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h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澤安看著寧聞彥臉上快速浮動的各種文字,打斷了他,他臉上的文字瞬間就只停留在了“求你”二字上。
“寧先生,說你的來意吧,我想你不是為了讓我認親來的。”打著這男人一進門起,季澤安就知道他有所求,這人不像一個會啰嗦的人,可是他偏偏沒有直奔主題。季澤安不想在這樣下去,他現在只想弄清楚這人真正的來意。
“我……我只是想擺脫你救救阿書,救救你的父親,雖然他沒有一天照顧過你,但是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寧聞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直崩主題。
一下子客廳里變得沉默了。
季澤安沒有回答,他不著急的回答,也在猶豫。
而寧聞彥更加緊張,他在等待,如若季澤安拒絕……他覺得已經被逼無奈的他可能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_?)安安,這個男人手勁很大。
抬起頭的一瞬間,季澤安注意到了寧聞彥手中的茶杯的“抱怨”,這讓他明白了這個男人的緊張比起文字形容的還要更甚,“他怎么了?”
“阿書得了急性白血病,他的父母都不在世了,沒有同胞兄弟姐妹,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和他的匹配度為零,你是他的兒子,骨髓匹配正常情況下有百分之五十,所以,我求你救救他。”寧聞彥這輩子就低聲下氣過兩次,第一次是為了追求岑恩書那個高傲的男人,第二次就是這次,求他從未見過的兒子救他一命。
季澤安聽著寧聞彥的話心情很復雜,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答應了。
就當是為了還他給了自己一次能夠活在這世界的機會吧……這將是他們第一次也會是最后一次的牽扯。
“謝謝你。”寧聞彥即刻握著杯子站了起來,然后又慌慌忙忙的放下杯子,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看起來很是沒有形象,“我,我現在就打電話去醫院里預約做配型。”
季澤安原本想問能不能改天,可是一想到不是百分之百配對成功就沒有說話。現在做配對不比以前,只要抽個血就好,現在去醫院那邊抽個血也花不了時間,就沒有打斷這個激動的男人。
***
寧聞彥的身份地位似乎很是不一般,不過季澤安沒有多問,他只是從他的穿著打扮以及這么晚還能讓醫院的人給他做骨髓配型看出。進了醫院,他也沒有遇到那個做著輪椅的男人,或者是是他的父親,就如寧聞彥所說的一樣,一切都是瞞著他進行的。寧聞彥跟季澤安說要告訴他季澤安的存在,可是季澤安拒絕了,他想他們之間還有只有這一次的交際要好,這樣誰也不會破壞誰的生活。
剛抽完血,季澤安就接到了俞弈的電話。
“在哪?我在你家門口,你不在家?”俞弈很是意外小孩會在天黑之后還留在外面,他上課的時候常常在這個時間段里是留在家里看書或者練習演技。
季澤安覺得這件事情似乎瞞著俞弈沒有什么意義,便直說,“我在醫院。”
“你生病了?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就過來。”俞弈在電話這頭微微皺了眉,把買來的水果掛在門上,掏出車鑰匙就直接下樓。
季澤安一聽俞弈的口氣就知道他誤會,故而解釋了起來,“沒事,我沒有生病,只是過來抽個血,具體的晚點跟你解釋。”
寧聞彥看了一眼打電話的季澤安沒有出聲。
“你等我過來。”俞弈查過那些人,他知道小孩抽血代表著什么,一從他嘴里得出地址,他就立馬趕了過來。俞弈一點都不喜歡小孩這大義炳然的模樣,他希望他自私一點,在他看來那個男人他就算不救也沒有錯。
第031章
醫院的文字大多數都十分沉重,季澤安坐在一樓大廳的金屬椅子上看著那些字心情有些糟糕。他拒絕了寧聞彥送他回家的要求,自己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醫院大廳里等著俞弈過來,原本寧聞彥是要留下陪他一起等的,可是接了一個電話就很是抱歉的跟他道了歉,一個人開著車率先離開了醫院。
季澤安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走到大門門口,站在大廳的樓梯上,看著車子進來的方向,等俞弈。
