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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染娘連忙說道:“阿媽,我也要去。”
阿媽進了屋,跟阿嬤將事情簡單的講了一下,她們帶著司媽媽趕去了阿拉姆樹。
阿嬤看著司媽媽手上的蟲子,問道:“疼嗎?”
司媽媽搖搖頭,“這段時間都習慣了,他們吃的慢,疼著疼著也就不疼了。”
小染娘跟著阿媽從阿拉姆樹的樹底下逮出兩只剛出生的小蟲子,小染娘把小蟲子捧到司媽媽面前問道:“我們的小蟲根本不會吃肉,他們是以記憶為食,生命周期很短的。”
司媽媽苦笑道:“是啊,我也知道。”
阿媽抓了一只小蟲說道:“你不是說小蟲可以修復細胞,我試一下放到你手上看能不能把這些壞蟲驅趕了。”
司媽媽點點頭,阿媽將蟲子丟到司媽媽的手臂上,丟上去的蟲子擺動著身軀,身體漸漸化成一灘水滲透進入進去,原本環繞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小蟲出現了一點點的缺口。
小染娘驚呼道:“有用的!壞蟲死了一點點。”
司媽媽苦笑道:“沒用的,外面這一層蟲子我一扒拉就能掉,但是不出一分鐘又會長出來。”
“我并沒有直接接觸這些感染源,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什么情況下被感染的!”
“我只慶幸還好阿懷搬去了阿玉的公寓,沒有跟我們生活在一起。”
“他爸爸和爺爺都被感染了。”
“這些蟲子最開始只有瓶蓋大小,不管怎么清除,它們都不停的在生長,”
“我甚至懷疑,他們的幼蟲已經順著血液分布到了身體器官當中。”
在場的三人都緊緊的皺著眉頭,阿嬤又想到個法子,“來,閨女,你把你手上的蟲子貼到樹干上。”
司媽媽橫著手臂緩緩靠近大樹,一股灼熱的刺痛感傳來,她強忍著火燒的疼痛,直接將手臂貼到樹干上,津津冷汗從她額上冒出。
小染娘看的著急死了。
隔了好久司媽媽才把手臂放了下來,大家湊近一看,那一片已經是血肉模糊,蟲子們都化作黑色的污水流淌下來。
小染娘問道:“這算是好了嗎?”
司媽媽看著自己幾乎要露出白骨的手臂,咬著牙忍著疼痛說道:“要等一等,看看還有沒有蟲卵孵化出來。”
幾人就這么等待著,果然看到有細小的小蟲子重新冒出了頭來,司媽媽卻是馬上就將手臂貼到大樹上,就好像是用火燒她的傷口一般,她慘白著臉說道:“這一次復發的時間已經變慢了,”
“也許,多來幾次就可以完全好了。”
小染娘幾人都不忍見她如此痛苦,但又實在是沒有辦法。
司媽媽對著小染娘笑道:“小染娘,你回去吧,告訴阿懷這個好消息,”
阿嬤也說道:“阿崽你回去,染娘,你也回去拿點吃的和毯子來,我們今晚陪著阿玉媽媽。”
阿媽應了一聲帶著小染娘快速回了村。
正好碰見司玉等在她家門口,小染娘拉著他問道:“你弟弟睡了嗎?”
司玉點點頭,比劃道:我媽媽呢?
小染娘指了指山上:“她現在在阿拉姆樹那里,你不要擔心。”
司玉松了口氣,摸了摸小染娘的肚子,比劃著:你告訴媽媽這個好消息了嗎?
小染娘一拍額頭:“哎呀,忘了。”
“阿嬤今晚要帶著媽媽住在樹下,等明天他們回來了我再說。”
阿媽收拾出個大籃子,跟小染娘說了一聲就風風火火的上山了。
今晚司玉住在小染娘家里,怕司懷醒來找不到人,兩人早早就起了回到那邊的房子里。
這會兒還早,柿子兩口子也還在睡,倒是司懷一大早就醒了,他來到客廳伸了個懶腰,說道:“可把我困死了,這一覺真是舒服。”
小染娘問他:“弟弟,你餓不餓。”
司懷點頭:“餓的能吃一頭牛了。”
司玉起身去廚房給他做飯,司懷趕緊上前比劃道:別給我整白粥,我要吃煎雞蛋,要吃干米飯,要吃小炒肉。
這段時間他們生活在這里,冰箱里倒是備了不少食物,司玉表示知道了。
小染娘趁著司玉在廚房忙,趕緊跟司懷說悄悄話:“媽媽身上的蟲子可以被阿拉姆樹凈化,你不要擔心,一定可以好起來的。”
司懷點點頭,“但愿吧,”
這時,一樓的房門被猛的拉扯開,秦朗臉色慘白,拿著手機走了出來。
他顫聲問道:“你們看今天的熱搜了嗎?”
司懷掏出手機飛快的瀏覽起來,小染娘問道:“怎么了?”
司懷磨了磨牙,罵道:“這群壞逼。”
秦朗問道:“為什么官方說是阿拉姆族人報復社會,故意放出去的寄生蟲,”
“什么寄生蟲?”
“我們做什么了?”
柿子抱著肚子也走了出來,她扶著門框聲音顫抖的說道:“我看到栗子的照片了,”
“她怎么就死了。”
小染娘趕緊上前扶著她,“你穩住,千萬穩住,不要激動。”
柿子抓著小染娘的手,雙唇不斷的哆嗦著:
“新聞上說是栗子把寄生蟲放出去的,”
“可是,我們的蟲子根本不會寄生,也不會吃人的血肉啊。”
秦朗趕緊扶著柿子把她安置到椅子上,“來,深呼吸,深呼吸,”
柿子跟著秦朗的節奏開始大口大口呼吸起來,小染娘咬著下唇看向司懷,“很糟糕嗎?”
司懷關了手機,皺起眉頭,“很糟糕,新聞上說政府已經派人來調查了,”
小染娘有些無措,“可是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啊,我們也是無辜的啊。”
司懷:“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
“現在是政府已經把臟水潑到你們身上了,”
“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了。”
小染娘說道:“那我們可以給大家解釋的,”
“媽媽那里有文件,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
司懷看著小染娘,嘆了口氣:“嫂嫂,你也太天真了,”
“這件事已經捅破天了,我們那里的人全都被關起來了,我爸跟我爺全部被封閉在學校,我跟我媽是硬闖出來的,我開了三天的車沒有合眼,路上根本不敢停下來。”
“我們那里遠,沒事,大家不會找過來,可是這附近的人呢?”
“輿論已經爆發了,失去理智的那些人已經不可能再聽你講道理了。”
柿子聽完更害怕了,她緊緊的抓著秦朗的手:“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小染娘也心慌起來,她看向正在廚房認真做飯的司玉,“我要去山上找阿媽,”
說罷急匆匆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