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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你問下他在哪, 那邊怎么那么吵。”
司燼打開導航回鹿家, 懶洋洋地說道:“京大。”
盛時:“你怎么跑那邊去了, 你去送小棉花回學校?不對呀, 今天是周一, 不補課的呀, 而且人沒搭理你好幾天了吧。”
和平:“知道豬是怎么死的嗎?就像你這樣笨死的。”
“你怎么還人身攻擊呢。和平,是不是哥平時對你太好了……哎喲,哥,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司燼聽著電話里發小的打鬧聲,低低笑出聲來, 回頭看了一眼宿舍樓的方向,給桑棉發了條信息:“我回鹿家了。”
她應該不喜歡黏人的, 所以這段時間還是克制一點好。馬上要高考了, 以前沒當回事, 這一回怎么也得認真一點。
想到日后司修明那得意的嘴臉,司燼垂眼,冷笑了一聲。且讓他先得意一次。
*
司燼很黏人,非常黏人。
一大清早,桑棉醒來去上課,就見對方發了早讀的照片過來,也不露面,只露著一堆試卷以及修長如玉的手指,他的手非常漂亮,骨節分明,引人遐思……
司燼:第一次來上早讀課,嚇到我們班主任了。無敵是多么寂寞.jpg。
桑棉看的噗嗤一笑,還真是。
因為課業繁重,桑棉一忙就忘了回復,結果到下午時,對方又發了信息來。
司燼:等會英語考試,你想我考多少分,桑老師?
桑棉秒回:滿分。
對方沒有再回復,桑棉下完課才回味過來,她對司燼是不是過于嚴格了,世家子弟,就沒有英語差的,司燼的英文功底很強,只是以前每次都是考100分,再說了,高三的試卷,作文總是要扣幾分的。
桑棉還沒來得及胡思亂想,就見盛時打電話過來,興奮地叫道:“桑老師,你下課了吧,司哥說請我們吃飯,我們馬上到京大。”
桑老師?
桑棉瞇眼:“我兩同歲吧。”
沒錯,四人中,桑棉和盛時是同年的,司燼和和平比他們小一歲,不過越小越成熟。平時都是盛時跟在司燼后面玩兒~
盛時:“哎呀,我也不想,是司哥逼著我喊的……不是,你沒事說我年齡干嘛,這顯得我小學留級似的……我真沒留級……你們還笑……”
電話里傳來另外兩人忍俊不禁的笑聲,帶著一絲青春張揚。
桑棉聽著也忍不住輕輕一笑。
二十分鐘之后,桑棉在學校外看到了司燼的越野車,低調地停靠在僻靜角落。
他坐在駕駛座上,車窗降下,手臂慵懶地撐在車窗上,俊美的側臉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桑棉!!”盛時遠遠看見她,燦爛地揮手。
桑棉走過來,見司燼下車,拿了一瓶水給她,低沉說道:“坐前面。”
他打開車門,露出副駕駛座。后座是盛時和和平,已經沒位置了。
桑棉耳尖微燙,好像只能坐前面。
好在盛時屬于神經大條的那種,一上車就眉飛色舞地告狀。
“桑棉,你都不知道,早上司燼去上早讀課,我們班主任地中海嚇得早點都掉地上了,哈哈哈哈,別說地中海,我都嚇到了,司哥自己早起就算了,還非要拉著我……”
桑棉眼眸忍不住彎起:“你們班主任姓地?百家姓里有這個姓氏嗎?”
“桑棉,你可真是好學生,你們上學時都不給老師取綽號嗎?”
司燼見她眼眸彎起,笑起來明媚生動的模樣,一時看的目光幽深,原來她笑起來,讓人心都明亮了起來。
和平淡淡說道:“地中海就是禿頭的意思,盛時取的綽號,后來大家都這么叫。”
“哥,你別敗壞我名聲,明明是大家都這么叫……”
和平:“你名聲需要我敗壞?是誰說自己留級的?”
司燼低低地笑,說道:“本來盛時是要比我們大一屆的,但是他小時候貪玩,不想上學,就借口要跟我和和平上一個班,就耽誤了一年。”
盛時:“司哥,你是我親哥,桑棉,我真的沒留級。”
司燼嗤笑了一聲,懶洋洋說道:“你還不如留級呢。”
盛時怒摔:“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嗷。桑棉,你都不知道,今天下午英語考試,你知道司燼干了啥喪心病狂的事情嗎?”
桑棉回頭,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盛時:“威脅老師了?”
后座詭異的沉默了一秒鐘,盛時一臉折服地叫道:“這你也知道?神了!
我們考完試,他就逼著老師當場給他改分數,還夾了張小紙條,說作文敢給他扣分,下次就考0分拉低我們班的平均分。然后英語老師哭了,知道為啥嗎?”
桑棉:“為什么?”
“因為他一題沒錯,我們英語老師當場痛哭流涕,說司燼都能考滿分,其他同學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最后給我們發了五張試卷,五張!!!拜他所賜。”
桑棉唇角微微上揚,看了一眼司燼,那他們老師只怕要失望了,以前他只是懶得考罷了,真實水平一直都在。這些年他偽裝一副學渣和惡霸的模樣,大概就是純給司修明氣受。
和平拍了拍盛時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對呀,司燼都考了滿分,你還全校倒數第一,嘖嘖……”
盛時笑容垮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