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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留在這里給人賣命。”
白竹直接翻騰著身體跳了下來:“這不是給人賣命,”
“這也是我想做的事情。”
白奇抿著嘴黑著臉,拉著白竹將她強行拖拽著往下走。
白竹直接坐到地上死活不起來,“你能不能別那么幼稚,”
“我們幫別人也是在幫自己,”
白奇直接駕著她的腋下,將她舉起來快步走下樓梯,白竹伸出腳死死的勾著樓梯旁邊的欄桿,大聲罵道:“你給我放手,”
“你憑什么說帶我走就帶我走。”
白奇直接將她扛到肩上,不顧她的反抗,將人扛著走出了房子。
白竹驚聲尖叫著,死命拍打著他的后背,旁邊的屋子里出來不少看熱鬧的人。
白竹拼命蹬著雙腿,尖叫道:“你放開我。”
“哎呀,這是怎么了,有什么話好好說啊。”金殊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白竹停下了掙扎,捏著白奇的肩故作輕松的說道:“沒事,他跟我鬧著玩。”
金殊可不覺得這是鬧著玩,不過也沒有再追問。
白竹深吸一口氣,輕輕拍著白奇的肩膀:“把我放下來吧,有什么話我們私下再說。”
白奇抱著她大腿的手漸漸收緊,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他一彎腰將白竹放到了地上。
白竹拉起他的手,勾了勾他的手心,轉而看著金殊三人詫異:“你們怎么回來了?”
東方言雙手背在背后,跟小石榴正有點兒不知所措的看著她,金殊輕咳了一聲,“那個,有人發(fā)現(xiàn)了紀年掉落的一些物品,”
東方言不敢看白奇,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有點兒但心紀年哥。”
說著就將背著的手放到了前面,他手上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個水杯,白竹一眼就認出這是紀年的東西。
東方言:“我拿不定主意,就想回來問問你。”
說著便上前想將東西遞給白竹,沒想到白奇直接揮出手來將東方言手上的東西打翻在地。
黑色的筆記本在空中翻了幾番,掉出一張夾在里面的紙條來。
東方言被白奇的動作嚇得后退了幾步,惴惴不安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白竹抿著唇什么話也不說,東方言趕緊彎腰拾起了地上的筆記本和水杯,那張紙條卻被白奇撿了起來。
白奇的聲音異常冰冷:“這就是你臨走時要留紙條的原因嗎?”
白竹看著那張曾貼在門板上的紙條,只覺得腦仁突突突的直跳。
白奇將紙條緊緊的握在手里,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他粗暴的抓起白竹的手臂,將她直接帶進了屋,砰地一聲將大門緊緊關上。
外面站著的三人面面相覷,東方言卡著嗓子問道:“怎么辦?他會不會打白竹?”
小石榴瞪了他一眼:“不可能,別瞎說。”
金殊快步跑上去:“先聽聽看里面的情況。”
三人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到門板上。
屋子里,是一片窒息的沉默,白奇將紙條揉成團扔到了白竹的身上,粗著嗓子質問道:“解釋吧,你有什么好說的。”
白竹只是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雙唇抿的死死的,什么話也不說。
白奇看著她的模樣,氣的一腳踹飛了墻角的嬰兒果,頓時一陣急促的哭泣聲響起,吵得他更煩了,直接砰的一聲,飛起一腳將凳子踢翻到墻上。
白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不要在這里發(fā)瘋,這些東西不是你的財產(chǎn)!”
白奇紅著眼大聲喊道:“金殊!”
金殊快速打開門探頭進去:“怎么了?”
白奇指著屋子里的東西:“這里的東西你開個價,我全部要砸了!”
金殊擺擺手:“那個,你隨便砸,不用,不用積分。”
說完話,金殊搜的一下縮回了脖子,將房門留了個縫,三人交迭著腦袋,悄悄偷看著里面的場景。
白奇挑釁似的抬起一把椅子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細碎的木頭渣飛濺到白竹的腿上。
白竹從未見過如此暴力不講道理的白奇,她被驚嚇到渾身僵硬,右手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
白奇雙眼死死的盯著白竹,雙手用力的捏緊她的肩頭,“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么,從今以后,你不許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