他突然好想學著他們家抱枕說一句“求抱抱?(????)”借以得到安慰,不過俞弈不在,沒有對象。即使在了,他也不好意思說出這話,季澤安覺得這話未免太過嬌羞。他是個男人,喜歡就應該果斷的一把抱過去,沒有必要打報告。
……
等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俞弈的車很快就停在了季澤安的面前。看著他走出來,季澤安立馬飛奔下樓梯,沖過去,抱了一下俞弈,然后松開。這才抬頭看著他,“我會解釋的,我現在想回家,路上說。”
俞弈微微點頭,幫季澤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自己就回到車上。
他看著小孩系好安全帶之后,自己這才系上。隨即,開火,發動車子……
季澤安看了一眼俞弈的側臉,扭過頭,看著前方的窗外的燈景,張開嘴,“今天晚餐之前,一個叫寧聞彥的男人來家里找到了我,說是我那個從未見過的父親的朋友。他說那個男人得了急性白血病,至今沒有找到匹配度時候的骨髓,求我救他一命。”
俞弈開著車沒有插嘴,季澤安的話他聽得很是專心。
“你的父母對你也很過分,可你不是還是還了他們因果嗎?所以我也想還他一個因果,畢竟沒有他我來不了這個世界上。”季澤安說到這話的時候覺得有些悲哀,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俞弈。至少他是從未擁有過,而俞弈是有過被遺棄,兩者性質不一樣,季澤安覺得曾經享有再一下失去更加痛苦,那時俞弈四歲了,都已經開始記事了。
季澤安突然又扭過頭看著俞弈,十分認真的問:“我做錯了嗎?”
俞弈的嘴唇抿的很直,他想說沒錯,可是又心疼小孩,不贊同小孩這種傷害自己的行為。
見他不說話,季澤安又問:“你回報江家的時候,難道沒有受到過傷害嗎?”
比起他,他也許只是抽個血這么簡單,季澤安以為俞弈會理解自己這種爛好人的行為的。
“……”俞弈想說我們不一樣,可是他知道這話不能說,這樣等于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最后,還是無奈的說了一句,“你還小。”
“我不小了。”季澤安很是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他一直想著自己要有一個高中生的模樣,刻意的壓制自己,刻意的控制自己的一些行為,讓自己不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或許他的行為過頭了,在這個男人的心里還是個孩子,而他會一直守著一個孩子般的戀人?季澤安以為戀人就是可以相互信賴、相互依靠,他們雖然會有各自的笑瞇瞇,但也會相互理解。
看著他冷峻的側臉,季澤安眼里閃過復雜的情緒。他沒有刻意的隱藏,垂下眼,種種情緒都在半開的眼睛中一一浮現,錯綜復雜。
他們兩個真的適合嗎?季澤安亂成一鍋粥的思想里突然跳出了這一條,不過他很快就壓了下去。俞弈很好,他很喜歡,季澤安確定這是自己的心聲。他覺得自己被亂七八糟混在一起的各種情緒搞混亂了,什么天馬行空的思想都出來。不過他想他大概是不想當俞弈心目中的那個小孩了,被他寵著很好,他很喜歡,甚至是享受至極,可是在這一瞬間意識到自己在他心目中永遠放在小孩的位置上他就忍不住不悅。
不得不承認,他對俞弈越來越上心了。
季澤安抬起眼,看著窗外,長長的哈了一口氣在側車窗。
(`???′)小安,以我對主人的了解,他現在絕對是在擔心你哦,他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哦!只是他嘴笨不會說話。
看著透明車窗上出現的白色的字,在外面燈光的幫助下,季澤安才一點一點的看清楚。
他心里的那股暖意再次襲來,那種郁悶也淡了一點點。
季澤安知道自己想太多,俞弈不善言辭他是知道的,他也許沒有辦法表達出自己真正的意思,可他對他的好是不參任何水分的,至于對他好的原因到底是不是愛情……無論是不是,他都值得感謝這個默默幫助他的男人。只是因為是他,所以他愿意再一次拋棄風險,試了試。認識這么久,他的心門早就被他一個又一個的舉動撬開,俞弈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席之地。
能不能更進一步,季澤安說不準,但是他還是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