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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奇這才點起火來,又將包遞給過去:“這里面還有些罐頭,你餓了就吃。”
白竹翻看著包包問他:“你還沒吃完啊?”
白奇沒有回答她,只是蹲到河邊開始搓洗起兩人的臟衣服。
白竹瞬間也沒了食欲,迎著火光,她梳理著自己的濕發,她突然覺得這長發真是麻煩,想一刀剪了。
白奇洗好衣服,掛在火堆邊,這才撲到睡袋上,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將臉埋在了白竹的大腿上,悶聲悶氣的說道:“小竹,你想我嗎?我很想你。”
白竹摸了摸他的濕發:“當然想啊,”
白奇嗯了一聲,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白竹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忙將他搖醒:“到睡袋里來睡。”
白奇迷迷瞪瞪的蹬掉鞋子,鉆進了睡袋,這是個雙人睡袋,兩個人躺下綽綽有余。
白奇躺在睡袋里抱著白竹的腰快速睡了過去。
白竹摸著他頭上的濕發,幽幽嘆了口氣。
美美的睡了一覺,白奇摸著手上滑膩的肌膚,心里頓時癢癢起來,他側過身,將白竹摟進懷中,大手握著她的雙乳溫柔的揉搓起來,胸上的小乳尖在他的捻弄下變得越來越挺。
白竹嚶嚀一聲,屁股自然而然的向后微微撅起,白奇摸向她的陰戶,輕輕的刮蹭著嬌嫩的陰蒂,沒一會兒,原本閉合的花瓣徹底向外綻放開來。
白奇親吻著她光滑的肩頭,身體慢慢往下滑,腦袋消失在睡袋口,白竹的身體由側睡被擺弄成正躺。
睡袋中間高高隆起一塊,白竹無意識的叫出聲來,她迷迷糊糊的叫道:“白奇……”
白奇正埋頭在她雙腿之間,對著她的陰戶伸出舌頭貪婪的舔吃著。
白竹嬌媚萬分的呻吟了起來,白奇舔夠了,這才慢慢的爬了上來,撐在白竹的上方,伸出手指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
白竹瞇著眼看了白奇一眼,閉上眼嘟囔了一句:“繼續啊。”
白奇輕笑出聲來,纏綿悱惻的親吻著她的眉眼,她的唇鼻,慢慢往下,擒住一直白嫩的椒乳,一口含進了嘴里。
白竹抱著他的頭,難耐的扭動的腰肢。
白奇扶著下半身對準了濕滑的洞孔,用力一挺腰,將陰莖整個兒送了進去。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聲來。
白奇扭動著腰部,慢慢研磨了起來。
白竹只覺得身體被填滿得好爽,她要軟成一灘水了。
白奇一點也不著急,只是不快不慢的慢慢挺送著胯部,讓溫熱的洞穴里流出更多的汁水來。
兩人這么慢節奏的頂弄,讓白竹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一直爽個不停。
天邊的朝陽露出一絲金光,瞬間照亮了天地。
白竹摟著他的脖頸,雙腿纏上他的腰間,小聲叫道:“白奇。”
白奇憐愛的親吻著她的眉心,“我在,寶貝。”
白竹心里有很多話想問,但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白奇含住她的耳垂輕聲問道:“怎么了?”
白竹將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你知道的嗎,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總是告誡自己,不要把同一個錯誤重復兩遍。”
白奇嗯了一聲,不太明白她為什么突然來這么一句。
溫熱的陽光灑向大地,將這一只小小的睡袋籠罩在其中,里面明明有兩個人,卻交迭著像是一個人。
起床后,白竹穿好衣服提議道:“我們還是去找小石榴他們吧,”
她心里急啊,不親眼看到大家,她始終是心里不安。
白奇裝好包,牽起白竹的手:“我帶你去。”
兩人手拉手一起走進了森林里,走了好久,白竹看到蹲在一旁的東方言叫道:“二少爺,你在這里干什么。”
東方言看到白竹簡直是要激動哭了,他三兩步跳上前,想伸手去抱她,被白奇伸手攔住,東方言這才擦著眼淚抽抽噎噎的說道:“白竹,我擔心死你了,”
轉而又睜著重泡泡的桃花眼問道:“這位帥哥是?”
