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h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人不會累……
就像他陪著俞弈出去工作那次,他很明顯的“累了”,可還是履行約定做了一頓飯給他吃。那也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季澤安見俞弈疲累過,至那以后再也沒有,確定關系之后俞弈也從未展露出那樣一面,季澤安不相信這個人是鐵打的不會累,他只能像這個男人偷偷的躲起來一個人獨自面對那樣的情況。
家,不就是可以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生氣或是心酸的地方嗎?全用美好編織起來的家是真正的家嗎?住在這樣的家里面的人會幸福嗎?編織著這個家的人不會累嗎?或許是忽略疲累直到一天突然倒下了嗎?
季澤安總是會想如果俞弈臉上有字那會是什么呢?只是一個字也好啊……
他很想知道俞弈什么時候累了,他能即使的幫他拂去疲勞。或是什么時候受傷了,他能幫他“包扎”傷口、安慰他,讓他不會孤獨一人在角落里舔著傷口。
找個伴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他得到了,那俞弈呢?
只有一方得到那真的能長久嗎?
“我不累,你不用擔心我。”俞弈起身過去抱住坐在椅子上的季澤安,抬起一只手安撫的揉著他的頭發(fā),刺激他的頭皮讓他放松,隨后又在他后頸處輕輕的對著穴位捏著。
俞弈的答案并不然季澤安意外,他想到了,可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現(xiàn)在俞弈的安撫動作對他也沒有任何意義,甚至有些刺激他。
被安撫的總是他……
季澤安舉起自己的手臂握住俞弈那只捏著他頸部的手,用動作示意他讓他放開自己,起了身,臉色不怎么好的說:“我累了,先去睡了,晚安。”
“記得好好吃晚飯,別餓著,會得胃病的。”回房間前,季澤安看著桌上沒有開動的飯菜又補充了一句,這才心情復雜的走回了臥室,關上了門。
ヽ(●’Д)ノ主人的俞式安撫法失效了怎么辦!在線等!急!!!
一直目睹這一切的桌子一見季澤安離開就著急了起來。
俞弈看著季澤安臥室光上的門沉默了一會,還是回到了餐桌前原位坐下,拿起筷子沉默的吃起了飯。原本的饑餓這會完全感受不到了,俞弈有些食不知味。
他擔心的問題還是發(fā)生了……兩個人觀念的不同……
俞弈以為愛一個人就是給他所有,不讓他為自己擔心落淚……這樣,似乎在季澤安這里行不通……可他早就不知道任性是什么滋味了。
第044章
一覺醒來,季澤安覺得腦子清楚了很多,他盤腿坐在床上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昨天有些沖動了,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怎么來就怎么來的,也許俞弈就是那副性格,應該說那是他的一種習慣,習慣從來都不是什么輕易能改變的,或許他昨天的所作所為就是在強人所難。
想到這里,季澤安覺得一點都不想起床了,他又直直的倒下身去,翻了個身,有滾動了幾下,最后裹著毯子,側(cè)著臉貼在床單上,枕頭也東倒西歪的冷落在一旁。
~(=^‥^)/啊!在多壓我一點!好舒服!我覺得幸福極了!安安我要跟你過一輩子!
季澤安看見床單上出現(xiàn)的文字,突然一下子又彈了起來。他忘記這條床單是這個性格了,一下子激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跳了起來。住在俞弈家三天換一條床單,這會兒又輪到這條了,他倒是忘記了,畢竟每天都是晚上的直接網(wǎng)上一壓,即使是暑假大白天賴床的事情在他這里也發(fā)生的很少。
季澤安一坐起來,床單似乎不高興了。
(=tェt=)安安你不愛我了嗎?為什么不狠狠的壓在我身上,那才是你對我正確示愛的姿勢啊!要狠狠的哦!
季澤安扶額,哆嗦了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果然還是不習慣這條素色格子床單的抖m的傾向。雖然在現(xiàn)實中,床單確實是用來壓……應該是睡覺的,可在在素色格子床單的“嘴中”就變得很有歧義啊,這絕壁不是他想多了,特別是配上那表情的時候!
