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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回鹿家了,我周六就能回家,要不我們?nèi)タ纯赐夤俊?
“行,先去吃飯。臉都瘦沒了,我應(yīng)該每周盯著你吃飯的。”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馬笑笑這才大口的喘氣,飛速地解鎖手機(jī),打開群,尖叫地打了一連串的“嗷嗷嗷”出去。
她終于能理解門衛(wèi)大叔的激動了,大叔說了十分鐘的車,她能說半個小時的帥!桑棉這老公絕了。嗚嗚嗚,果然是神顏美女,才配得上這樣的男人。
而且她老公分寸感好絕,那種冷淡的疏離的,又不失尷尬的距離感,只對桑棉一個人笑耶。
嗚嗚嗚,又是相信愛情的一天。
第67章
頂層套間是酒店特意給司燼留的, 從不對外開放。
桑棉一進(jìn)屋就被他按在門后,貪婪地親吻起來,炙熱的鼻息落在她的身上, 夾雜著低低的粗喘聲,近十天沒見,別說司燼, 她都覺得有些難受。
之前還真是高估了自己。
一陣耳鬢廝磨,稍微解了分離的苦, 司燼克制地放開她, 眼眸幽深,啞聲道:“餓不餓?先吃飯?”
桑棉被他親的情動,渾身燥熱, 說道:“我先洗個澡。”
“那可能就吃不成了。”
司燼低低笑出聲來, 本來想放過她的, 結(jié)果她自己要往槍口上撞, 那就只能一起洗澡了。
桑棉臉頰發(fā)燙, 低呼一聲, 就被他抱起,去浴室洗澡。
等到能吃飯,已經(jīng)是晚上。
送來的都是清爽開胃的小菜, 比較下飯,其中有一碟酸蘿卜,異常的好吃, 桑棉一連吃了好幾口,點頭道:“這道菜好吃。”
司燼松松垮垮地系著浴袍的帶子, 剛洗完澡, 頭發(fā)還是潮濕的, 斯文白皙的面容透出幾分事后的饜足,見她胃口好,低沉笑道:“這是我從外公那帶來的,你喜歡吃的話,回頭我讓鄭叔再多送點過來。”
“好呀。你不吃嗎?”桑棉實在是餓,洗了澡,一身舒爽,連帶著胃口都好起來。
“吃。”司燼這才動了筷子,給她夾著菜。看著她吃,他就心滿意足了。
去年之前,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能夢想成真,他以為,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了。能和她這樣相視一笑,能一起看書吃飯,一起相擁而眠,像是做夢一樣。
桑棉給他夾著菜,笑吟吟地說道:“快吃吧。”
司燼心情愉悅地動筷子吃飯,他的小桑棉,又回到他身邊了。
吃完飯,桑棉在微信上問著馬笑笑,有沒有收到特產(chǎn),特產(chǎn)是什么。
馬笑笑飛快地發(fā)來長語音。
“桑棉,我此刻內(nèi)心無比十分的復(fù)雜,你知道特產(chǎn)都是啥嗎?菊芳齋的菓子,老字號的烤鴨,景泰藍(lán)的瓷器,整盒的特色糕點,包裝的太漂亮,我沒舍得吃。”
桑棉噗嗤笑出聲來,馬笑笑,真的,一開始以為是雷厲風(fēng)行的獨立女性,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行走的搞笑女。
“不吃就壞了。”
“行,那我準(zhǔn)備把它們都吃掉,但是,桑棉,這些特產(chǎn)真的好精致好漂亮,我當(dāng)初就是隨口一說,你這每人都送一份,花了不少錢吧。”
桑棉彎眼,問司燼:“花了你不少錢吧?”
司燼挑眉,撈過她就是一記深吻,啞聲說道:“賺錢就是給你花的。”
這才哪跟哪。
桑棉被他親的心猿意馬,連忙躲開,笑盈盈地繼續(xù)回消息:“沒花我的錢。”
“歐耶。”馬笑笑一秒滿血,嘿嘿笑道,“那我去解決它們,棉,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小世界了。別回了,我懂!!!”
桑棉失笑,沒再回復(fù),回了個問號給盛時。盛時幾個小時之前就在艾特她,不過那時候她被司燼纏的脫不開身,就忘記回復(fù)了。
“桑棉,外公問,我們要不要辦婚禮。”
“好呀。”桑棉正回復(fù)著信息,等過了數(shù)秒鐘,猛然抬起頭,看向司燼,辦婚禮?
司燼點頭,面色沉穩(wěn),狀似無意地問道:“嗯,老人家思想比較保守,覺得領(lǐng)證了不辦婚禮不像話,還問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我們自己操辦還是讓鄭叔他們操辦?”
司燼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當(dāng)初領(lǐng)證的時候,時間太倉促,又怕她看出他的心思,他選了最樸素的一對白金對戒,只借著老爺子的手,送了她幾套翡翠珠寶,她也原封不動地放在了別墅的收納柜里。
現(xiàn)在看來,多少有些不夠看。他司燼的女人,別人有的,她要有,別人沒有的,她也要有。
桑棉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措地說道:“我沒有想過耶。”
司燼低沉笑出聲來,原本緊張的情緒緩和下來,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低低笑道:“那現(xiàn)在想想?”
許是年少時的經(jīng)歷,除了相依為命的姥姥,桑棉從小就不信任何人,不信親情,不信愛情,只信世情涼薄,人心易變。越容易得到的,越容易失去,越是熱鬧喧囂的,事后越清冷寂寞。所以她對于儀式感沒有任何的感覺。
與司燼領(lǐng)證結(jié)婚,沒有辦婚禮,也不覺得遺憾,大約她心底從未真正地相信過,自己能擁有最奢侈的幸福吧。
“簡單低調(diào)點?走個形式?”桑棉遲疑地問道,“要不,讓外公看著辦?婚禮都是辦給別人看的,我都可以。”
司燼眼眸微深,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自己的婚戒,點頭道:“行,我跟外公說一聲,我們可能不能大張旗鼓地辦婚禮,司修明那邊出了點事情,正在接受調(diào)查。”
桑棉一驚:“什么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