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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前三月便停止的發情期,此刻久違地反撲上來,其恐怖程度,不是之前任何一次能夠比擬的。萬蟻噬心、身如火烤,都不能形容這痛苦的萬分之一。
趙嘯天狼狽地在地上翻滾,口中不斷泄出吟哦之聲。他涕泗橫流,兩頰飛紅,長發烏糟糟地散亂在地,輕薄的婚服更是被糟蹋得不成樣子,上好的面料被刮得掛絲兒破口,顯現出其中的蜜色皮肉。
“救我誰來救救我嗚嗚”
晏長清聽著他的徒兒如是呻吟道,語調中歡愉更大于痛苦,像只搖尾乞憐的發情雌獸,求得哪里是什么“救我”,分明是“操我”。
“快來人師父對,師父,師父”趙嘯天說出這個名字,像是打破了許久以來禁言的魔咒,開始一聲比一聲大地呼喊:“師父——”
他也不知道要讓師父怎么對待他,只是本能地呼喚這個最令他安心的名字,身子甚至因著隱隱的期待而顫抖。
自己在期待什么?抑或者,自己在渴望什么?
這是清醒的趙嘯天,絕對不敢深想的問題。
突然風聲至,趙嘯天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力道抓了起來。他身子一輕,隨著這股力量進行了幾番跳躍騰挪。
然后,一股股冰沁入脾的液體自四面八方涌上來,將他的整個身子包圍住。
趙嘯天睜開半闔的雙眼,混混沌沌地想,師父這是將他帶來到了湖水中?
晏長清并不如外表上那般云淡風輕,事實上他已被這發情地坤誘人的信香與姿態撩撥得全身火熱。但是他可不能輕易遂了趙嘯天的愿,要想拴緊這沒心肝的小混蛋,他就必須讓人打心眼里臣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晏長清其實也打著自己的算盤。作為一個天乾,他骨子里流淌的掠奪血液,與旁人沒什么不同。
趙嘯天被輕柔放置在淺灘處,冰涼的湖水將他身子妥帖地浸泡,卻又不會淹沒口鼻。這隔靴搔癢般的緩解雖讓他暫時不那么痛苦,但是仍解不了情熱之毒。
迷迷瞪瞪地數著天上星子的他,鼻間漸漸攏來一陣暗香。
那香味淺淺淡淡的,清冽又不膩人,像甘洌爽口的竹葉酒,又像天蒼山頂終年不化的積雪,冰冷清爽一如某人。
趙嘯天起先還以為是附近竹林散發的竹葉香,直到后來這片小小的水域都溶入了這股香氣,趙嘯天才后知后覺地爬坐起身,循著香味的來源望去。
一個修長的人影在前方不遠處的湖水中佇立,他白發盡數解下,如瀑布般垂落,在月光下熒熒生輝。
“嘩啦”這人隨意地撥動身側的水面,蔥白的指間淌下清澈的水珠,波紋一圈一圈地蕩漾至趙嘯天腿邊,癢癢的,像是故意撩撥他,讓他心里同樣發癢。
趙嘯天吞了一口口水,此刻他只想抓住那只白皙漂亮的手,將手指一根根地從根部舔到頂部。
那個人影伸手將長發攏至胸口,肩膀一聳,就將外袍整個脫下。形狀優美的蝴蝶骨隨著動作舒展,光裸潔白的背部整個顯露了出來,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流暢的軀體線條滑下,看得趙嘯天一愣一愣的,只恨不得取代那水珠舔舐這具漂亮的身體。
一時間,體內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情熱,又躥得更高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那人將手伸至胯下,開始動作之后。
低低的喘息聲回蕩在湖面,饒是臉皮厚比城墻的趙嘯天也臉紅了:
想不到素來冷淡的師父,竟、竟也會做出如此情褻之舉。
晏長清背對這邊,是以趙嘯天根本看不到他正面的情態。而正是這樣欲蓋彌彰的撫慰,才更令人想轉到前面去一看究竟。
趙嘯天心癢極了,喉間情不自禁發出呼嚕聲,一如得不到滿足的貓咪。
聽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