不要這樣,你之前好歹還把屁屁壓在了我的身上(=xェx=)。
被素色格子床單這么一鬧,季澤安倒不得不起床了。
他不像往常那樣先穿著睡衣聞著香去廚房里找俞弈,洗漱過后才回來整理床鋪。他開始認真的鋪被子,把枕頭也整齊的放在原本的位置上。看見兩個枕頭上都是幸福滿滿的“(。⌒?⌒)。”表情,季澤安也跟著笑了笑。想了想,季澤安把身上的睡衣也換了,穿的整整齊齊的,又在房間里的洗漱間洗漱,這才走到客廳里去。
今天他起晚了,俞弈也沒有過里叫他起床。不過往常也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季澤安總是按時起床,現(xiàn)在又是暑假,也許俞弈認為他睡個懶覺是很正常的。可季澤安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有些擔心俞弈被他昨天刺激到了,其實一睡醒他就后悔了,季澤安覺得他不能強迫一個人去主動改變,有些東西想要變化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一步一來。
想清楚后的季澤安就想跟俞弈道個歉,他本意也不是逼他,他不是為這件事道歉,只是對自己這樣魯莽的做法道個歉,有些東西還是潛移默化的好,感情難道不就是一步一步的“侵蝕”別人?應該說是一種相互的侵蝕。
推門而出,季澤安沒有聞到熟悉的香味,心里也來不及“咯噔”一下,就看見坐在沙發(fā)旁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季澤安走進,發(fā)現(xiàn)那人逼著眼睛,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客廳里的空調(diào)溫度低的可以,想必是昨天才回來開了之后等溫度下去之后來不及上調(diào)就被他鬧了一頓,兩個人都忘記這件事情了。在看俞弈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季澤安這回是實打?qū)崌@了一口氣,他立馬直接關了空調(diào)。
他確實是想看看這人脆弱的一面,可他真心不希望這個人生病一回脆弱給他看。
p(⌒`q)男神好可憐,在客廳呆呆的坐了一個晚上,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是不是也很可憐,嚶嚶嚶……
看了一眼時時注意俞弈動向的小茶杯上的文字,再看俞弈坐著的沙發(fā)以及他身上的衣物的文字,季澤安覺得自己的昨天過分極了,居然把這個本就不太會表達情感的男人逼成這樣,現(xiàn)在他覺得內(nèi)疚死了。
小安(╯°Д°)╯,主人的溫度好高好高的。
沙發(fā)也急了,季澤安伸手過去摸了摸俞弈的額頭,也跟著急了。病來如山倒更適用于俞弈這種經(jīng)常不生病的人,這樣的人一旦生病,即使是個發(fā)燒感冒之類的也能折磨他們。季澤安彎下腰,擔憂的看著俞弈,叫他的名字。
“俞弈?”
叫了好幾聲,俞弈都沒有回復他,季澤安都想立馬打120上家里抬人了。搬不動俞弈的季澤安尤為狼狽,讓他去床上去躺下的力氣都沒有,他無奈之下只好搬動俞弈讓他躺在夠大夠軟的皮沙發(fā)上。就在搬動的時候,俞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用嘶啞的嗓子回復了他,“小安……”
季澤安手里的動作也沒有停,讓他舒舒服服的躺平了之后,又去睡房里拿枕頭墊在他的頭下,再給他蓋上毯子,用去洗手間拿了臉盆和毛巾過來,他打濕毛巾疊好放在了俞弈的額頭之上幫他降溫,希望他舒服一點。作完這些動作季澤安這才把頭湊到他邊上,聲音十分的輕,“俞弈,你生病了,我們需要去醫(yī)院。”
俞弈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季澤安在動的身影,直到他聽到他說醫(yī)院二字這才皺起了眉毛,“不去醫(yī)院。”
他說的斬釘截鐵,季澤安愣了一瞬就下意識的拒絕,“你生病了,需要醫(yī)生給你看看,該吃藥吃藥,該打針打針。”
“不去。”俞弈似乎還賭氣的閉上眼睛扭過頭去,把臉對著沙發(fā)里面,季澤安連忙扶住要掉下來的濕毛巾。
(,,???,,)主人好任性。
毛巾上剛浮出文字,小茶杯那邊立馬也跟著“刷新”了,“我家男神任性的模樣也是萌萌噠o(* ̄▽ ̄*)o”什么的,季澤安雖想贊同,更多的是頭疼。俞弈這幅性格,弄得他都想去報醫(yī)科大了,好歹能幫這人在家里治療一些小病癥。
不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只是在極快的一瞬間閃過,他端著水哄著鬧小脾氣的俞弈喝了幾口,看著他閉上眼睛不跟自己說話,季澤安看了一會兒,去書房拿了俞弈的筆記本蹲在茶幾上查了一下關于發(fā)燒的相關資料之后就開始準備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