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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他不是總活在自己的那個小世界里,總是把自己與外界隔離,總是自以為是,他又何嘗會落得那個下場?
季澤安看向俞弈,反手握住他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朝著他釋然的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讓這個男人擔心了。
相對的,俞弈越來越懂他,他也越來越懂俞弈。
想必俞弈早就看見報名的單子上有這個人,可他沒有把這個人劃掉,而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至于這個機會要怎么用是季澤安來選擇的,俞弈只是在身旁陪著他,無論他怎么選都會一直做他的依靠。
“不要耽誤時間。”寧聞彥注意到了季澤安和俞弈的小動作,也看出了這個五十三號的驚訝,他心里明白幾人之間可能是有什么摩擦,但也不到破,只是把這個人默默的上了黑名單。
“我是五十三號嚴錦,來試鏡的是瞿周易……”
終于恢復過來的嚴錦立馬調整了表情開始自我介紹,可心里已知不好,經紀人在外面等著他不可能立即撂挑子就走,更何況這劇組后面的靠山他也惹不起,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嚴錦恨自己反應速度太慢,不然就不是這幅局面,或許還能跟季澤安幾人套套近乎。
季澤安冷眼看著嚴錦,隨后又低頭看手中的資料。
他毫不客氣的翻頁去看下一個人的資料,饒是嚴錦再有名氣、再有能力,他不喜就是不用,季澤安這輩子不想讓自己不好過,而這口氣他也不想咽下去。更何況季澤安也知道嚴錦幾斤幾兩,電視上熱播的肥皂劇他也不是沒看,現在的眼睛也不過就只能上上這樣的電視劇維持他的小鮮肉的名聲罷了。
如此可見,季澤安并不只有眉眼之間和岑恩書很像,性格也不是一點兒都不像的。
季澤安任性起來的時候頗有岑恩書的那種味道……
岑恩書更是對嚴錦不客氣,打斷了他,讓他直接演了一幕之后就放他出去,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是一句“等通知吧”,再然后就在眼睛后面的評語一欄里畫了一個大大的叉叉。
沒有人知道嚴錦反而是惦記上了,出門之后就開始想著彌補的機會,他想著私下里去和季澤安找找關系,希望他看著同學一場的面子上給他一個角色,即使不是瞿周易也好,讓他在電影上露個面也是搭上了橋。
不過注定季澤安不會讓他如此。
幾人很是默契,不需要討論,直接在out掉嚴錦。
季澤安是不作考慮,不想放一個自己厭惡的人惡心自己,而俞弈是之前,寧聞彥和岑恩書是很會看人臉色,至于葉桐就是單純的覺得不適合。
試鏡一天下來,幾人只是坐在那里喝喝茶、看看表演,再是討論一番,也讓他們覺得疲憊。
唯有不疲憊的一人可以說是葉桐,他似乎還在興奮之中沒有回過神。
葉桐:o((gtwlt))o
“快上去吧?!贝笏囊划厴I,葉桐不考研自然是沒有資格住在寢室,他早就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當臨時居住,等他們的劇組一開拍,也住不了幾天。俞弈開著車把人送到樓下,季澤安朝著他揮揮手,看著他走進單元樓里這才讓俞弈把車開走。
車子一開動,季澤安的舉動就變得懶散起來,雖然葉桐也熟,可只有他和俞弈兩個人在的時候他會更加的放得開。對于俞弈,季澤安沒有任何秘密的意思,可謂坦誠相見。
“對于嚴錦,你有什么打算?”雖然俞弈不想讓這個話題讓季澤安糟心,可是白天見到這個人,這個話題也是必不可免的。這么多年季澤安總會收集這人各種消息卻沒有任何舉動,俞弈其實不太明白他這樣的做法,實際上對待仇人俞弈更喜歡簡單粗暴。
其實這段時間忙著,季澤安早就把這個人忘記的干干凈凈,如若不是今天見到他都沒有想起,偵探社那邊收集來的資料也積在一起沒有閱覽,至于費用是設定好的讓銀行自動打過去的。
什么打算?
季澤安只是想讓嚴錦這人從高處摔下,讓他知道疼,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而季澤安也明白如果只依靠自己,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要動嚴錦,意味著要對上嚴錦身后的經紀公司,可能還有他的金主,對經濟公司而言嚴錦現在也是會掉錢的樹了,雖然說不少搖錢樹,可他們從中有油水可撈,自然會護著他,至于他的金主,季澤安覺得若是自己養了一個寵物被人欺負他也是會出手幫忙的。
季澤安知道俞弈會幫他,甚至不用他說,只要他的一個眼神??伤X得讓俞弈幫他收拾上輩子的這攤爛事有種愧疚感,反正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他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不能夠凡事都要依靠別人,他也想成為一個能夠被他依靠的人,這種單方面感情留下來的問題他想自己處理。
汽車:(。≖vェv≖。)我不喜歡低氣壓,剛剛還好好的來著……
突然,季澤安又看著俞弈笑了,他覺得自己這樣似乎有些見外?;蛟S俞弈更希望他解決完這攤事,徹底和眼睛斷的干凈,而不是總會因為偶爾出現的某些東西拉回他的記憶力。
“阿弈,是我想叉了。”
俞弈扭過頭看了季澤安一眼,又目視前方開著車,可是余光依舊是落在季澤安身上的。
“我原覺得自己要像個男人,單方面的感情問題就要自己親手解決,想著等到我有那樣的能力之后,可如今才發覺一直拖著對你也是很不公平的?!?
這時,俞弈把車停到了路邊劃線的臨時停車位上。
解開安全帶,把手探過去,揉了揉他的頭。
“對不起,一直讓你替我擔心著?!奔緷砂惭鲱^看著他。
俞弈的手頓了頓,收了回來,“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的選擇我會支持你?!?
“嗯。”季澤安笑了笑,也松開安全帶,半跪著在座位上拱起身子,然后撲過去一把摟住俞弈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親了親。被人理解的感覺很是美妙,或者說他不一定理解,而是無條件的支持他,對季澤安來說這就是幸福,因為有俞弈這么一個人在。
俞弈也就順勢親上了這人的唇,久了他也會拿捏時機。
他一直擔心把季澤安抓得緊了他會叛逆想要掙脫,抓松了又會讓他以為不在意干脆一走了之。其實他很想死死的把這人抓在手心,不放開,牢牢地讓這人掙脫不了,是心甘情愿的不想掙脫。
命定?俞弈信命,但不代表著他會服從命。
一開始是寂寞,但填補寂寞的另一半也不會誰都可以的。
嘴與嘴,牙齒也開始親親的啃噬,兩個人都開始變得主動起來,男人都喜歡爭一個主導地位,饒是季澤安這樣溫吞的人有時候也會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的,不是想要反抗,而是男人的基因在作怪。知季澤安者如俞弈,他又怎么會看不出?只是壓著這人讓他一瞬間忘記這種想法罷了。
季澤安乖乖的很是可愛,可是太乖了也不是俞弈想要的。
他要的季澤安從來是活靈活現,會有自己想法的,而不是可以被他擺弄的木偶,但他又希望他乖乖的……
俞弈很矛盾,在矛盾中磨合,在矛盾中找著適合他們之間的正確。
季澤安又何嘗不是如此?
俞弈太好了,空降一般的來到他的時間,其實偶爾還是會擔心自己在做夢。
不是生活沒有真實感,只是因為有對比,這一切都太過太過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