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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舅舅，幫我……”

“舅舅……”

“你不疼瀅兒了嗎？”

“插進來好不好……”

“沒有人知道的，舅舅。”

“在床上，我不是你的外甥女，只是你的女人，你放在心上多年的女人。”

“你摸摸它，我的小逼為你流水了！”

“嗚嗚舅舅，你不是說我想要什么你都會滿足我嗎。”

“瀅兒……”

“我要你的雞巴……”

“插進來！”

“瀅兒！”向之行痛聲斥責，卻也瞬間驚醒過來。

幽靜的深夜，月影晃落在床邊，他的一雙拖鞋擺得整整齊齊，被突兀地照亮。

向之行眸色沉沉，這就像他按部就班不會出現任何風險及差錯的人生。

如果沒有任何遐思，他這一生本不該對不起任何人。

但偏偏，他以為的順順當當一輩子就這么過下去，突然有一天就被揭露了他試圖掩蓋的本質。

那底下丑陋又可怕。

他呼吸像破舊的風箱拉扯著急促而粗重，漸漸平息下來，心跳卻還在震動著胸腔，仿佛夢里的聲聲呼喚仍在耳邊。

“舅舅，干我！”

他揉了揉緊皺的眉心，頓覺口干舌燥。

趿著拖鞋走向廚房，神色木然地倒了一杯溫水。

洗手間傳來一陣馬桶沖水聲，男孩兒迷迷糊糊地拎上褲子，出來看到廚房里高大的身影，小臉立馬流露出孺慕之情，“爸爸……”

他向往又有點怯懦地朝男人走去。

向之行喝完一杯水正要再倒，愣了下，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小家伙烏亮的發，“怎么不去睡覺？”

“爸爸已經好久沒跟我說話了。”他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小孩子敏感，自然察覺到家里不對勁的氛圍，哪怕大人在他面前刻意掩飾。

向之行蹲下來和他平視，“乖乖去睡覺，明天我就跟你說話。”

“我想跟爸爸一起睡。”

這在以前并不是沒有過的事情，向之行卻拒絕了，拒絕后他又心生不忍，“明晚好不好？”

小家伙眸中閃動著淚光，但還是很乖地點了點頭。

向之行又倒了杯水。

有些東西并不會因為喝杯水就被壓下去，反而在他拒絕了兒子的請求后，再次蓬發。

他又猛灌一杯。

“舅舅，疼疼我……”

他捏緊杯子把手，勻稱的指節隱隱發白。

小家伙走到門口，眷戀地回頭，“爸爸，今晚真的不能和你一起睡嗎？”

他微笑著搖頭，心里紛亂如麻。

其實他該答應下來的。

“舅舅，你動搖了！”

“閉嘴！”向之行大步走進房中，靠著門努力平復自己，少女卻不依不饒地貼上來，趴在他耳邊吐著芳息，“舅舅，你兇我~”

他抓住她的手，以前只是一個抓而已，此刻放在手中細細摩挲，曖昧叢生，她的溫度便順著指腹延傳，電流一般擊入他的心頭。

叁分愉悅，七分痛苦。

向之行面現掙扎，“瀅兒，別鬧了……”

“舅舅，不要再壓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