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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手仍緊緊握在一起。
“你還是不肯承認你喜歡我嗎,”我說,“你這個膽小鬼。”
緩緩地,顧珩扭過頭來,沉沉望著我,我湊上去吻了吻他。
一發不可收拾。
四分五裂的燈光照在我們的眼,照在我胸前藍絲絨胸花,照在大片黑天鵝秋海棠泛藍光的葉上,我們就在其上完成了我們的第一次。
我將他壓在身下,用牙齒叼脫下另一條手臂上的黑絲絨手套,蓋在他的眼眸,他玫瑰色的唇瓣微張,呼吸急促。
我俯下身,將舌遞進去,與他笨拙的舌交纏,手下解開了他的西裝褲,將他的性器釋放出來,輕輕擼動,他就硬得不行,鼻息更為急促了。
他說:“不要……你不可以這樣……”
嘴上如此說著,性器卻很誠實地射了我一手,他的聲音變了腔調,全然不像他往日冷酷的模樣,他總是說不要不可以不許不喜歡,今天通通被破冰。
“簡簡……”失神中,他呢喃著我的名字。
我的手指伸向下面,愛液泛濫,我不知道原來僅聽一聲呼喚,我就可以這樣開心,性交并不全是痛苦的。
我扶著再度硬挺的性器對準陰道,用力坐了下去。
“不!”
顧珩皺著眉,雙手忍不住掐在我的腰間,始終沒有下一步,在我習慣的性交中,此刻他該翻身壓住我,奮力在我尚未開拓完畢的陰道中撞擊抽插。
可是他忍住了。
我掀開黑絲絨手套,發覺他哭了,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我吻吻他,請他別哭,他并非一點不愛我,他只是不善言辭,我無比堅信這一點。
擁有他如此甜美,不過由他的表現可知,他絕對是個處男,我會對他負責,在這嚴峻形式中,顧珩的存在成了我的一點慰藉。
然而他過分害羞,一連幾天都不肯見我,大概也有我在宴會無故失蹤,被父親禁足的緣故。
父親說我怠慢客人,不成體統,我通通認下了,畢竟那夜從花房回去后,我的裙子破了,口紅也花了,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我卻覺得通體舒暢。
禁足結束后第一時間我就準備去找顧珩,想著以為他的性子,怕是得害羞,走到半路想了想不可貿然見他,還是借花獻佛,先討他的歡心吧。
我在花園挑了半天,剪了幾枝白玫瑰,摘下蕾絲發帶捆住,興沖沖去找他。
半路遇見不速之客,那位商夏電子的太子爺,偌大蘇宅他竟能準確知道我在哪里,我沒有撕破臉,與他寒暄兩句準備離開,他卻愈發無禮起來,圈住我的手腕,把我拉進懷里。
我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幾欲作嘔,白玫瑰也亂中掉落在地,被他踩碎。
四周沒有仆人,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我張嘴狠狠咬在他耳朵,被他一巴掌摜到在地,瞬間耳朵嗡嗡響,天旋地轉。
我狼狽的模樣總被顧珩看了去,他宛如神兵天降,與那位太子爺扭打在一起,幾乎是一秒鐘,保鏢們四面八方抵達,將二人分開。
饒是如此,顧珩也掛了彩,我心中又擔心又隱隱透著開心,他為我出頭,若非愛我,以他的性格,何須如此。
我一邊為他抹藥一邊嗔怪道:“誰叫你替我出這個頭了,我都開罪不起的人物,他要是來找你麻煩你,你可怎么辦。”
他像個鋸嘴葫蘆,低頭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出聲:“別擔心我,我會擺平這件事。”
他在安慰我,我當時甚是寬慰,卻沒放在心上,他擺平,他無權無勢如何擺平。
但事實上一切皆有跡可循,宴會上的游刃有余,商報上蘇家總公司神秘商業奇才,剛從談判桌上下來接我放學的少年,在昏暗車后座,燈光搖晃在閉眸沉穩的面孔上,那忽然睜開的深沉的眼睛,無一不昭示他的成長。
甚至小垠都看懂了,而我仍蒙在自己的一廂情愿中,焦急思索怎么解決這件事。
這么多年來,出了事想到的第一人,仍舊是秦先生,恰巧,他派人來接我見面。
在一處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