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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哪里?”
他像個盤根問底的學生,孜孜不倦地詢問到底,公主教他逼得沒有辦法,眼一閉,緊緊摟著他的肩膀:“想要成昀哥哥進我的小穴里來。”
謝非本想著再誘她說些淫浪話兒,但他也已經到了極致,終于抵受不住誘惑,扶著那根肉莖,狠狠地將身下的人貫穿。
盡根沒入的時候,兩個人都長舒一口氣。
粉嫩的嬌穴充血腫脹著,內壁狹小又擁擠,無數張小口在觸到了巨物之后拼命吸住它,幾乎要將他絞泄,謝非一下下挺進著,每一下都是盡數抽出,盡根沒入。
充足的前戲讓他操弄得更加極致,接連抽了幾百下后,他險些控制不住自己射出來。
調整了姿勢,又將公主恢復成背對著自己的模樣,兩人以后入的姿勢繼續交合。
他從身后抱著她,兩只手將乳團捏在手里狠狠揉搓,泛著紅暈的乳肉從指間泄出,這樣綿軟的觸感帶給他極大的享受,謝非吸上她白嫩的脖頸,深深淺淺,留下一道吻痕。
這一吸像是把公主的魂給抽走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靈魂像是漂浮到了空中,此刻只剩一具軀體在承受著洶涌的愛欲。
“成昀,成昀……”她一聲叫的比一聲凄厲,不愿他離開她的身體,被用力撞擊幾十下之后,整個人化作一灘春水,雙腿打開,雙眼迷離。
身下一股又一股的熱潮噴灑出來,謝非的眸子深邃如潭,他伸開手掌按在她柔軟的腹部,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是如何在她體內進出。
小穴一下子變得緊致、濕滑,他知道她又一次被自己頂上了高潮,于是加快速度,用力挺進了幾下,忽然緊緊擁住了她。
巨物抵在了小穴的最深處,噴射出濃濁的精液,盡數全都灌灑在花田深處。
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謝非只知道他不愿抽身離去,而原本癱軟下來的肉莖,竟在她止不住的呵氣聲中漸漸有了再次雄起的勢頭。
高稚顯然也察覺到了體內那物什的變化,此刻也顧不上什么自尊自愛,搖著頭求饒:“好哥哥,我真的受不住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謝非點點頭,抽身出來,先將自己的褲子穿好,又扯下毛皮大氅蓋在她身上,他將嘉宜公主打橫抱起,回到了暖閣中。
“躺著休息會兒,我讓人備水到屋里來給你沐浴。”
他滿足地吻了吻她的臉頰,隨后離開了房間。
***
公主沉沉地睡著,謝非回屋的時候看見床榻上那溫柔的側顏,覺得心中一暖。
他不舍得將她喚醒,擰了毛巾替她仔細擦拭著身上每一處,直到嘉宜又重新恢復干凈整齊的模樣,謝非才長舒一口氣,替她將被子蓋好之后,他頓了頓,終究還是吹熄了燭火,離去前又檢查好了門窗關閉妥當,才放心地離去。
謝非剛一出門,黑暗中,高稚的雙眼就睜了開來。
她一直清醒著,只不過怕他又纏著她發瘋,只得故意裝作沉睡,卻沒想到,謝非竟然如此細致地將她擦拭得干凈,那樣細膩柔情的手法,著實與他們如今的關系格格不入。
他們的關系……他們又是什么關系?
黑暗中,高稚的眼睛忽閃著,無端竟回憶起初次見到謝非的模樣。
那一年的春日,她的紙鳶不慎落在了樹梢,謝非恰好經過,只不過輕輕墊腳,就替她取回了紙鳶,她微笑著向他道謝,然而他只是微微點了下頭,一句話也沒有和她多說。
當晚的宮宴上,她才知道,那個一身月白色長袍的男子,原來就是謝家的嫡子,謝非。
分明是那樣冷情寡欲的一個人,怎么就會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高稚不愿意將他的改變與自己聯系到一起,煩悶地扯過被子,蓋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