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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極度早熟、有主見有城府的少年,她在書房內看到很多書都有翻閱的痕跡,其中不乏原版的英文書籍,里面還有一些注釋,聽管家說,這是司燼的私人書房,但凡司家人對他有半點關心,也會知道他不是外表表現出來的不學無術。
可惜。
司燼的問題不在于補課,在于他自己想不想考好。
“小棉花,三缺一,下來打牌,快!”盛時興奮發來語音。
桑棉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浪費了寶貴的一個小時來思考跟學習無關的事情,見盛時喊她打牌,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神經大條,他不知道和平和司燼都很不待見她嗎?
“小棉花,我們在負一層的棋牌室,等你來救命。司哥懶得出門,缺人!有要求隨便提!”
盛時的語音轟炸式地傳來。
桑棉眼簾微斂,合上書,起身去地負一層。司家別墅,除了客廳和書房,她就沒去過別的地方,下到負一層才發現下面是會客廳兼茶室,整套的金絲楠木家具,上面擺放的都是各種茶餅和茶具。
茶室里面有淡淡的茶香彌散開來。
“司哥,要是小棉花來跟我們打牌,你爸收藏的那塊茶餅就歸我了,嘿嘿。”
和平冷靜分析:“桑棉就是典型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膽小謹慎,肯定不敢下來,我加賭一套限量版的手辦,贏了你隨便挑。”
司燼懶洋洋地說道:“書呆子會打牌嗎?加一輛限量版改裝摩托車,自己去車庫挑。輸了,下學期的作業你做雙份。”
盛時激動地險些跳起來:“一言為定,小棉花,你可一定要爭氣啊!哥哥就靠你了。”
桑棉聽著他們輕慢的對話以及賭注,鴉羽一般的睫毛垂下,等了數秒鐘,這才進茶室。
茶室里三人齊刷刷地看向她,神情各異,盛時狂喜,和平皺眉,至于司燼懶洋洋地靠坐在沙發上,長眸深邃,眼下淚痣灼灼,頗是意外。
盛時:“來來來,人夠了,打牌!小棉花,你會打嗎?”
桑棉搖頭:“我可以學,賭什么?”
不會?果然,膽子不小,都敢跟他們打牌了。司燼眼眸暗了幾度,低沉說道:“你想賭什么?”
桑棉微笑:“按牌局算,贏一局,模擬考考20分,贏一百局,考200分。”
盛時咂舌,好家伙,司哥最恨的就是考試,還讓他考200分,這是要他的命啊。
司燼瞇眼:“輸了呢?”
桑棉微笑:“我高考數學滿分的。”
牌類游戲都逃不過計算和技巧,不巧的是她智商夠用,她只是沒有走競賽的那條路罷了。
和平:“平時我們玩牌都是十萬一局。今天我也陪你們20分一局,桑棉,你要是輸一局,就請假一天。”
和平看了一眼司燼,見他沒有出聲反對,這才繼續說道:“輸30局,就直接走人,如何?”
桑棉垂眼:“很公平。”
“盛時,你跟她一組。”
盛時哀嚎:“不要,我帶不動新手。”
十分鐘之后,滿茶室都是盛時的狂喜亂叫聲:“草,這也行?”
“小棉花,我們又贏了?”
“哈哈哈哈,你這手氣也太旺了吧,以后打牌我一定要跟你一組。”
司燼俊臉微沉,傻叉,這是手氣旺嗎,桑棉分明就是扮豬吃老虎,她這算牌能力和記憶力就兩個字:離譜。
為了完成方靜宜交代的任務,她可真行啊。
兩個小時之后,桑棉算了算贏的局數,足夠司燼考100分,施施然地起身說道:“我該回學校了,對了,下次我們玩橋牌吧,更復雜,更考驗算法和技巧,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
她彎眼一笑,眼底波光瀲滟,笑容轉瞬即逝,卻看的盛時一呆。
和平皺眉,下意識瞟了司燼一眼,見他目光深邃,心里一咯噔,司哥他……
司燼嗤笑了一聲:“天真。”
他徑自起身出了茶室,桑棉只覺視線一暗,高大俊美的少年已經越過她身側,異性氣息帶著灼熱的溫度逼近,又快速離開,衣服上只殘留著一絲冷冽的木香,像是冬日里在山間聞到的松柏木香,又像是山間冷冽的甘泉氣息。
桑棉垂眼,沒理會興奮的盛時和臉色難看的和平,回書房整理自己的書,回學校。
之后一周,桑棉都沒有去司家,因為回校途中不小心淋雨,感冒了。吃了退燒藥又喝了藥,到了周末依舊還沒有斷病根,怕傳染給司燼,便請了假。
她沒有司燼的微信,想了想給盛時發了信息:“麻煩通知司燼,這周末我請兩天假,不能去司家補課。”
發完微信,她又給管家林叔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管家那邊表示知曉了。
掛完電話,盛時的微信又轟炸了過來。
“啊,小棉花你請假啊?我們這周模擬考耶。”
“圣誕節我們要舉辦一個假面舞會,小棉花,你一定要來玩呀,不來我就去京大逮你。”
“我準備在假面舞會上扮演暗夜公爵,酷不酷?”
“小棉花,不會吧,一個月了,你都沒司哥微信嗎?請假還要我轉告,我把司哥的微信推給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