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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被解了穴道的趙嘯天如見了主心骨,竄到晏長清身邊,就差沒指著徐玄卿和照影二人說“就是他們欺負我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晏長清收回佩劍,涼涼看了一眼對面二人,語帶寒意,“徐玄卿,你還敢來糾纏我徒兒?”
他將視線移至照影,冷哼:“你又是何人?”
方才這人對徒兒拉拉扯扯的樣子他可看得一清二楚,凡是覬覦他徒兒的人,都得死。
徐玄卿不答,因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晏長清懷里的小襁褓攫取了,聰慧如他,略略算下趙嘯天的孕期就知道這怕不就是趙嘯天所生的。
嘯天為照影生的孩子。
這個認知讓徐玄卿口里發(fā)苦,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置一詞。
照影卻全然不知此事,他見面前謫仙般的男子將弟弟護在身后,幾乎是立馬警覺,皮笑肉不笑回道:“閣下見笑了,在下是天天的兄長,此次是想將他帶回家去的。”
“兄長?”晏長清將趙嘯天撫養(yǎng)了這許多年,可從來沒見他的家人尋來,不由得看了徒兒一眼。
趙嘯天知師父心中疑惑,慌忙搖頭否認:“不師父,別聽他的,我沒有什么兄長!”
“天天,”照影卻出聲打斷,他淺淡的眸子在夜色中濃稠得看不清色澤,“你忘了,你只是忘了。”
他突然粲然一笑:“乖,跟我回去,我會讓你都想起來的。”
趙嘯天被這笑搞得寒毛一根根豎起,情不自禁往師父身后稍稍,狐假虎威地嚷嚷:“滾開,我就不跟你走,你能怎么著!”
“嗯。”晏長清頷首,佩劍橫于胸前,護著懷中的慕言與身后的徒兒,冷淡道:“不管你是誰,既然我徒兒說不要了,那就是不要。”
見溝通無果,照影也不再多言,示意暗衛(wèi)包圍住兩人,自己持扇率先攻上前:“我今天必要人跟我回去!”
后院頓時陷入了混亂,晏長清與照影纏斗在一處,趙嘯天則幫著師父與暗衛(wèi)周旋。徐玄卿怕暗衛(wèi)傷著趙嘯天,也執(zhí)劍加入了戰(zhàn)局。
照影本就因隱龍島秘學(xué)而武功高深,晏長清又因護著懷里的孩子而束手束腳,兩人一時倒打得旗鼓相當(dāng)。
等前院聽到動靜而匆匆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混亂的場面。桃紀(jì)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漂亮的小臉當(dāng)即黑成了鍋底:
媽的他大喜的日子都不得安生,一個兩個都來搶他的嘯天哥哥!
好在母親早有謀劃,他也沒有太過驚慌。
“執(zhí)行原計劃。”桃紀(jì)對身旁的小廝吩咐,小廝應(yīng)下,掏出懷里的口哨吹了一聲。
埋伏在這院落外的護衛(wèi)立馬現(xiàn)身,躍上墻頭搭弓,燃燒著的箭頭直指院內(nèi)眾人。
火光將小院照得通明,桃紀(jì)對內(nèi)大聲喊道:“全部給我住手,誰再動一下就放箭!”
晏長清堪堪逼退照影,為著懷里孩子的安危,不得不暫時停手。他執(zhí)起近處的趙嘯天的手,溫聲道:“別怕,為師帶你走。”
桃紀(jì)見著了,忙向趙嘯天大喊:“嘯天哥哥,你我剛成婚,你就要拋棄我了嗎?”
他瞪大雙眼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小臉令趙嘯天有些遲疑,情不自禁往他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晏長清見狀,還沒來得及說話,一直熟睡的慕言就像感知到要被爹拋下似的,突然哭叫出聲,拉回了趙嘯天的神智。
本來趙嘯天的初衷是