白竹:“他是小石榴的哥哥,白奇。”
東方言連忙扒拉了一下頭發,整了整衣領,伸出手來:“你好,我是白竹的好朋友,東方言。”
白奇伸出手跟他輕輕一握:“你好,謝謝你一路對她的照顧。”
東方言害臊似的一揮手:“害,這一路都是白竹在照顧我。”
白竹見他一副要思春的模樣踢了他一下:“說正事。”
白奇伸出手與白竹十指緊扣著,嘴角是壓制不住的笑意。
東方言撅起屁股,指著自己腫泡泡的雙眼吐槽道:“你看你看,我這兩天擔心你睡都睡不好。”
白竹拍了拍他的肩:“我沒事,出事那天晚上白奇就把我救下來了,小石榴沒跟你說嗎?”
東方言一拍大腿:“小石榴理都不理我,紀年哥也不跟我說話,我一直以為你還在壞人手里,心里都快急死了。”
末了,他擠了擠眼:“搞了半天,你去度蜜月了。”
白竹摸了摸鼻子:“走吧,早點回去,別讓大家擔心了。”
白奇一路上都安靜的跟在白竹身邊,微笑著看著她跟東方言聊天,心里盛滿了濃濃的幸福感。
東方言用手遮著唇小聲說道:“你都不知道,這兩天隊里一直超級低氣壓,我都不敢說話了,這不實在是扛不住了,借口出來找吃的,不敢回去,怕看到紀年哥的冷臉。”
白竹點點頭:“那天晚上你們沒事吧?”
說起這個來東方言就開始生氣起來:“我們被捆起來了,還好有小石榴和紀年哥在,不然肯定被綁走了。”
“金殊真是太過分了,我們這么真心對她,誰知道人家一早就算計到我們的頭上了。”
“我們扣下了一個她的同伙兒,偵探哥三兩下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出來了。”
“哎呀,你都不知道,金殊就是個女土匪,她伙同這個世界的土著把好多玩家騙到她們那里關起來,強制轉走他們的積分,不給積分就讓寄生蟲感染。”
“那個哥們兒也是個可憐人,肚子上長滿了小蟲子,差點兒沒把我惡心死。”
白竹皺眉:“那這些人就這么心甘情愿的幫她做事?”
東方言:“你看你,幼稚了吧,人家還有攻心計,她承諾把副本的秘密分享出來,這樣大家出去以后也會拿到高積分,再買瓶修復液不就恢復健康了。”
白竹還是想不通:“可是,他們花這么大代價綁我們就為了積分?”
東方言撓撓頭:“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兩人說著說著來到了他們臨時駐扎的地方,看到白竹回來,老徐熱情的招呼了一聲:“沒事就好。”
偵探也站起身來跟白竹笑著打了個招呼,他們倆人面前有個男人跪在地上,上半身被捆的死死的,嘴里不停的說道:“大哥,你們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回去賺回點積分買修復液。”
小石榴眼睛亮亮的跳到白奇面前,喜滋滋的叫了聲:“哥。”
白奇表揚她:“做得好,小石榴。”
小石榴微笑著朝白竹看過去,白竹只是淡淡的對她扯了扯嘴角,小石榴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
紀年手邊是幾本白竹之前給他的雜志和書,他站起身來,將手揣到褲兜里,冷聲說道:“白竹,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紀年突然變得攻擊性十足。
白奇伸手攔上白竹的肩,笑著說道:“白竹是我女朋友,就不勞你費心了。”
兩人的眼神隔著距離緊緊的碰撞到一起,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東方言死死的捂著嘴,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紀年和白奇,心里有只土撥鼠正在瘋狂尖叫著。
老徐兩人對視一眼,連忙架起正看熱鬧的俘虜快速躲進了林子里。
白竹向前一步打斷了兩人的對視,說道:“我想知道金殊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只是為了積分,代價太大,沒有必要。”
紀年捏了捏脖子,放松了一下肩頭,“她是為了那顆珠子來的。”
白竹:“她怎么知道珠子的事情?”
紀年瞟了一眼白奇,見他插不上話,臉色緩和下來,走到白竹身旁,將珠子遞給她:“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人告訴她的,”
“至于原因嘛,就得去問她們了。”
白竹搖搖頭:“這東西既然這么重要,還是放到你那里吧。”
紀年將珠子塞進她手心:“如果他們再找上你,你直接把珠子給他們就是了,”
“這東西在我看來沒有你的安全重要。”
白竹捏著珠子,點點頭,白奇輕咳了一聲,“寶貝,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白竹是有點兒餓了,她繼續問紀年:“你們把蛇肉的事情跟劉哥他們說了嗎?”
