輕輕一聲嘆息。
怎么辦呢,他就是這樣的喜歡她,喜歡到就算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也還是不想放手。
他沒有說話,公主卻讀懂了他的心聲。
“謝成昀,我想問你,兗州回來之后,可還愿意與我成婚?”
他將她擁在懷中,竟未察覺自己的眼中含滿了淚水。
謝非沉沉地笑了一聲:“待我去兗州,取了這聘禮,再回來娶你。”
公主將臉貼在他的胸膛,那里傳來的心跳聲令她覺得安寧又安心,她頑皮地戳在了他的胸上,糾正道:“現在不是聘禮了,得叫,嫁妝。”
窗外明月溶溶,繁星點點,夜風也和煦,似有鳥兒在枝頭啼鳴,明日,定是一個好天氣。
謝非抬起她的下頜,吻上了她的唇。
“好,那就是嫁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