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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哈哈笑了起來:“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對你來說是不是很痛苦?”
紀年點點頭:“我已經盡力的在容忍了。”
白竹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紀年有很嚴重的潔癖,平日看到他哪次不是干干凈凈的,衣服從來沒見他穿超過1天的,來了這里估計到現在都沒有換過衣服,想必也是十分難受吧。
白竹撩起袖子:“今天好好打掃一下,晚上睡個好覺!”
紀年從包里掏出手套丟給她,“一起吧。”
有了水就好辦了,兩個人打開門窗讓里面通透起來,白竹看著那一堆人骨犯了難:“我們要把他埋了嗎?”
紀年找了個口袋直接將骨頭裝了進去,“這是很好的燃料,留著燒火。”
白竹左右看了一圈:“這會不會對逝者不敬?”
紀年套好袋子:“不會,你一次性把他燒在一起就可以了。”
白竹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要燒人骨,不過她也沒有多話,只是快樂的打掃起來浴室,擰開蓬蓬頭,一股清澈的水流灑了出來。
白竹突然想到,萬一這家用的是太陽能呢?她連忙調出熱水,等啊等,等了許久也沒有熱水,只能放棄了。
等到浴室收拾好了之后外面也被紀年打掃干凈了,中間那塊深色地板被一塊床單遮住,床架上只留了一張床墊。
白竹突然意識到,今天晚上難道她要跟紀年睡一張床嗎?不行不行!她還是睡沙發吧!
見她出來了,紀年已經迫不及待的拿出衣服進了洗漱間,聽到里面傳來的水流聲,白竹一時之間有點兒手足無措起來。
一會兒她就可以看到紀年洗完澡的樣子,一想到這個,白竹渾身血液轟的一下涌上來。
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白奇以外的男人單獨在一起這么久,這個男人還是紀年!
一想到白奇,白竹的血液瞬間就涼了下來,是的,她有白奇,她不能放任自己亂想。
她咬著下唇心里有股說不出來的難受,哎,算了算了,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多想。
白竹從屋主的衣柜里找出替換的被單將沙發整個包裹住,又拿出睡袋抖了抖放好,把包當枕頭一放,嗯,終于有個完美的小床了。
洗漱間的門從里面推了開來,一身水汽的紀年穿著一條長褲,光裸著上半身走了出來,白竹眼尖的在他的右側人魚線部位看到了八棱形的刺青。
白竹默念著色即是空,拿上洗漱品和換洗衣服低著頭就想進去洗,卻被紀年一把攔住:“等一下。”
白竹被他身上的熱氣熏的臉紅耳熱,連忙后退幾步,顫抖著問道:“怎么了?”
紀年不自在的摸了摸紅紅的耳朵尖,沙啞著聲音說道:“我的臟衣服還在里面,我出來拿個盆子。”
白竹連連點頭:“哦哦!”
紀年也羞紅了臉,他找出一個干凈盆子,轉身回了洗漱間,將自己換下的衣服裝了進去,那條包裹著一大坨白色的液體的內褲放到了最下面。
他檢查了一遍淋浴間,確保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異常,這才安心的退了出去。
兩個人都不敢直視對方,只能側著臉紅著脖子擦肩而過,白竹沖進了洗漱間,紀年沖到了屋外的水龍頭邊。
白竹抱著衣服,心臟還在砰砰跳動,她忍不住開始幻想,剛剛紀年是不是在這里擼了一把。
呸!白竹!打住打住!
白竹重重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又開始亂七八糟的幻想什么鬼東西!
紀年有沒有擼白竹不知道,也不敢想,但當她渾身赤裸的站在水流之下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從她心里悄悄升起。
淋下來的水很冰冷,白竹本來還哆哆嗦嗦的,但是洗著洗著感覺身體也漸漸接受了這個溫度,那股蠢蠢欲動的情欲開始從她下體直沖腦門兒。
白竹單手撐著墻,另一只手順著水流往下摸去,當觸碰到那光潔的一處時,她又開始忍不住幻想起來,如果站在這里摸著她的是紀年該多好。
他的手指那么漂亮,要是被他摸著這里,一定很舒服很舒服。
白竹仰著頭閉著眼,呼吸聲越來越急促,隱藏在大腿內側的手指律動的越來越快,良久,她的背脊緊緊繃緊,她弓著背彎著腰,忍受著那股磨人的快意。
紀年,你會想插我嗎?
進入我的身體,把我填滿。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白竹的身體興奮的抖動起來,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滑了下來。
發泄過后,白竹微微喘息著,伸出手洗掉了上面的粘膩,
她剛剛到底在干什么!?
她居然又開始幻想起來!
白竹氣的一拳頭狠狠砸向墻壁,結果用力太猛,反而把手給磕疼了,她嘶的一聲叫了出來。
紀年拉開門,看到白竹赤裸著身體站在水流之下,連忙通紅著臉關上門解釋道:“我以為你滑倒了。”
他的心跳很快,臉上更是紅的要滴血,下半身愣是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白竹倒是十分鎮定的拿起蓬蓬頭,讓帶著沖擊力的水流對著自己充血的花瓣一陣澆灌。
她輕咳了一聲:“咳,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手。”
紀年站在外面靠著門,聽著里面的水流聲,腦子里不住的回想著剛剛看到的畫面,他嗯了一聲,繼續說道:“白竹,我能跟你說說話嗎?”
白竹關了水,擰了擰頭發上的水珠,回應著他:“可以啊。”
等了許久,白竹都擦干凈身體,準備穿衣服的時候,紀年的聲音才從隔間外傳了進來,他說:“白竹,你還完債了嗎?”
白竹套上T恤,站在洗漱臺前沉默了良久才回到:“沒有。”
兩個人自從相遇以來,都默契的沒有提及以前的事情,只是這么單純的相處著,白竹認為這樣的相處很好,他們就像是普通的老朋友一樣,簡單的寒暄,點到即止的關心。
良久,外面的聲音重新傳進來:“可是,我怎么辦呢?”
白竹閉了閉眼,語氣堅定的說道:“我現在有男朋友,他很愛我,對我很好。”
“我對你的建議還是一樣的,多接觸一些別的女孩子,你會找到另一個你心儀的姑娘。”
紀年只是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兩人之間升起的那一絲曖昧漣漪,一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
白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紀年也恢復到了最初冷淡疏離的模樣,兩個人就像老朋友一般客客氣氣的相處著。
白竹盤腿坐在沙發一邊,紀年坐在另一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好似隔了千山萬水。
白竹安靜的聽著紀年講述他的預備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