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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殊找到白竹的時候,她正坐在一處石頭上,看著遠方出神,她走上前去掏出一盒煙來:“要來一根嗎?”
白竹本想說吸煙對身體不好,轉念一想,現(xiàn)在都有修復液了,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
金殊直接抽出兩根細長的女士煙來,遞了一根給白竹,自己點上一根。
白竹第一口被嗆得咳了起來,金殊:“慢一點,把煙氣吸到喉嚨里,你就能感受到飄飄的爽感了。”
白竹這一次小小的吸了一口,讓煙霧順著口腔滑向喉嚨處,又從喉腔里吐了出來。
金殊:“你還挺有天賦的,這么快就學會了。”
白竹沒一會兒就感覺腦子暈乎乎的,“難怪這么多人喜歡抽煙,真是放松精神的神器。”
金殊吐出一口煙圈嗤笑道:“我當初學抽煙純是為了裝逼。”
“再想戒,就戒不掉了。”
白竹輕輕嗯了一聲,“紀年那邊?”
金殊:“老徐他們已經(jīng)帶人去找了,這事兒我也有責任,要是今天找不到人,明天我去找婆婆問一問,她對這座森林熟悉。”
白竹點點頭,對著指尖的香煙一口接著一口吸了起來。
金殊坐到她旁邊,靠著她的肩膀問道:“你跟白奇真的就這么算了?”
“他這樣的條件,現(xiàn)在可是很搶手的。”
白竹吐出一口煙霧:“嗯,散伙了,我們不合適,”
金殊歪著頭看她:“之前,是他一直護著你吧,你不怕自己一個人到外面的世界活不下去?”
白竹彈了彈手上的煙灰,笑著說道:“沒有他,我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不后悔,因為這是我自己選的路。”
“跟他在一起更多的是想彌補一下以前的遺憾,既然嘗試過了,那就夠了。”
金殊抬頭看了看天,“是啊,談戀愛累,結婚更累,”
“還不如一個人自由自在,用盡所有精力來給讓自己活得開心。”
白竹的心中忽然敞亮起來,“嗯,應該好好的愛自己才行。”
她笑著搖搖頭,“現(xiàn)在想來,果然還是吃的太飽了,天天為了這些感情的破事兒煩惱來煩惱去,就是欠被現(xiàn)實的鐵拳摩擦。”
金殊贊同:“是啊,還不如簡單一點,看的順眼就干一炮,釋放完了,提上褲子就走,不用談感情,不用煩惱那些破事兒。”
“把所有時間都用到自己的身上,掌握住屬于自己的力量。”
“以前是金錢,現(xiàn)在是積分,名字雖然換了,意義卻沒有變。”
白竹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金殊笑著說道:“我跟你說,之前咱們還在外面的時候,我試圖勾引過紀年,”
“我這么一張漂亮的臉蛋兒湊到他眼前,你知道他說什么嗎?”
“他媽的,他居然說我有眼屎!”
白竹抖著肩膀笑了起來,金殊狠狠吸了一口煙:“他還是不說話比較乖。”
金殊將煙頭熄滅,又掏出煙盒來,跟白竹一人點了一根,紅色的星光一閃一閃,將兩人的臉龐籠罩在一片煙霧之中。
兩人又閑扯了一些有的沒的,金殊拍了拍白竹的肩:“走吧,你也不能躲起來不見人啊。”
白竹站起身來:“走吧,都不是小孩了,說斷交就斷交。”
兩人結伴往回走,白竹看到好多玩家還湊在外面看熱鬧,她們推開門,正聽到東方言激情慷慨的聲音:“談戀愛,就是兩個人好的時候恨不得變成一個人!掰的時候恨不得掐死對方!”
白竹腦門上閃現(xiàn)三根黑線,這亂七八糟的在說什么呢!