紀年一個眼神丟出去,東方言立馬會意,把包里還剩的肉塊拿了出來,手腳麻利的開始一邊生火一邊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八卦。
紀年淡淡的說道:“沒有,沒心情。”
白竹站起身來,紀年跟白奇同時拉住她,異口同聲問道:“你去哪。”
白竹指了指外面:“去叫劉哥他們過來,大家把這些肉分了吃了。”
白奇直接叫道:“小石榴,去叫人。”
小石榴哦了一聲,一步三回頭的跑遠了。
東方言殷勤的穿起肉塊放到火上加熱了起來,眼神不住的瞟向八卦的漩渦中心,心中的土撥鼠再一次尖叫起來。
白竹重新坐了下來,沒什么心情理他們。
紀年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白奇歪著身子,抱著白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挑起眉來一臉挑釁的看著紀年。
紀年諷刺的說道:“哦,原來你就是白奇,真是沒想到。”
白奇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身上的肌肉開始緊繃,為了不讓他沖動,白竹死死的按著白奇。
紀年不再看他,徒自坐回原先的位置拿著書本看了起來,白竹拉著白奇坐了下來,什么話也沒說,只是認真的拿起樹枝穿上蛇肉烤了起來。
東方言覺得自己看了一出大戲,連忙接過白竹手中的樹枝,將烤好的肉塊遞給她:“你吃這個。”
那邊,小石榴領著三人回來了,剛一坐下來,那名俘虜趕緊驚恐萬分的跌坐在地上:“我的天吶,我肚子好疼。”
白竹覺得可能是蛇肉的影響,讓小石榴把人拖遠一點。
老徐驚詫的看著手中的紅肉:“你們還有肉吃!”
東方言大咧咧的說道:“這肉可是我們四個花了老大的代價才弄來的,吃吧,吃吧,這還能產生抗體,讓那些蟲子無法寄生。”
白竹將烤好的肉遞給白奇:“你也吃。”
白奇捏了捏她的手心,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寶貝,有些人不懷好意,你可要當心。”
白竹胡亂點點頭,指著老徐二人說道:“徐哥他們以前是警察。”
東方言立刻開始給白奇科普他們那天聽到的驚天大案,白奇神色自若,時不時附和兩句。
小石榴也坐在一邊聽的津津有味。
白竹瞬間就覺得這畫面簡直太魔幻了,警察跟嫌疑犯和和氣氣的吃著東西,雙方還一起認真的分析起過去的案子,嫌疑犯甚至還給出自己對案件的推理,簡直就是離了個大譜。
吃完了東西,紀年背好包說道:“出發吧。”
偵探踢了俘虜一腳:“帶路吧,去你說的老巢看看。”
那人猶豫著:“我只記得大概的路線,走錯了你們可別怪我。”
老徐催促道:“別廢話了,走吧,走吧。”
白竹跟到老徐他們后面,白奇拉著她的手走到她的旁邊,紀年長腿一邁,直直的站到了白竹另一側。
東方言拉著小石榴走在最后面,不停的拿手肘碰她,臉上做著各種夸張的表情。
小石榴覺得看他的面部表情表演比看前面更有意思。
東方言捂著胸口遺憾的搖搖頭,他跟小石榴心意不通,實在無法共享八卦的美好。
白竹走在兩人中間,一顆心微微提起,生怕他們又對上了,還好一路都比較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他們重新穿過昨天的迷霧森林,今天里面并沒有霧,白竹問道:“徐哥,昨天是有人用技能卡產生的迷霧嗎?”
老徐回過頭來搖搖頭:“這個不清楚,這人也不知道他們那群人里誰有技能卡。”
白竹點點頭,不再說話,大家緊趕慢趕終于走到了一處山坳,那人努了努嘴:“下面那一片森林就是當地人居住的地方了。”
白竹看下去,下面郁郁蔥蔥長滿了綠植,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無數條交叉的河流,是個宜居的好地方。
眾人再次上路,下山比上山快,他們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整個山谷的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