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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年也火了,紅著眼睛轉過頭吼道:“夠了,你閉嘴吧!”
東方夜走上前去,抓著白竹的腳踝,“你給我下來。”
白竹看著外面固執(zhí)的不動,他們還真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司懷和小石榴也從房間里走出來,司懷看著白竹說道:“白竹,如果你不開心,”
“可以把火氣撒到我身上來,”
“別讓大家擔心了。”
小石榴挪到窗臺處,伸出手拉住她的下擺,“白竹。”
感受到白竹的力道軟化,紀年抱著她快速離開了窗臺,到了東方夜的房間。
他將白竹放到浴缸里,打開溫水,替她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
紀年沒有問她任何問題,只是認真的幫她清洗著身體。
白竹抱著膝蓋,一言不發(fā)。
等到幫她洗干凈之后,紀年拿著大毛巾將人抱出來,放到干凈的床上,親了親她的額角,“好好休息。”
說罷起身離開。
白竹撩起被子將自己的腦袋遮住,要是上一次她直接死了該多好,大家都沒有煩惱了。
沒有仇恨,沒有擔心,沒有為難。
過了許久,來幫她換衣服的人是司懷,司懷捧著個大盒子走進來,“白竹,要準備去參加午宴了。”
白竹裹在被子里動了動,司懷撩起被子,將頭鉆進了被子里,里面全是白竹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摸上白竹的肩頭,“夜哥的話說的重了,他也是一時怒火上頭,你別放在心上。”
白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司懷將頭湊過去,親了親白竹的鼻尖,“我?guī)湍愦┤棺雍脝幔俊?
白竹出聲問道:“你的妻子那么好,你喜歡我什么?”
“就是因為我知道你的過去嗎?”
白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認真的跟他說過話了,司懷直接蹬了鞋子鉆進了被子里。
他將蜷縮成一團的人抱進懷里,將臉埋進她的發(fā)間,“我在這個世界活了很久,見識過了很多漂亮女人,”
“皮囊與我而言,是最不重要的存在,我想要的是可以從精神上產(chǎn)生共鳴的人,”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還挺享受被你虐待的,那種痛并快樂的感覺讓我著迷。”
“越是了解你,越是想更了解你。”
“白竹,我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上天看我可憐才將你送到我身邊,”
“我以后再也不會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白竹的眼睫顫了顫,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對司懷的可憐,對他的好感。
于是,她伸出手環(huán)上他的腰間。
兩個人親密了一小會兒,司懷就拉著她起床給她換衣服。
他在盒子里找出一套黑色的蕾絲內(nèi)衣給白竹穿上,又拿著一條黑色的露肩中筒裙,“你穿黑色很好看。”
白竹跨進裙子里,司懷替她將后背的拉鏈拉上。
他看著鏡子里的人影,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鬢角,“我已經(jīng)被你徹底迷住了。”
白竹纖細的脖頸和筆直的雙肩裸露在外,在黑色的襯托下更顯的一片雪白。
她抬眼看向司懷,他還是穿著那一身黑金色的制服,修長筆直的腿上穿著一雙黑金色的長靴,白色襯衣的扣子扣到了最后一顆,將脖頸牢牢的擋住,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他們剛見面的模樣。
白竹轉過身摟著他的脖頸,喊道:“司懷。”
司懷嗯了一聲低下頭,白竹看著他問道:“你會離婚嗎?”
司懷摸上她的唇瓣,“會,我今天就會跟她提出來。”
白竹認真說道:“我想盡早解決哈夫的事情。”
司懷親上她的唇瓣,“我知道。”
白竹推開他繼續(xù)問:“那你會要走一半家產(chǎn)嗎?”
司懷猶豫了一下,“就算我盡身出戶,憑借新的采集器,也會打破壟斷。”
白竹看著他說道:“所以你不會對嗎?”
“撒耶也要留給她嗎?”
“那你還是別離了。”
說罷,白竹不再理會他,拉開門下了樓,司懷追在她身邊解釋著,白竹卻是根本不想聽。
東方夜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雙手插在褲兜里,靠著扶梯,吹了聲口哨,“美女,過來說個悄悄話。”
白竹走到他旁邊,“把后面的人趕走,他好煩。”
東方夜攬上白竹的肩膀,對司懷說道:“她煩你了,一邊去吧。”
司懷嘆了口氣:“該出發(fā)了,走吧。”
說罷徑直下了樓。
客廳里,紀年也穿著深灰色西裝等在一旁,東方言和小石榴的西裝顏色倒是艷麗,一個是暗紅色,一個姜黃色。
叁個人跟著司懷出了門。
東方夜親了親白竹的耳廓,“我的小祖宗,我之前說話難聽,你原諒我吧。”
白竹垂下眼說道:“對不起。”
東方夜嘆息一聲,“你不用說對不起,我只是真的很擔心你,”
“我怕你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