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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言:“今晚白竹跟我們一起睡,來個睡衣趴。”
小石榴瞬間瞪大雙眼看向白竹,“你跟我們睡?”
白竹有些無力的點點頭:“二少爺睡中間就行,”
小石榴轉過頭看了看白奇,又看了看白竹,不確定的問道:“十一哥知道嗎?”
東方言搶著說道:“哎呀,你管那么多,”
小石榴楞楞地點了點頭,跟著他們進了房間。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就剩紀年和白奇兩人,白奇撥弄完火堆,這才抬起頭來環視了一圈,問道:“小竹呢?”
紀年站起身來說道:“我忍不了了。”
“她不愿意刺激你,那我就把問題一次性解決。”
他指著門口的方向說道:“走,出去,”
白奇丟下手中的棍子站起身來,“我早就想宰了你了。”
房間內,白竹躺在床上,東方言睡在正中間,小石榴在最里面,三個人擠擠確實比一個人暖和多了。
東方言用屁股頂了頂小石榴,對著白竹咬耳朵:“小石榴太悶了,跟她說話都愛答不理的。”
小石榴伸手掐了一下東方言的耳朵,警告道:“你再蹭來蹭去的,當心我把你捆住?!?
東方言摸著耳朵委屈道:“這不是地方窄了嘛,活人總要動一動嘛?!?
白竹背對著他們閉上眼,恍恍惚惚間要睡著了,突然,有人猛的推開房門,“不好了,外面有人打起來了,要出人命了?!?
驚得所有人都彈坐起來,小石榴飛快的跳下床沖了出去,白竹穿上衣服鞋子跟著跑了出去。
金殊一臉怒火的打著手電,老徐和偵探正在那勸說著。
白竹撥開前方的人走了出去,果然是紀年跟白奇兩個人。
此時紀年正死死的掐著白奇的脖頸,兩個人身上都見血了,白奇右手指尖夾著手術刀片正抵到紀年的脖頸大動脈處。
兩個人都殺紅了眼,都在死死的較著勁兒。
小石榴站在一旁看到白竹來了,求助似的說道:“怎么辦?”
白竹只覺得渾身的火氣直沖腦門兒,她握了握拳頭,強行冷靜的說道:“金殊,你讓大家先回去,”
“我可能會有些失態?!?
金殊把手電筒擱到臺階上,招呼道:“都先回去,別看熱鬧了。”
老徐退過來,語重心長的說道:“那個,白竹,你好好勸勸,都到這個時候了,實在是沒必要。”
白竹點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僵持的兩個人。
人都散干凈了,只有小石榴還留在原地,白竹直接伸手握上白奇的指尖,尖銳的刀刃瞬間刺破她的肌膚,溫熱的血跡滴到白奇的手上。
白奇被扼住脖頸漲紅了臉,額上青筋暴起,他猛的收回手,看著白竹的眼里充滿了絕望,他閉上眼放棄了掙扎。
白竹用帶血的手掌握上紀年的雙手,“放手?!?
紀年面無表情的將手放開,轉過頭正要說什么,被白竹一耳光扇下來打懵了。
白竹紅著眼,一言不發,走到白奇身邊,白奇垂著眼抿著唇,啪的一聲,歪過頭,臉頰上出現一個帶著血色印記的巴掌印。
白竹右手開始控制不住的筋攣起來,她緊繃著下顎,當著兩個人的面開始脫衣服。
小石榴趕緊推開房門沖里面的人喊道:“都到房間里去,”
東方言還趴在窗戶上,小石榴直接一腳踹到他屁股上,“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東方言捂著眼睛灰溜溜的鉆進了房間。
白竹將外套扔到地上,直接抓起里面的衣服一把全部脫了。
紀年脫下外套圍上去,“你干什么?!?
白竹將紀年推開,站的離兩個人遠一點,指著兩個人吼道:“你們不準動?!?
摘下胸罩扔到地上,又一把將褲子全部脫了下來,冰涼的空氣碰到她的肌膚,激起一整串雞皮疙瘩。
渾身赤裸的白竹指著自己的身體說道:“你們爭來爭去無非就是想要這個嘛。”
白奇沉默著看著她,紀年握著衣服的手緊了緊。
白竹上前扯住紀年的褲子,“來吧,現在就操進來,不就是幾分鐘的事兒?!?
紀年捂著褲子連連后退,“不要?!?
白竹又轉向白奇,開始去扒他的褲子,“他不來,你來?!?
白奇握著她手腕,沉聲說道:“你別這樣。”
白竹掙扎著去夠白奇的褲襠,“我怎么樣?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白竹此時的力氣賊大,白奇松開她的手跳到后面,“你冷靜一下?!?
白竹喘著粗氣說道:“我很冷靜,我比你們都冷靜,”
“我知道我現在在做什么,”
她冷笑了一聲:“你們不要是吧,”
說著她就要往別的房子走,紀年趕緊上去抱著她,“你干什么,”
白竹梗著脖子說道:“我去找男人操我啊,”
“你們不是很能打嗎?”
“我去把這里的男人都操一遍,你們有本事去把人都殺了啊,”
白竹挑起眉來繼續說道:“你們最好是把我的逼縫上,”
“不然的話,我見一個操一個?!?
“我絕對說到做到。”
紀年將白竹死死的箍在懷里,嘴里不停的道歉。
白竹反手摸上紀年的褲腰,用力一扯,紀年連忙捂著自己的下半身,哀求道:“白竹,你別這樣?!?
白奇撿起地上的衣服強行要套到她的身上。
白竹一伸手精確的抓住了他的下體,白奇悶哼一聲,將衣服套到白竹腦袋里,白竹伸手一揮蹲下身來,把白奇的陰莖從褲子里掏出來一口吞了進去。
白奇趕緊后撤兩步,把褲子提起來。
兩個男人捂著下半身,不敢動,白竹簡直覺得好笑極了,她笑著笑著,眼睛里有水滴流下來,“怎么,你們現在是都不要了?”
“是嫌不干凈了?還是嫌不合胃口了?”
兩個人都不敢說話,白竹舉起帶血的右手,指著兩個人說道:“那你們可記住了,”
“是你們自己不要的,”
“我的逼我想讓誰操,就讓誰操,你們誰也管不著?!?
發泄完了,白竹也身心舒暢了,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回去,看也不看這兩個人直接拉開門走了進去。
臨進屋時,她還細心的將臺階上的手電帶了回去。
黑夜之下,寒風之中,兩個捂著褲襠的男人都狠狠的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