白奇和小石榴正坐沒坐相的癱在沙發(fā)上,東方言站在兩人面前正口若懸河的講著單口。
金殊輕咳了一聲,三人轉過頭來。
白竹對著他們微微頷首,轉身上了樓梯。
白奇站起身來想追上去,被小石榴一把拉住褲腿:“你別去。”
金殊也說道:“今晚白竹搬去跟我住,白奇,你也大度一點,好聚好散還能繼續(xù)做朋友,別鬧的太難看了。”
白奇腮幫子咬的鼓鼓的,終于是一屁股坐了下來,什么話也不說。
白竹回到房間,將自己的包一裝,把地上散落的嬰兒果裝好,帶著所有的家當搬去了最里面金殊的房間,金殊的房間是她一個人住,白竹正好可以趁著沒人打擾繼續(xù)昨天的脫水工作。
晚上的時候,偵探他們打著火把回來了,他一進來就把手上的包舉起來:“這是紀年的包,里面的東西撒了一路,我們順著找過去,只找到這些東西,沒有看到他。”
隨后詫異的問道:“怎么屋子里的凳子都沒了?”
白奇抿起嘴不吭一聲,金殊忙打著哈哈:“都壞了,我讓他們都扔了。”
沒有凳子大家只好席地而坐,老徐說道:“我跟偵探明天再往森林深處找一找,這人不會就這么蒸發(fā)了。”
白奇出聲說道:“我也去。”
東方言點點頭:“我們一起去,金殊你們繼續(xù)摘果子,我們幾個去找人就夠了。”
金殊點點頭:“明天我去一趟婆婆那里問問看。”
老徐拍拍手:“好,來我們今天繼續(xù)上課。”
金殊上樓打開房門,看到白竹正面對墻壁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又關上門手腳放輕的下了樓。
小石榴跟白奇不在屋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金殊也加入了老徐的課堂,老徐把東方言當作人體模特,讓他脫了衣服褲子只剩條內褲站在大家前面,他拿根樹枝對著他身上的人體結構進行詳細講解。
姑娘們聽的津津有味,時不時撩起衣服對著自己的身體部位按壓,找到這個準確的結構點。
下課之后眾人都回了房間,老徐和偵探本來是在客廳打地鋪,金殊見白奇一直不回來,讓他們去了白奇的房間睡,等到把人都安排妥了之后,她回到房間,也不打擾白竹,躺在床上不停的回想起老徐講的內容,在自己身體上一一按壓著,遇到一個點實在是想不起就跳到下一個位置,一直到把老徐今天的內容全部都理解消化之后才安然入睡,想著明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找老徐再問個明白。
第二天,金殊是被一陣誘人的甜香喚醒,她一睜開眼,就看到白竹捧著一個嬰兒果,熱氣騰騰的香味就是從她手上散發(fā)出來的。
金殊爬起來問道:“成功了?”
白竹轉過頭笑著說道:“成功了!”
金殊被她滿臉的血跡嚇了一跳,連忙拿了條毛巾堵住她的鼻子:“天吶,你這是流血不要錢啊!”
白竹笑呵呵:“我讓里面的水分子加熱起來,相當于蒸熟了,而且沒有噪音產(chǎn)生。”
“只要控制時間久一點,水分就能全部蒸發(fā)掉。”
她抓著毛巾又轉頭專心控制起來,讓里面水分徹底蒸發(fā)干。
金殊守在白竹旁邊,過了一小會兒,白竹直接將硬邦邦的果子扔給她:“可以直接拿去當磚頭了。”
金殊捏了捏,想試吃一下,廢了好大勁兒才咬下來:“嗯,跟紅薯干一樣還挺彈牙的。”
白竹伸了個懶腰:“脫水之前最好還是先切成長條狀,這樣吃起來也不費勁。”
金殊:“好,以后安排兩個人專門來切。”
白竹捏了捏脖頸:“有紀年的消息了嗎?”
金殊:“沒呢,我正說一會兒去找一趟婆婆,你跟我一起嗎?”
白竹點點頭:“一起吧。”
她們剛下樓,丁當就喊道:“金姐,不好了,你看外面!”
金殊和白竹湊到門邊,外面整個黑壓壓的烏云沉沉的壓下來,天空中飄蕩一層濃濃的黑霧。
樹冠上的葉子就像是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劇烈起伏著,強烈的風聲從林子中遠遠的傳過來。
旁邊屋子里的玩家們都開著門看著這一異像,有人扯著嗓子問道:“金姐,這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吧?”
金殊沒理那人,“我得去找一趟婆婆。”
白竹:“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